「寶寶們醒啦?我來看看!」
風楚楚聽到動靜,迅速開門進來了,臉上都是笑,是那種看到小生命了,發自肺腑的真心的笑。
林幼薇自從認識她一來,好像從來沒見過了她這樣舒心的笑。
更多的時候,她都是病懨懨地躺在屋裡,好像了無生氣,又強撐著一口氣一樣。
可是現在,她好像渾身上下都是活力。
她手腳麻利地給寶寶們把襁褓打開,看了看尿布,笑著逗他們:「哎喲,這是畫好地圖了呀!」
畫的真好!
小孩就是要能吃能拉才能長得好啊!
「我來給寶寶們換!」
她又一個一個拆了尿布,換上清爽乾淨的,然後抱起來一個哄著。
但是哄不好,她就對林幼薇說道:「這是餓了,現在你有什麼主意麼?是想自己餵?還是喝奶?」
她之前昏睡了一天一夜,孩子們就是喝的奶粉。
林幼薇和明宴呈都有奶票,林幼薇是想母乳的,但奶粉也得備著點,孩子們斷奶後也得喝幾年奶粉,才能長得好。
但是買了奶粉以後,林幼薇都放在了空間裡。
她生的又很突然,也沒來得及找到機會拿出來。
關鍵也是她一向身體很好,也沒想到生產的時候會遇到意外,然後生完還昏睡了一天一夜。
好在周老太太早有準備,袁穎年紀大了,生完小麼兒不一定能餵奶,就算能喂,也不能多喂,還得靠喝奶粉才行。
當然也給林幼薇準備了一份。
防的就是個萬一。
沒料到,這回還真的用上了。
就算周老太太這邊沒準備,孟星辰和宋卿珮也能搞來奶票,給她弄來奶粉。
當下,林幼薇很堅定地說道:「我想自己餵。」
做媽媽的生了孩子,怎麼能不給寶寶們餵奶呢?
而且,她已經感覺到酸酸漲漲的了。
風楚楚就點頭:「那你躺下,我教你怎麼餵。」
「躺著餵不累人,也不傷身體。」
林幼薇依言照做,但她一抬眼,看到了明宴呈還直愣愣地杵在那裡。
就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
但是,明宴呈八風不動,就跟沒看見她的眼神示意一般。
林幼薇急了,臉也在一瞬間漲的通紅。
她和他親密無間,那些個日日夜夜被他捧著吃是一回事,可真在外人面前,在他面前寬衣解帶,被他直勾勾地盯著看,她是真的羞臊啊!
她臉皮薄!
做不到啊!
風楚楚自然也看出來了,她抿嘴笑。
小夫妻倆感情好啊!
這挺好的。
她就當沒察覺,對著林幼薇比劃著名教她:「你這樣躺好,來,我教你一下,等會兒我走了,你再自己來,要是還不行,再叫我?」
林幼薇臉更紅了。
風楚楚卻道:「沒事,我能理解的,我又不是你親媽媽親奶奶,害羞正常的。」
這是把她的害臊說成是對著她這個外人放不開了!
她教了一遍,果然就走了,臨走前還抱走了另一個沒吃著奶的寶寶。
示意明宴呈:「你來,我教你怎麼抱孩子。」
「你們生的是雙胞胎,一個在吃,另一個沒得吃,就得你在邊上抱著哄著的。」
這回,明宴呈終於動了。
林幼薇鬆了口氣,人出去了,她也終於成功給寶寶餵上了奶。
沒一會兒,明宴呈僵硬著手腳進來了。
堂堂一個大團長,上戰場都沒這麼緊張無所適從過!
此時此刻,他都好像不是他了一樣!
他手裡的寶寶還是在那兒扯著嗓子哭。
林幼薇看的忍不住一笑。
明宴呈在她床邊坐下,很是無奈又無語:「他為什麼這麼軟?」
林幼薇笑:「小寶寶才生下來,就是軟軟的啊。」
明宴呈:「我抱著他不舒服。」
林幼薇還是笑:「嗯,看出來了。」
一直在哭麼!
明宴呈想放下來,這個活,他幹不了。
林幼薇憋著笑:「那你出去吧,讓風奶奶進來抱著哄吧,你在外面等著。」
明宴呈就收回了要放下的動作,像托著托盤一樣托著:「還是我來吧。」
當然,他是沒心思哄孩子的。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幼薇的前面,有點不滿,這小屁孩怎麼要吃這麼久?還沒飽麼?
林幼薇有點惱他,壓著聲音:「你別看了!」
明宴呈眉頭一挑,無聲表示,不行。
終於兩個孩子都餵好了,又睡著了。
剛出生的孩子,不是睡就是吃。
風楚楚進來,給兩個孩子側了過來,又教林幼薇輕輕拍著小孩的後背:「這樣是拍嗝,或者也可以抱著靠在肩膀上,像這樣,也行的。」
明宴呈就主動接過了另一個孩子,幫著拍嗝,沒要林幼薇動手。
果然,沒兩下,熟睡的小嬰兒就吐了個嗝。
風楚楚晚上就睡在外面會客室的沙發上,好在那沙發夠大,她人嬌小,現在又是夏天7月,不冷。
還很熱,儘管吃完了晚飯,躺下之前,林幼薇已經讓明宴呈打來了熱水,擦拭過一遍身體了,但還是覺得渾身都是黏答答的,她好想洗澡啊!
但是不能啊!
不是因為周老太太和風楚楚不讓,而是她知道,現在這年代沒有吹風機。
生完孩子洗澡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受涼,洗完的濕頭髮必須立馬吹乾才好!
她內心嘆氣。
她太熱,總感覺身上有味兒,就把賴在病床上要貼貼抱抱的男人趕去了睡摺疊陪護床。
還轉移注意力,問明宴呈:「那個周護士,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啊?」
「她是哪邊的人啊?」
明宴呈:「是小日子那邊的。」
林幼薇意外:「她被收買了?」
她猜過周護士是西方奸細,是國內老秦派的狂熱推崇分子。
卻沒想到,會是小日子那邊的。
自己發展中醫中藥,礙著他們什麼事了?
明宴呈:「我們查了她的資料,是東北H省來的。」
「她的資料上乾乾淨淨,什麼把柄都沒有,一開始她也一直都不說,還說是看不得你年紀輕輕這麼優秀,還是個女人,說她是因為心生嫉妒。」
他眸色冷厲:「但是她那點道行,在小李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只稍微上點手段,就都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