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菲的腳步停止,「那你什麼時候好,我也想上。」
「我……」
她察覺到動作有所變換,發出細碎的調子,「嗯……」
寧菲聽見了,「你怎麼了?」
怎麼聲音怪怪的。
觀溪月撫上男人的小臂,掌心下,青筋在跳動,血脈僨張。
謝臨垂眸。
掃了眼被她攥住的手臂,掌心柔軟,力道像羽毛。
輕輕的,痒痒的。
黑暗中,他的眸色微沉。
觀溪月抓著他的手臂,穩住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軟綿無力,「我肚子疼得厲害,可能要等一會。」
「那我在外面等你。」
剛喝了水,寧菲一時半會也睡不著,拿手機在沙發上坐下。
邊刷手機邊等。
觀溪月並沒有因此鬆口氣。
像是故意要弄出聲來,要讓外面的寧菲聽見。
她驚呼一聲。
「……你」
怎麼能這麼壞!
他女朋友還在外面!他難道一點都不怕嗎?
觀溪月嗚咽出聲,「嗚……」
謝臨眸色一暗,突然將人翻轉,面朝牆壁,她的肩膀被他寬厚的胸膛擋住,小小的一隻。
觀溪月的眼睛猛然瞪大,掙扎。
他在幹什麼。
她掙扎,「寧菲……」
她隨時會推門進來。
「別動。」
禁錮的力道,讓她掙脫不掉分毫,謝臨按著她的後腰。
觀溪月的聲音徹底不穩了。
火辣辣的疼。
可又有一種抵抗不住的愉。
兩種感覺在拉扯。
—
寧菲等了好一會,觀溪月還沒從廁所里出來,她快憋不住了。
也有些氣惱。
溪月上個廁所,怎麼上這麼久!
她手機都沒放下,騰騰騰走到洗手間門外,嘭嘭的拍門。
「溪月,你到底好了沒有?」
觀溪月神色恍惚,根本沒聽見腳步聲。
直到聽見拍門聲,渾身一激靈。
「……我。」
寧菲的手放到門把上,一使勁。
門把內外相連,只要轉動一面,兩邊都能跟著動。
觀溪月看見裡面這邊的門把動了。
心臟跳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可謝臨還在……
不。
不能開門。
她眼尾通紅,被謝臨弄出的淚水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她不敢再看接下來發生的事,絕望地閉上眼睛。
就在閉眼的那一刻。
男人在耳邊低笑,「門鎖了,小*娃。」
門上。
門把轉動了一下就不動了。
寧菲沒能打開門。
靠著門。
「溪月,我想上廁所,你快點啊?我憋不住了。」
觀溪月揚聲回話:「……就好了。」
「那你快出來。」
寧菲不走了,就在門口等。
她是真憋不住了。
觀溪月回頭,小聲問男人:「怎麼辦?」
謝臨的動作未停,肆無忌憚的,溫熱的呼吸密密匝匝覆在她泛紅的耳後。
薄荷香混著她身上清甜的桃子味,在密閉的空間裡濃烈得致命。
她渾身緊繃,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眼尾的淚花晃了出來。
謝臨低頭,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微光看見她嚇得瑟瑟發抖,怯懦慌亂的模樣,薄唇抵著她的耳畔,嗓音低啞慵懶。
「這麼怕?」
觀溪月死死咬住泛紅的唇瓣。
感覺到她的慌亂。
謝臨輕笑:「她不知道我來了。」
觀溪月短暫地冷靜下來。
腦袋清明。
對啊。
寧菲要是知道謝臨在這兒,出來第一句叫的就該是他的名字。
她的腦子極速運轉,急中生智,壓著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隔著門板喊:「菲菲,你幫我一個忙。」
寧菲聽見,反問:「什麼忙?」
觀溪月屏住呼吸,語速極快:「我大姨媽來了,安睡褲正好用完了,你從你房間裡拿一條給我用一下。」
謝臨嗤笑。
她來沒來大姨媽,他還不清楚麼。
寧菲奇怪地問:「你大姨媽不是前兩天來的嗎。」
觀溪月一噎。
忘記這事了。
她含糊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又來了,應該是沒來乾淨吧。」
寧菲沒有起疑,「好,我回房給你拿。」
聽著她腳步聲往主臥走,觀溪月立刻抬手推謝臨,眼底滿是急切的懇求:「快、你快出去!」
「去哪?」
謝臨沒動:「出去也是被她撞見。」
觀溪月想也沒想:「去我房間,你去我房間躲著。」
出去會被發現。
只能去她房間了。
謝臨挑眉,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是邀請麼。」
他故意問。
觀溪月往前踉蹌,咬唇:「你先出去,去我房間躲著。」
終於。
謝臨站直了身體,慢條斯理地收了所有的動作。
她轉過身,垂下的眼,剛好看見他依舊是精神抖擻的。
高的。
她閃躲著收回視線,催促,叮囑。
「你快出去。」
「別被寧菲看到。」
謝臨輕呵一聲。
拉開門。
邁腿走出去。
他走的不快不慢,像是根本不怕被寧菲發現。
他知道觀溪月住在次臥,卻一次也沒進來過。她進出時,房門要麼關著,要麼虛掩著。
裡面是什麼情況,外面看不出來。
此刻房間裡的燈也沒開,
謝臨抬手,啪的一聲按亮了燈。
空間不大。
東西很少,電腦桌,衣櫃,一面窄窄的全身鏡,鏡身旁邊放著捲起來的瑜伽墊。
床也很窄,只有一米五寬。
他走到桌前,伸出修長的指擺弄了幾下不倒翁。
寧菲拿著安睡褲出來時,隔壁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她心裡狐疑。
溪月房裡的燈之前是開著的嗎?
是她記錯了。
還是溪月先出來了?
「溪月。」
她試探地往門內喊了一聲:「你在屋裡嗎。」
觀溪月在洗手間裡喊:「菲菲,你給我拿安睡褲了嗎?我還在廁所。」
「哦。」
估計是她記錯了。
寧菲往洗手間走,門開了一條縫,觀溪月伸出手。
「給我吧。」
把安睡褲交到她手裡,門又關上了。
沒多久,門開了。
觀溪月懷裡抱著什麼,將位置讓出來,「你上廁所吧,我回房間了。」
寧菲沒說話。
眼睛瞟了眼她懷中的衣服,團成一團,看不太清楚。
倒是她眼神不經意往下瞥,瞥見觀溪月大腿上的指痕,她皮膚白,指痕明顯,像是被人掐握出來的。
「溪月,你腿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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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改死我了,上一章改了四十多處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