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不僅帶了房車來,還帶了給學校捐款的物資,在其他幾輛車裡裝著。
桌椅,書包,文具,體育用品,甚至還有電腦。
都是學校能用到的東西。
校長看見那些東西,感動得一直抹眼淚,握著謝臨的手,和他有說不完的話。
謝臨聞言,沒有使任何架子,溫和地回復校長。
就是沒能第一時間和女朋友待在一起。
心底不開心。
觀溪月在做飯,學校收到這麼多物資,校長請了村里最會做飯的人來做,她和蘇芷玉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江景珩和陸驍帶著人把物資往學校里搬。
張嶼沒去,蹲在灶台前燒火。
學校條件有限,並沒有正經的廚房,用的是那種泥土壘出來的灶。
做完飯,把飯菜擺好。
羅盛元,校長帶著謝臨走了過來。
眾人拉著謝臨入了座,羅盛元和校長分別坐在謝臨身旁。
羅盛元對他的那些學生招手,「都先別忙活了,過來吃飯。」
然後其他人坐下。
眾人圍著張不算大的桌子,坐得嚴嚴實實,觀溪月和蘇芷玉挨著導師坐在一起,然後是江景珩,陸驍,張嶼坐得最角落,縮著脖子,連頭也不敢抬。
村長拿了酒過來,不是什麼好酒,是市面上那種百來塊錢,對於農家來說卻是很好的酒了。
他給謝臨倒滿,「來,謝先生,我敬您一杯,感謝你給學校捐贈的東西。」
「我幹了,您隨意。」
謝臨舉著一次性的塑料杯,像是在拿什麼高檔的高腳杯,他垂眸抿了一口,入口辛辣,能喝得出來不是什麼好酒。
但他也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
神色淡淡地喝了,「校長客氣了。」
羅盛元象徵性地也敬了一杯,校長不知道謝臨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因此心裡對謝臨來這個地方好奇極了,只是私交沒有好到能當面問出來。
「謝總,我也敬你一杯。」
謝臨一笑:「羅教授不用客氣。」
對他如此和氣,難道是為了他哪個同學來的,羅盛元暗中打量了下兩個女學生,蘇芷玉低著頭夾菜,觀溪月捧著塑料杯子在喝飲料。
飲料是椰子奶,溫過的,不算涼。
和謝臨坐在一起吃飯那真是不可多得的機會,江景珩、陸驍兩個人也舉杯敬他。
張嶼坐在角落裡裝死,頭都不敢抬一下。
一頓飯吃下來,謝臨全程在喝酒,飯都沒吃幾口。
結束後,謝臨回了房車。
物資已經搬完了,車又開走了。
觀溪月找陸驍要了盒泡麵,他平時沒趕上飯點,就買泡麵對付一口。
羅盛元也喝了酒,正在屋裡躺著呢。
聽見她要泡麵,問了一句:「你沒吃飽啊。」
觀溪月:「吃飽了。」
「那還拿泡麵幹啥?這玩意不健康。」
「我不吃。」
「不吃你拿它幹啥。」
喝酒的羅盛元話就是多,還囉嗦。
陸驍和江景珩已經領教過了,「老師,您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喝?」
羅盛元哦哦兩聲,「喝。」
陸驍去給他倒水,觀溪月已經走了。
江景珩把羅盛元從床上扶起來坐著,羅盛元捧著杯子喝水,嘀咕:「這謝臨究竟是為誰來的,我怎麼沒看出來。」
江景珩笑道:「您說剛剛誰來拿泡麵,又要給誰吃的。」
羅盛元雖然喝多了,腦袋還很清醒,他眯著眼睛想了會,靈光一閃,「難道是……」
「就是因為觀學妹。」
房車的門關著。
觀溪月剛準備敲門,門從裡面開了,謝臨倚在那兒,斂著眼皮笑看她,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上去,抱在懷裡。
埋在她頸窩,「月月,好想你。」
他身上的衣服換了,說話也沒有酒氣,有股淡淡的冷香。
謝臨還記得,自己身上沾染點氣味她就不樂意,所以提前清洗過。
觀溪月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泡麵,「鬆開,你不餓嗎。」
謝臨挑眉:「月月是心疼我沒吃飽嗎?」
「是擔心你餓死。」
觀溪月推開他,打量著整個房車,不僅比學校的住宿條件好,甚至豪華的冰箱,洗衣機都有,看著他剛洗過澡的樣子,應該能洗澡,這個好啊,她幾天沒洗澡了。
謝臨跟在她後面,「以前你都給我煮麵吃的。」
現在就一桶泡麵打發了。
觀溪月找到洗手間,堵在門口,「以前是以前,我要洗澡,這裡有我的衣服嗎?」
她懶得再回去拿了。
「有。」
謝臨打開隱形柜子,裡面滿滿當當放著女式衣服,都是來之前就備好的。
觀溪月放心進去洗澡了。
對於她拿過來的那桶泡麵,謝臨沒吃。
這個澡她洗了很久,出來後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頭髮都是濕淋淋的,裡面空間有限,不適合穿衣服,她穿的浴袍。
車上開著暖氣,並不冷。
謝臨拉著她到旁邊坐下,找出吹風機,「我給你吹頭髮。」
觀溪月剛洗完熱水澡,懶得動,就靠在他懷裡隨他去了。
頭髮吹乾,頭頂暖烘烘的。
有些昏昏欲睡。
謝臨關掉吹風機,打橫將她抱起,往裡面走。
觀溪月下意識掙扎,「你幹嘛,我要回宿舍睡。」
謝臨:「你那宿舍不是人住的地方。」
羅盛元等人:?
不是人住的地方,那他們是什麼,鬼嗎。
說話間,他已經抱著她走進臥室,看著那柔軟的床鋪,枕頭,觀溪月有些動容,她試圖講條件,「你不能亂來,我就在這裡睡。」
他一做起來沒完沒了,而且這是在車上,就算再穩,也會有起伏。
而且就他那動作跟速度。
觀溪月都不敢想,被人看見,她明天還有沒有臉見人。
謝臨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好。」
他答應了,果真沒有真的做。
觀溪月鬆了口氣,躺在床上舒服地閉上眼,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胸膛,腰間橫著他的手臂,這些都可以忽略不計。
能睡好就成。
謝臨在這待了兩個晚上就走了,他還有工作,房車卻留下來。
他走前有件搞笑的事,和張嶼撞上了。
張嶼一見到他,就閃躲著眼神避開,掉頭就走的動作,怕他怕得全寫在臉上,謝臨眯著眼看了會,然後似笑非笑地把觀溪月捉回車上。
他沒做,但是把她從裡到外親了個遍。
觀溪月靠著車壁呼吸不穩:「大白天的你幹嘛?」
謝臨直起身,抬手用指腹抹過唇角,「寶寶記住了,不准喜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