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列好了單子,交給明宴呈的時候,有了個想法:「還是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明宴呈:「怎麼了?」
林幼薇壓低了聲音:「我想弄一批胡蘿蔔回來,畢竟養著兔子呢,兔子吃的不少,以後養的多了,肯定需要的也多。」
「而且,我發現小狐狸也吃胡蘿蔔。」
明宴呈很訝異,他這兩天沒去過養殖場。
忙著帶兵在附近的山頭忙著安保,他們在這裡是要保密的,所以往外一共布置了五道暗哨,都是輪值。
人一撒出去,留在營地里駐守的兵就少了很多。
林幼薇:「我還發現了,它不吃生的,愛吃熟的。」
「我印象中,狐狸應該喜歡吃鼠類、兔子鳥、蟲之類的,兔子反正它沒動,我就讓小武他們給捉了一些田鼠給它,它都沒吃。」
「但是小武他們吃飯的時候,給了它一塊肉,它吃了。」
說起這個,林幼薇笑了:
「小武和我說,他第一次給它吃肉,丟在了地上,那小狐狸嫌棄地沖他齜牙,又用爪子拍了拍他的飯盒蓋子,後面小武每次給它吃東西,都用一個單獨的碗盛了給它的。」
明宴呈聽得也覺得稀奇:「確實很不一樣。」
林幼薇:「別看它長得小,吃的還不少,肉類我沒辦法,但是白菜、胡蘿蔔這種,我手上多的是,就別給集體增加負擔了吧?」
明宴呈考慮了一下:「行,三天後運輸車會出去,到時候你跟著一起。」
理由都不用找,她需要一大批的醫藥品,她是基地這邊唯一的醫生,跟著出去看看醫院、藥房的現行的藥品,這是十分正常的。
林幼薇:「你什麼時候有空?陪我進一趟山吧?」
她最近用了太多的藥材了,就說是來的時候帶過來的,現在用的也快差不多了,她得進山「補補貨」,不然別人該起疑了。
明宴呈當然明白了她的意圖:「好,明天上午我陪你去。」
林幼薇這趟進山,不光要去進貨搞一些草本藥材,雖然是裝樣子的,但要是能遇上些還沒遇到過的藥材,也是極好的!
但她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找毒蟲毒蛇。
這些東西,是毒,但也是藥啊!
而且這種藥黑土地里種不出來,靠神醫系統盲盒開出來的機率也很小,所以,還得自己去抓!
所以,她事先讓明宴呈幫她看來了竹子,然後和風楚楚一道,把竹子劈開,剔出竹篾,再變成小兜籮。
只要把毒蟲毒蛇裝進去,它們就出不來的那種。
還要多編一些抓捕的罩子和陷阱。
都是她從書里看來的。
風楚楚完全不懂,都是林幼薇讓怎麼幹就怎麼幹。
鄭大娘看見她們在這邊做活,端了個小矮凳就過來了:「這是要做什麼?」
林幼薇就把用途說了一遍。
一聽她要去抓毒蟲毒蛇,鄭大娘就覺得牙疼,聲音都大了不少:「哎喲喲,你這個小同志是真的膽子大的!」
「不過也能理解,你是醫生,聽說這種越是毒的東西,越是藥效好,是不是真的啊?」
「沒有必然的聯繫,但是毒有時候也確實是藥。」
鄭大娘:「那我幫你一起編吧,咱們人多力量大,光靠你們倆這得編到什麼時候啊!」
唐蘭蘭,還有另外幾個軍嫂,看見了也都湊過來幫忙。
所以,雖然幾乎都是生手,但磕磕絆絆的也都編了不老少。
因為是要抓毒蟲毒蛇的,有漏孔的是堅決不能用的,這麼一番挑挑選選,明天上山的傢伙事兒也算是齊了!
林幼薇笑著對鄭大娘她們道:「今天辛苦你們幫忙了,等我回頭給你們也算上工分。」
到了這裡,大家現在都沒工作。
都在開荒砌牆種地之類的,算是集體工作,為了方便管理,就套用了工分制。
大家干多少活,拿多少工分,最後就能按照工分分糧食。
等以後有了工作劃分,再說。
編這些竹簍,雖然乍一看是給林幼薇自己編的,但其實,她是醫生,她要找藥材,也是為了大家,所以給她們算工分,很合理。
鄭大娘幾個來幫林幼薇做事,本來沒想著會有工分。
但林幼薇說算,她們也不會無私到不要。
活做完了,日頭也西沉了,大家坐在一處歇歇,說說話。
大寶、二寶已經醒了一會兒了,風楚楚把他們收拾妥當了,抱出來玩。
林幼薇抱了二寶在手裡,小狐狸就在邊上蹭啊蹭。
二寶被它白花花的皮毛吸引,尤其是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已經躍躍欲試好久了。
終於,「啊嗚——」一下,被她抱在了懷裡。
小傢伙抱住了,得逞了,開心的「咯咯咯」笑了起來。
大人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鄭大娘奇了:「哎喲,咱們都說這小狐狸是來報林醫生的恩情的,我感覺看著還真像!你們看,它被二寶這麼抓,竟然一點也不反抗,還挺配合!」
林幼薇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小狐狸的站位確實有講究。
其實它完全可以不被二寶抓到的,但它愣是在配合二寶,像是在陪她玩。
二寶抓到小狐狸的白尾巴了,大寶也鬧著要,於是在風楚楚懷裡「啊啊啊啊」地叫。
林幼薇這倆孩子體質從小就好,長得快也敦實,力氣也大。
大寶這麼使了勁兒的跳,風楚楚那弱不禁風的身板可吃不消!
林幼薇正要去把大寶也接過來,她反正坐著,可以一邊腿上坐一個。
但在她傾身伸手之前,小白狐先有了動作。
它很輕盈地就把自己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從二寶手裡掃了出來,然後蹭到了風楚楚身邊,尾巴又一掃,好巧不巧的,正好就被大寶給抱在了手裡。
看的鄭大娘和唐蘭蘭他們稀奇的不行:「哎喲!這小狐狸好會哄娃啊!真會端水!哄了這個哄這個!」
「小狐狸也太通人性了吧!天吶,好稀罕啊!」
「哇,好可愛啊!」
有人因為激動,想要上手去摸。
結果原本對著倆孩子十分溫和有耐心的小狐狸,卻露出了冷漠臉,一雙狐狸眼看住她。
那軍嫂愣是停了動作,往後退了回去,然後拍胸口:「要命啊!它剛剛是在不允許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