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謝臨都沒有再來過出租屋。
寧菲的模特工作正式步入正軌,整日早出晚歸,期間倒是有一次,她藉口明天要見一個重要的GG商,想從她這借前幾天買的衣服。
觀溪月拒絕了。
拒絕後,她還不高興,嘟囔著小氣什麼的。
觀溪月看她一眼:「我不欠你什麼,你可以讓謝臨給你買。」
說到謝臨。
寧菲目露委屈,「他都好久沒理我了,信息不回,打電話就說自己工作忙,溪月,你說,他是不是外邊有人了?」
寧菲聞言,垮下眉眼,垂著頭,鬱鬱寡歡,患得患失的模樣。
觀溪月懶得看她這副刻意示弱的模樣。
拿上新買的包,出門了。
明天林曼結婚。
她們老家遠,關亦給林曼買了棟別墅記在她名下,接親是去她的別墅。
她提前跟公司請假,今天晚上去林曼那兒住。
林曼別墅里,喜氣洋洋的。
人很多,但她的父母都不在。
關家不是小家小戶。
林曼寧願不要親人送嫁,也不想他們出現來破壞自己的婚禮。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曼拉她一起睡,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偷跑到人家麥地里,就這樣躺著看著天空,幻想著長大以後。」
「時間過得真快啊。」
「一眨眼,我們都長大了。」
觀溪月嗯了聲。
時間不會停,只會往前走,人總會長大的。
林曼翻身,問她:「我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謝臨你打算怎麼辦?放棄嗎?」
觀溪月轉過頭看她:「你覺得呢?」
林曼看著她的眼神,立馬就懂了。
又躺回去。
「好吧,雖然風險大,但謝臨確實是最高的山,冒險者嘛,要爬就要爬最高的山。」
林曼打著哈欠:「好睏啊,只能睡幾個小時了,明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化妝,想一想,結婚真的好累啊。」
林曼的呼吸漸漸平穩。
觀溪月暫時沒有困意,她望著天花板,眼神清明。
一味地順從,主導權永遠不在她手上。
凌晨四點。
別墅陸陸續續有人來。
造型師團隊。
化妝的,負責衣服的等等。
林曼早早醒來:「你可以再睡會兒,我去泡個澡。」
觀溪月搖搖頭,跟著坐起來。
「睡不著了。」
別墅動靜挺大的。
林曼:「那你先去吃早飯,廚房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東西很多,好好吃一頓。」
觀溪月起床洗漱。
然後下樓。
樓下客廳人更多,傭人端著早餐一件件擺在餐桌上,供客人吃。
觀溪月坐著吃的時候,有造型師助理也跑下來吃,是個比她小兩歲的女生,跟著老師學造型的,兩人聊了會。
林曼洗完澡了。
小助理往嘴裡塞了個包子,就跑上樓去了。
觀溪月吃完飯,出去走一圈,消消食。
這棟別墅沒有關家別墅大,屬於小洋樓款的,花園也很小,但卻很精緻。
待了一會。
快七點了。
上樓。
林曼身邊圍著五六個人,正在化妝,身上穿著的是新中式重工嫁衣,正紅織金緞面垂落至地,領口是斜襟盤口,用純金絲線繡一對交頸鸞鳳。
還有一些纏枝並蒂蓮,花卉,祥雲之類的。
整件嫁衣非常華麗重工。
一點都不輸當初在婚紗店試的婚紗。
林曼從鏡子裡看她:「溪月,你也去洗個澡,洗完換上伴娘服,讓她們給你做造型。」
觀溪月沒有拒絕,去了客房的洗手間。
她洗完澡,先穿著浴袍出來了。
被化妝師按在另一個梳妝檯前,化妝師正在觀察著她的五官,琢磨著要給她化哪種妝。
化妝師很快得出結論,「你的皮膚底子很乾淨,不用化太濃的妝,薄薄地上一層粉底就行了。」
觀溪月:「好的,麻煩了。」
「你太客氣了。」
她的妝容比較簡單,化了一個多小時就化好了。
林曼還在做。
這期間又來了兩個伴娘。
是婚慶公司的。
兩人是專業的,拉著她一起商量等新郎來接親的時候,她們弄點小關卡,也不用太難,圖個熱鬧。
觀溪月沒有做過伴娘,也沒怎麼參加過婚禮,全程聽她倆的。
眼看著十點了。
叫于慧蓉的女孩拍拍手:「好了,咱們趕緊準備。」
程梨她倆是同事,配合默契。
觀溪月在旁邊只能打打下手。
-
謝氏集團。
謝臨開了個早會從會議室出來,身後跟著各個部門的高管。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腳步稍頓。
眾人跟著停下來,以為剛剛的會議有什麼遺漏,大氣都不敢喘,等著謝總發話。
謝臨:「周安。」
周安立刻從人群中鑽出來,「謝總,我在這兒。」
「備車。」
說完,留下一地下屬,謝臨大步流星地往專屬電梯口走。
周安應了聲,小跑著跟上。
高管們大眼瞪小眼。
偷偷嘀咕。
「BOSS現在離開公司,是幹什麼去?」
「應酬吧?」
「看著不太像,就算有應酬,什麼時候見他走得這麼急。」
「那就估計只有周助理知道謝總幹什麼去了。」
車上。
謝臨接到母親的電話:「關亦的婚禮你不去就算了,送個禮金過去,就算是給面子了。」
關亦脫離本家太久了,又不是什麼直系。
謝臨親自參加他的婚禮,都算是屈尊降貴。
謝臨聽著母親的話,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搭在膝上,聲音淡淡地:「我已經在路上了。」
陸聽雪沒想到兒子會前往參加。
但去了也就去了。
只是……
「現在就去酒店?太早了吧。」
謝臨:「去關家。」
陸聽雪驚訝:「去關家幹什麼?關亦現在正準備接親呢吧!兒子……」
「你該不是也要去接親吧?」
那這個面子給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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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哭死,書名和簡介又都不行,全不過,給我整得心態快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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