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臉紅得不行,這狗男人,提起要求來理直氣壯的,臉皮厚得不行。
「要親,你找別的女人親去。」
韓沐宸依舊盯著她的嘴唇,「別的女人,哪有你好親。」
溫薏稍微扭轉了一下身子,雙手抵著他胸口,防備得緊。
生怕男人一言不合就吻下來了。
畢竟他也不是沒做過。
「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憑什麼讓你親?」
韓沐宸挑眉,「怎麼,上我這主動要名分來了?」
溫薏:「……」
不是,他哪裡來的這麼一塊厚臉皮?!
韓沐宸勾著嘴唇,緩緩的貼近她,「你想要名分,也不是不可以,乖乖讓我親就好。」
溫薏瞪他,「誰跟你要名分了,我才不稀罕!」
「你快走,我要做飯了!」
女孩又怒又嗔,落在男人眼裡,跟撒嬌賣萌沒什麼區別。
韓沐宸頂了頂腮,心尖痒痒的。
他扣著她後腦勺,不管不顧的親上去。
至於溫薏那點反抗的力道,有跟沒有沒什麼兩樣。
「唔唔唔……」
被男人親上的那一刻,溫薏腦海里瞬間蹦出一句話。
真是壞菜了,果真是引狼入室。
早知道這狗東西這麼憋不住,打死她都不會邀請他進門。
她也是腦子抽了,才會因為他對她的一點好,就稀里糊塗的說要下廚給他吃。
這下好了,這混蛋簡直是連吃帶拿,毫不客氣。
幾天沒吻過這張香甜小嘴,韓沐宸才發現,自己心裡實在是惦記得緊。
什麼禮義廉恥,哪有一刻擁著懷裡的女人,嘗著她的味道讓人暢快淋漓。
他含住她柔軟的嘴唇,輕易的撬開她唇齒,肆意的品嘗她嘴裡的甘甜瓊漿。
懷裡的女人還在軟軟的推拒。
韓沐宸直接把她的身子翻轉過去,他結實的胸口強勢的貼住她纖細後背,冷白修長的手把她的臉掰向他。
他毫不客氣的又吻了上去。
另一隻手扶著她細軟的腰肢,摩擦著她柔軟的衣服布料,緩緩的往上。
直到虎口被山巒卡住。
他毫不猶豫地裹緊。
溫薏被男人親得都忍不住意亂情迷了。
他時而緩,時而重,時而輕,時而急,花招技巧層出不窮。
她在接吻這方面本就青澀得很,哪裡是他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對方挑逗得暈乎乎的,不知所以。
直到他那不規矩的手開始作亂,溫薏才找回了一點理智。
「唔,夠了……」
男人依舊含著她嘴唇,像含著一塊可口的點心,叼住了,就捨不得鬆口。
「還不行,親不夠……」
溫薏快哭了,推又推不開,拒絕又拒絕不了。
「等等,你肚子不餓嗎?能不能等我做好飯先……」
「比起吃飯,我現在更想吃你。」
「……」
「怎麼樣,做嗎?保險套都買好了,夠我們瘋狂一整夜了。」
溫薏欲哭無淚,合著那保險套真是給她準備的。
他都直接明牌了,她還傻乎乎的讓他進門,這不遲早被他吃干抹淨嗎?
「不行,我不想做……」
男人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紅潤的臉頰。
「是麼,可你明明很有感覺。」
溫薏紅著臉心想,有感覺是一回事,想跟他做又是一回事。
再說了,她又不是性冷淡,怎麼可能面對他的撩撥,而無動於衷。
就算換做另外一個男人,她的感覺也一樣,頂多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她咬著嘴唇,「韓沐宸,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是你想親就親,想上就上的那種隨便女人嗎?」
韓沐宸動作頓了一下,垂眸看向她精緻好看的眉眼,「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溫薏抬眸迎向他,清澈的眸,微微濕潤,肉眼可見的泛起一絲委屈。
「你的行為,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韓沐宸挑眉看她,「我的行為怎麼了?」
溫薏瞪他,「我沒同意,你就親我,還對我動手動腳。」
像個流氓一樣!
韓沐宸輕笑,「對你情不自禁,不行?」
溫薏:「不行!」
韓沐辰呵了一聲,「對我這麼霸道?」
溫薏:「……」
韓沐宸把溫薏的身子轉過來,讓她面向他。
他抬起手,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肢,另只手緩緩抬起,冷白修長的手指勾起她胸前的一縷髮絲,慢悠悠的卷。
他黑眸凝住她,語氣低且緩,「那你告訴我,要怎麼做,親你的時候,才不會讓你覺得隨便?」
溫薏噎了一下,這什麼鬼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很認真的說,「我覺得這是情侶或者夫妻之間才能做。」
頓了一下,「我跟你,兩種關係都不是。」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開口。
「那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溫薏霎時抬眸看向他。
他垂下眼睫,幽邃的眸睨著她。
他眸子顏色很深很暗,像旋渦一般,深不見底,猜不透什麼情緒。
溫薏摸不透他這句做他女朋友,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聯想到他平時對她的惡劣勁兒,她更傾向於後者。
她直勾勾地看向他,出聲問,「理由?」
韓沐宸幽深的眸凝了她許久,薄唇才動了動,「饞你身子,這理由算不算?」
溫薏:「……」
果然!
這狗男人不安好心!
不就是為了心安理得跟她睡,才要求她做他女朋友的嗎?
溫薏冷呵了一聲,「那抱歉了,我並不想做你女朋友。」
韓沐宸默了默,「那換個說法,如果說,我對你很有感覺呢?」
如果仔細一看,他盯著溫薏的幽邃瞳眸,像被暈染開的墨水,湧出一絲晦暗難辨的情緒。
但溫薏沒看他眼睛,所以明顯沒有捕捉到他眼神的某種深意。
她在心裡過濾一遍男人說的話。
他對她很有感覺?
什麼方面的很有感覺?
是對她的身體?
還是對她這個人?
不管是哪種,都不是溫薏輕易接受他作為男朋友的理由。
「抱歉,我不答應。」
韓沐宸聞言,神色忽然寡淡了幾分。
他薄唇動了動,「我的你不答應,如果是那個姓何的呢?」
溫薏皺眉,「這跟何大哥有什麼關係?」
韓沐宸哂笑一聲,笑聲中,似乎夾了點輕嘲。
「也是,跟他沒關係。」
語氣頓了頓,他突然哦了一聲,「差點忘了,你有一個未婚夫,要為他守身如玉。」
溫薏:「……」
有時候沉默,無形中就代表了默認。
韓沐宸鬆開了她,俊臉上掛著意興闌珊,「行,我知道了。」
「不打擾你了,做飯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似乎剛剛那一刻的曖昧調情氣氛,沒有存在過。
溫薏抿了抿嘴唇,沒說什麼,轉身,繼續擇菜洗菜。
沒多久,熱氣騰騰的飯菜便上桌了。
她盛好兩碗飯,想去叫韓沐宸。
可走出了餐廳才發現,他已經離開了。
當然,他的狗也一樣。
溫薏微微皺眉,離開的時候也不知會她一聲,沒禮貌。
她轉身回去餐廳,坐到飯桌上。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一大桌飯菜。
不用說,肯定吃不完了。
狗男人,白瞎她一頓苦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