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溪月出去一趟成功簽下合約,並且還破格升職。
她要是自己跟著去,此次的功勞應該有她一份。
可偏偏,她被趕走了。
袁婷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指甲陷入肉里,心裡悄然升起一絲對觀溪月的記恨。
袁婷不恨趕走她的鄭司南,不怪攔著她不讓跟的張奕,是因為她不敢。
她覺得自己和觀溪月是同樣的人,憑什麼她能翻身,身邊有數不清的人脈資源,而她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撈不到。
門從裡面打開。
觀溪月跟劉總談完了話,一拉開門就看到袁婷站在門口。
她腳步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袁婷臉上。
袁婷迅速收起心裡的那些想法,露出和平常無二的和善笑容,「看到你回來了,想過來問問你合同簽的怎麼樣。」
觀溪月淡漠地收回視線,「簽完了。」
袁婷裝作剛來,像是什麼都沒聽見,親昵地想挽她的手臂。
「那我們回工位吧。」
觀溪月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開半步,躲開她的手,拒絕,「不用,我還有事,要離開公司。」
說完,她直接往外面走。
袁婷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邊的笑一點點消失。
回去的路上。
觀溪月給觀瑜打了電話,跟她分享升職加薪的消息,媽媽在電話里比她還開心,一個勁地誇讚她。
「我女兒真棒。」
觀溪月也露出笑容,「媽媽,你跟外婆就不要省了,你女兒會賺錢。」
觀瑜:「好好,不省不省。」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享 全手打無錯站
又聊了兩句,才掛斷電話。
時間還早,觀溪月還是比較喜歡待在家裡。
其實她挺宅的。
不喜歡逛街,不喜歡太多的花銷,因為沒錢,後來漸漸就養成了習慣,待在家裡,和自己獨處,其實也是一種樂趣。
在出租屋裡鋪了瑜伽墊,跟著視頻做了兩個小時的運動,又做了點其他的。
晚上隨便點了外賣吃的。
-
周一。
謝臨很忙。
忙得一天連吃飯的時間都靠擠,他剛給幾個高層高管開了個小型會議,周安在門外坐著,算著時間,叫餐送上樓來。
如果會議按時間結束,老闆就還能按時吃。
他正在心裡琢磨著。
收到張奕的微信,幾條消息看得他瞪大眼睛,手指翻飛敲著鍵盤。
【你們老闆怎麼敢的啊?】
周安畢業也有好多年了,畢業後就跟在謝臨身邊,他敢說,老闆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讓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觀溪月的特殊性由此可見。
想必跟老闆幾十年發小的鄭司南更清楚。
張奕:【我想問問,謝總身邊還缺人不?加我一個,我能幹還任勞任怨。】
周安從震驚中回過神。
敢情來跟他搶飯碗來了。
周安跑到角落,直接語音輸出六十秒。
謝臨出來後隱約聽見他罵髒話的尾音,他腳步微頓,「周安。」
周安一激靈,連忙將手機鎖屏,揣回兜里。
周安快步走過來。
「謝總。」
謝臨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他,「你在罵張奕?」
張奕是鄭司南的助理,他知道。
周安頭皮發麻的接過文件,也不敢有所隱瞞,將張奕發給他的信息,全交代出去了,「是這樣的,今天觀小姐去鄭氏……」
「呵。」
謝臨聽完,發出一段短促的嗤笑。
他大步往外走。
周安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
又聽前面的老闆說:「明天去挑選一件禮物,送給寧菲,就說……」
謝臨頓了一下,「分手費。」
「是。」
周安捧著文件,「那您的晚飯,我叫人送上來?」
謝臨看了看腕錶的時間,沒說話,回到辦公室拿起桌面的手機,找到鄭司南的微信發了幾個字過去。
鄭司南正在辦公桌前給人打電話。
他今天心情不爽,跟人約好晚上要出去玩玩。
收到信息,第一時間拿出來看。
謝臨:【想死直說。】
鄭司南嘴角一抽,心裡清楚,兄弟這是什麼都知道了。
不是。
他身邊是有臥底在嗎?
中午發生的事,他下午就知道了。
張奕剛好給他整理文件,餘光瞥見屏幕上的字,心裡把周安罵得狗血淋肉。
背後八卦上司,誰准他大喇叭說出去了?
周安到底說沒說是他說的啊。
張奕心裡正忐忑著,忽然聽見老闆問:「你說是女人重要,還是兄弟重要?」
張奕沉默。
在心裡斟酌著怎麼開口。
「鄭總,有句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要是讓你不穿衣服出門,你願意嗎?」
鄭司南想了想,「那還是算了。」
雖然他身材好,有八塊腹肌,超過國內男性的標準,但是他也沒有光天化日露*的癖好。
斷手好像確實比不穿衣服要好。
但鄭司南就是氣不過。
「我今天就差把觀溪月當祖宗供起來了!」
張奕能說什麼。
他只說:「等您以後碰見自己喜歡的,就理解謝總了。」
鄭司南:「我不理解!」
一個女人跟一群女人,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
觀溪月吃完外賣,洗完澡,玩了會手機就睡覺了,晚上寧菲回來時迷迷糊糊地醒過一會兒,因為她鬧得動靜真的很大。
她轉了個身,繼續睡。
夜深。
門突然被人敲響。
觀溪月還以為是寧菲,不想理,枕邊的手機響了一下,兩個字彈出來。
【開門。】
是謝臨。
她認命地下床去開門,動作很輕,怕隔壁的寧菲聽見。
門一開,觀溪月還沒看清人,整個人就被按到門上,吻就砸了下來。
男人薄荷味的氣息,十分熟悉。
觀溪月被吻的窒息。
拍著他的手。
不要命了。
寧菲就在隔壁!
而且這房間隔音極差。
謝臨不管不顧,不顧她的反抗,扣著她的後腦勺,重重咬了一口,接著她聽見金屬扣碰撞解開的聲音,睡衣上縮,觸碰到肌膚。
冰得那塊地方起了一層小疙瘩。
「謝臨……」
觀溪月拍他的後背。
謝臨:「嗯。」
觀溪月聲音含糊,「寧菲、寧菲……」
這房子隔音真的很差,有時候隔壁半夜咳嗽聲,刷手機的音效聲,她都能聽見。
謝臨繼續吻,「怕她聽見?」
觀溪月眼睛濕潤。
廢話。
謝臨低低笑出聲,「那就咬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