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明天衝浪燒烤的時間跟地點後,韓霜溫薏就跟何振宇揮手告別,分道揚鑣了。
溫薏目送何振宇的車離開後,扭頭看向韓霜,「明天你真要組局去衝浪燒烤?」
韓霜眨眨眼,「真的啊,我一星期前就開始有這個打算了,你去嗎?」
溫薏揉了一下眉心,「你剛剛都那樣說了,我不去也得去了。」
韓霜笑了笑,「要我說啊,何大哥肯定對你有意思,本來我看到他有點猶豫的,但是聽到我說你去,他就答應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
溫薏嘆口氣,「他對我有意思,我未必對他有意思。」
韓霜:「嗯?咋滴,你對他沒那種想法?」
溫薏:「暫時沒有。」
韓霜聞言,摸了摸鼻子,「行吧,我好像好心辦壞事了。」
「你說你喜歡溫柔體貼,道德感強,三觀正的男人,我瞅著何大哥跟這種類型還挺像的,以為你對他這種的男人有點意思。」
溫薏:「……」
「算了,不說了,他也沒說對我有意思,估計是你猜錯了。」
韓霜:「不可能,我第六感很準。」
溫薏只能無奈轉移話題,「不是說去看電影嗎?出發吧。」
韓霜乾脆應,「行,去看完電影,我們還要去買幾件泳衣,明天去海灘燒烤,沒有泳衣穿怎麼行。」
溫薏:「可以不穿泳衣嗎?我沒穿過。」
韓霜:「沒穿過更要穿了!」
「你身材這麼好,不露露肉可惜了。」
溫薏:「……」
兩人一起看了一場《哥斯拉大戰金剛狼》的電影。
看完後,韓霜評價,「那啥,這何大哥咋想的,居然邀請你看這種電影。」
怎麼說呢,好雷霆的一部的電影。
溫薏反問,「不好看嗎?」
韓霜:「你覺得好看?」
溫薏想了想,「特效挺好的。」
韓霜:「……」
也就只有特效能看了,是吧?
兩人看完電影,又去逛商場買泳衣。
時間過得很快,晃眼就到了晚上。
韓霜送溫薏回楓林灣小區。
車子抵達公寓樓下。
韓霜瞅了一眼眼前的公寓樓,「我記得我哥在這邊也有一套房子。」
「好像……就在這棟。」
溫薏:「很不巧,他就住我對門。」
「啥?」
韓霜震驚,「你住我哥對門?」
溫薏皮笑肉不笑,「是啊。」
韓霜:「這也太特麼的巧了。」
溫薏心想,是挺巧的。
巧合到她都以為是某個男人在暗箱操作。
但她沒證據,不好找男人當面對質,指不定被他嘲諷她自戀。
韓霜又問,「我哥知道你住他對門嗎?」
溫薏:「知道。」
韓霜:「那我哥平時有照顧你嗎?」
溫薏心想,欺負算不算?
她笑得很苦,「有。」
韓霜信以為真,「那挺好的呀,你平時有什麼忙自己不方便的,儘管麻煩他幫忙。」
溫薏:「……」
就他幫她一次,然後訛她幾頓飯的,真不好叫。
她轉移話題,「要上去坐會兒喝杯茶嗎?」
韓霜搖頭,「不了,家裡有門禁,必須晚上九點前回家,下次吧。」
畢竟父母在家,她不好在外邊野太久。
溫薏點頭,「好,只能下次了。」
「拜拜,明天見。」
「明天見。」
互相道別後,溫薏就下車了。
目送韓霜的車離開後,她轉身朝公寓走去,進了電梯。
溫薏回到家門口,剛準備輸入密碼。
「汪!」
突然一聲狗吠,嚇得她整個人一個哆嗦。
她扭頭,看到了走得搖頭晃腦,吐著大舌頭的大金毛。
「……」
原來是韓沐宸的狗,每次出現都不聲不響的,能把人嚇死。
不過韓沐宸的狗在,他是不是也……
果然,溫薏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後,頎長的背影懶懶的倚靠在對門的男人。
韓沐宸雙手抄兜,目光漫不經心地掃了溫薏一圈又一圈,眼神淡淡,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溫薏瞅著他就莫名的彆扭,雖然幾天不見,到自己今天竟然好幾次都想到他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下意識想忽視他,扭頭回去,男人不咸不淡的聲音響起,「我這麼大個人站著,不叫一聲?」
溫薏:「……」
他怎麼不主動叫她呢?
算了,她脾氣好,看在他是韓霜親哥的份上,不跟他這個無賴一般計較。
她緩了緩,叫了一聲,「總裁。」
韓沐宸:「下班了還叫總裁,是想讓我給你找點工作做?」
溫薏噎了噎,彆扭的換了聲,「韓哥哥。」
韓沐宸哂笑,但說出的話,像是冰錐子似的,刺得很。
「玩得挺開心的,這麼晚,才知道回來。」
溫薏:「……」
韓沐宸挑唇,慢悠悠的開口,「跟姓何的一起吃飯,就這麼讓你樂不思蜀?」
溫薏一愣,「你怎麼知道我跟何大哥一起吃飯?」
韓沐宸輕笑,「這重要麼?」
「重要的是,你背著你未婚夫,跟別的男人走得可不是一般近。」
溫薏皺眉,「今天不止我跟何大哥一起吃飯,你妹妹也在。」
韓沐宸嗤笑,那拖腔帶調的語氣,像是泡進了陳年的醋缸里,酸得很。
「那倒是,要是沒有我妹這個電燈泡在,估計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溫薏:「……」
不是,他怎麼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搞得她跟何大哥在偷情被他抓姦在床似的。
「我不明白,你這什麼意思?」
韓沐宸黑眸幽幽的凝了她片刻。
忽然,他長腿朝溫薏邁過來,逐漸逼近。
與之而來的,還有他身上散發的壓迫感。
溫薏下意識後退,但身後是門板,退無可退。
她 抬眸,男人已經走到她面前,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全然籠罩住她,落下一片陰影。
溫薏不由得緊張起來,想側身離開,但男人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徹底禁錮在他跟牆壁之間。
她抬眸,男人俊臉籠罩在一層陰影里,稜角分明的五官被切割得越發鋒利立體,也越發讓人捉摸不透。
「韓沐宸,你要做什麼?」
男人垂眸看她,黑漆漆的眸像是瀰漫了一層迷離的霧色,晦暗難辨。
他薄唇動了動,「為什麼跟他就可以,我就不行?」
溫薏愣住,不明就裡的看他,「什麼?」
怎麼從他嘴裡說出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什麼叫做她跟姓何的可以,他就不行?
他繼續開口,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既然你願意給姓何的親近你的機會,為什麼……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