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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你還沒有勾到手

2026-08-04 11:18:30 作者: 陽渡驚夢

  謝臨話音落下的瞬間,門外的伴郎團像是等到了通關口令,沸騰起來。

  「答對了!快開門!」

  沒人再顧忌規矩,一群年輕男生借著熱鬧的勢頭齊齊往前一擁,力道又猛又急,將半開的房門擠開,人群蜂擁著往屋內沖。

  觀溪月本來就站在門口最近的位置,猝不及防被衝進來的人流帶的身形一晃,腳步踉蹌著往後倒去。

  失重感襲來,她驚得閉眼。

  一隻溫熱的長臂猛地伸出,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搖晃的身子穩住。

  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伴娘裙布料熨在腰側,暖意漫遍全身。

  謝臨:「小心點,站不穩就別靠這麼近。」

  他單手扶著她站直,指尖短暫地停留在她腰側,下一瞬便從容收回。

  觀溪月小聲道謝:「謝謝。」

  謝臨個子很高,他垂眸看她時,視線正好落在她V領的胸前,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觀溪月往旁邊拉開距離,眼睛垂著不看他。

  「你怎麼來了?」

  謝臨沒什麼情緒地說:「沒見過別人結婚,過來湊個熱鬧。」

  這個回答著實沒有信服力。

  他這種人會好奇婚禮是什麼樣的麼?

  顯然不是。

  周圍鬧哄哄的人群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小動作。

  于慧蓉笑著起鬨:「最後一關,找到新娘的婚鞋才算真正通關!找不到今天新郎就別想接走新娘。」

  一時間,婚房熱鬧起來。

  伴郎團和新郎立馬四散開來,翻沙發,掀抱枕,扒窗簾,翻柜子,到處亂翻亂找。

  林曼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床上。

  關亦單膝跪在床邊祈求:「老婆,你就偷偷給我點提示吧。」

  林曼捂著唇笑得眉眼彎彎,搖了搖頭:「那可不行,藏鞋的規矩就是要你自己慢慢找,我要是偷偷提示,伴娘她們可是要罰我紅包的。」

  關亦立刻說:「我給她們!」

  程梨誒了一聲:「新郎給的不算哈。」

  

  林曼露出愛莫能助的眼神。

  但她的眼睛有意無意地往飄窗外邊的方向瞟了好幾眼。

  捕捉到這個細微眼神動向的關亦,眼睛瞬間一亮,猛地從地上站起身。

  「我知道在哪了!」

  他快步衝到飄窗邊,打開窗戶果然有根不起眼的紅線,關亦捏著紅線往上拽,很快把另一隻婚鞋拽了上來。

  伴郎們歡呼。

  伴娘哀嚎:「沒辦法,我們這兒有個急著嫁出去的叛徒。」

  關亦給林曼穿好鞋子,順勢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出房間,伴郎團和于慧蓉她們也趕緊跟上。

  觀溪月提著裙擺剛要出去。

  手腕被謝臨攥住,「你坐我的車。」

  觀溪月掙扎了一下,沒掙扎掉,輕聲開口:「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嗎?我們就該當作普通熟人,保持距離。」

  說完,她攢足力氣一抽手臂,硬生生掙脫掉他的手掌,不再多看他半分。

  可腳步剛踏出房門,一條有力的手臂橫過來,箍住她柔軟的腰肢,力道強勢地將人往側邊一拽。

  觀溪月始料未及,整個人被他帶著踉蹌幾步,推進一旁閒置的客房,房門被謝臨後背一頂,「咔噠」一聲輕響落鎖。

  不等她反應,謝臨俯身逼近,雙手撐在門板兩側。

  他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緊鎖她慌亂閃躲的眼。

  「保持距離?」

  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擦過她的耳畔,「當初誰跌坐我腿上,說要幫我?誰穿著衣不蔽體在我面前晃蕩?」

  觀溪月偏頭想躲開他,軟著聲音認錯:「都是我,我跟你道歉,抱歉。」

  她像是迷途知返了,「是我和寧菲有了一些嫌隙,我一時昏了頭,才做出勾引她男朋友的舉動來報復她,對不起。」

  謝臨不管寧菲怎麼了。

  他掐著觀溪月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那你還沒勾到手,怎麼能半途而廢,嗯?」


  觀溪月被他掐著下巴,無處可躲,卷翹的眼睫輕輕發顫,一下又一下,像是受驚撲扇的蝶翼,一層薄薄的水霧迅速氤氳在眼底,淚珠堪堪掛在睫毛尖,遲遲不肯墜落。

  她渾身細微地顫抖,脖頸下意識往後縮,試圖拉開兩人貼近的距離,聲音抖得支離破碎。

  「我不能再這樣了……」

  「我不想繼續做對不起寧菲的事,真的對不起。」

  攬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收緊幾分,將她單薄的身子更貼合抵向自己,謝臨指尖依舊扣著她的下頜,沒有鬆開,視線一寸寸描摹她泛紅的眼尾。

  貼得太近了。

  她只穿著單薄的伴娘禮服,謝臨西裝革履。

  觀溪月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西裝外套,緊緊壓著她,幾乎變了形。

  伴娘禮服,傳統內衣不適合穿。

  她只用了兩片薄薄的*貼。

  觀溪月耳根泛紅,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遠些:「不要這樣,謝臨。」

  「不要哪樣?」

  謝臨壓得更緊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什么正*著她。

  觀溪月瞪大雙眼,睫毛上那顆淚珠終於掉了下來。

  謝臨眸色一暗,貼在她耳邊:「不知道眼淚只會讓男人*死你麼。」

  觀溪月眼睛裡的淚水僵住。

  愣愣地看著他。

  不敢再哭。

  謝臨用指腹抹掉她臉頰上滾落的淚珠,「乖。」

  觀溪月咬著唇:「放我出去,車隊該走了。」

  謝臨沒放。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咬住,又掏出打火機點燃,深吸了口,往後退了一步,能更好地將她整個人收在眼裡。

  「陪我待一會。」

  觀溪月不說話。

  謝臨:「嗯?待會就讓你走。」

  觀溪月抬眼確認他,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顫意,「你要說話算話。」

  謝臨淡淡頷首。

  觀溪月穿著高跟鞋,站得小腿有點發酸,腳尖隱隱發疼,卻不敢挪動分毫,只能僵直後背,靜靜靠著門板。

  謝臨的目光隔著朦朧煙霧望著她。

  沒有半分的肢體觸碰,可那道沉沉的視線不曾移開半步,他像是什麼都沒做,又像是什麼都做了。

  觀溪月被他看得呼吸急促,兩手侷促地攥緊裙擺,視線四處亂瞟,唯獨不敢對上他的視線,耳尖燒得滾燙。

  一根煙燃至盡頭,謝臨隨手將菸蒂按滅在桌邊空著的水杯里。

  淡淡開口:「可以走了。」

  觀溪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拉開房門,腳步倉促地衝出客房,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等她快步走到樓下。

  路面空蕩蕩,只剩下零星幾個收拾雜物的工作人員。

  車隊走了。

  一輛掛著京A·99999牌照的車停下。

  謝臨適時從別墅走出來,「上車。」

  觀溪月抿唇。

  謝臨也不著急:「車都走了,婚禮馬上開始,你打算怎麼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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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我女主有道德問題,不理解,為什麼男主就可以又爭又搶,女主不行。

  以後會隱晦寫女主這裡,寶寶們知道女主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上位,為了搶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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