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在審核,今天審核下班了,明天再來看吧。】
會議進行到最關鍵時期,謝臨有所收斂。
但是他的手還是放在觀溪月身上,細細摩挲著,一邊聽會議內容,一邊回著話。
觀溪月滿臉潮紅的靠著他,小口小口呼吸著。
不敢太大聲。
怕被聽見。
謝臨看文件時,騰出手掐了掐她的臉頰,有些疼,她蹙起眉頭,抬起眸子濕漉漉的瞪他。
你能不能好好開會?
不能。
謝臨看著她的眼睛,眸光微閃,下一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輪到卡洛恩說話,「上半年公司營收……」
BOSS又不說話了。
觀溪月被吻到窒息,暈乎乎地,眼前視線一片模糊,她什麼都看不清,但是她突然被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背觸到冰冷的桌面,她瑟縮了一下,想起來,被a著腰。
後面,觀溪月已經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自己忍不住哭出聲,哭得淚乾了,嗓子啞了,她側過去,蜷縮在上面,不願意再看男人。
謝臨彎腰吻她的唇角,嗓音暗啞,「寶貝,果然*和一樣軟。」
觀溪月推他,不想看到他。
謝臨:「怎麼了?」
觀溪月就是不看他,把自己蜷縮起來,嗚嗚地哭出聲。
謝臨用指腹擦她的眼淚,想把人抱起來哄,但觀溪月一直抗拒,嗚咽聲還在不斷繼續,「你走,不要你抱。」
好丟臉。
都被人聽見了。
她沒想到自己還能發出那種聲音,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謝臨站在桌前,沉思了兩秒。
像是想到什麼。
倏地笑了,「會議早就結束了。」
觀溪月的哭聲停止一瞬,轉過身看他,「真的?」
謝臨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要掉不掉的,那雙眼睛水潤潤地望著他,眼裡只有他。
男人喉結緩慢滾動,好誘人,還想。
他嗯了聲。
「真的。」
觀溪月這才不哭了,乖乖地伸出手,「那你抱我吧,我走不動了。」
謝臨彎腰把人從辦公桌抱起來,往外面走。
他沒說的是。
會議視頻是關了,但是這書房裡有360度無死角高清攝像頭,只有他有權限打開。
回到臥室。
謝臨哄她:「去洗個澡?」
觀溪月點頭,在他懷裡軟軟地嘟囔,「要洗,不舒服。」
她以為洗完澡就可以睡覺了。
結果事與願違。
她又哭了。
熱水像一滾一滾的海浪,衝擊礁石,灑出海面,沒入地面。
觀溪月哭得一抽一抽的,整個人跟著晃蕩,「嗚嗚,我再也不要來你家了。」
他吃藥了嗎?
那*有塌下去的時候嗎?
觀溪月是在周日下午回的出租屋,謝臨晚上有應酬,提前走了,她趁機跑出來的。
其實根本不敢跑。
兩條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路她都有些走不好。
慢吞吞地走出大廳。
眼前停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司機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后座車門,客氣地朝她說:「觀小姐,謝總安排我送你回去。」
好嘛。
他其實知道自己跑了是吧。
這小區離大門遠,她確實沒辦法走太遠的路。
沒有怎麼猶豫,觀溪月就彎腰上了車。
一直到出租屋的小區外邊,司機提議要送她到樓底下,被觀溪月拒絕。
太近了。
怕不小心被寧菲撞見。
還是警惕點。
下了車,她又慢吞吞地挪進小區,乘坐電梯,拿鑰匙開門。
門剛開,就聽見電視音。
寧菲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聽見聲音,她眼睛亮了一下,抬頭看見是觀溪月,又失望地坐回去,隨口敷衍兩句。
「溪月,你這兩天怎麼不在家啊?」
觀溪月沒著急換拖鞋,先是定定看了寧菲好一會。
心裡納悶。
她跟謝臨做,第二天到底怎麼還能活蹦亂跳的?
她到現在腿還發顫。
寧菲看過來,似乎在等她回答。
在觀溪月看來,她未免太假。
她兩天沒回來,寧菲一個電話沒有,現在裝關心起來了。
觀溪月不慌不忙地收回視線,隨便找了個藉口,「臨時出差去了,沒來得及回來。」
「哦。」
觀溪月換完鞋子,為了不讓寧菲看出來,強撐著往房間裡走。
寧菲卻看著她的背影歪了歪頭,好奇地問:「溪月,你身上這件裙子,我好像在一本時尚雜誌上看過。」
具體什麼設計她記不清了,只記得很貴。
衣服是謝臨讓送的。
她原先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
觀溪月並不慌亂,隨口說:「路邊買的地攤貨,估計是盜版吧。」
衣服這類的必需品,盜版太多了。
寧菲沒有懷疑,「那應該是了,正版的你也買不起。」
她確實買不起。
觀溪月嗯了聲,抬腳回房間去了。
寧菲低頭拿起旁邊的手機,打開微信和信息,沒有一條消息進來,都周末了,謝臨還是沒有時間陪她,連個電話,消息都沒有。
她打過去,他要不是不接,要不是就回個在忙的簡簡訊息。
寧菲氣得摔下手機。
次臥里。
觀溪月站在全身鏡前,裙子是圓領長袖的,剛好能遮住痕跡,不然就瞞不過寧菲了。
這還是她從一排衣服里特意選出來的。
包里的手機響了一下。
拿出來看。
謝臨發的消息。
【藥放你包里了,別忘了上藥。】
有什麼用。
她酸痛的又不是那裡。
是腿。
是腰。
觀溪月不想理他。
換上睡衣,掀開被子埋頭睡覺去了,這兩天來,她幾乎只睡過一晚覺,剛沾到床就睡著了,睡到半夜餓醒。
本來想忍忍的。
但是她這兩天運動量太大了,超過她以往耗費的精力。
最後還是餓得爬起來去廚房煮了碗面。
煮完就端到客廳餐桌吃。
燈開著,開的大燈。
明亮的。
寧菲心裡記掛著事,睡得本來就不熟,聽見外面的動靜,睜開眼,下床去上廁所。
主臥的門一打開。
寧菲揉著眼睛出來,「溪月,你……」
在看清餐桌前坐的人,寧菲愣住。
觀溪月穿著真絲睡裙,領口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緊密相連的紅痕,就連她坐下,裙擺上縮,露出的大腿,都是掐痕,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