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送韓沐宸的金毛狗回去他屋子。
她輸入密碼,開了門,把金毛狗牽進去。
大晚上的,房間光線很暗。
她也沒仔細看,把狗狗關進房子裡後,就出來了。
當然,如果她看到的話,肯定會發現,韓沐宸房子布局,跟她住的那房子布局,一模一樣。
溫薏心裡琢磨著,韓沐宸既然敢把狗放在家一個星期,那吃的喝的,應該已經提前給狗狗準備好了吧?
她幫他遛狗,算她心善,其他就甭想了。
溫薏關上門,剛準備回去自己房子。
突然,手機微微震動。
她下意識的拿起手機一看,看到了韓沐宸給她發的消息。
【行了小祖宗,別吃醋了,沒什麼白月光。】
【你是聽哪個不長眼亂說的,告訴我,我給你掐斷。】
溫薏看到男人發的消息,愣了會兒。
他說沒什麼白月光?
那公司員工說的有板有眼的,好像是真似的。
不過,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那她……倒是誤會他了。
本來心裡有點不舒服的,但這會兒堵在胸口的那一絲不暢快,莫名消失了。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強調了一句,【我說了,我沒有吃醋。】
【我只是不想你在跟我保持那種關係的時候,還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如果你打算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那就麻煩你告訴我,我保證會舉雙手雙腳支持你們。】
韓沐宸嘖了一聲,慢悠悠地回復。
【我不過解釋一句,你回那麼多句做什麼,心虛了?】
「……」
一時無言以對。
溫薏咬著牙,匆匆回了一句,【不理你了!】
韓沐宸笑了聲,繼續回復,【不管,明天繼續跟我報備,要是不乖乖報備,回去就收拾你。】
至於什麼收拾,溫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什麼。
【還有,不許跟其他男人的玩曖昧,乖乖等我回來,有獎勵給你。】
溫薏:【……】
什麼獎勵?
不會是床上那種獎勵吧?
左右都是獎勵他。
許是被男人點化了,溫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某個不可描述的畫面,臉頰禁不住的微微發燙。
心裡暗罵一句,狗男人。
這件小隔閡消失後,溫薏又恢復了給男人報備的日常。
畢竟受了男人的威脅,不報備不行。
而且,她覺得也沒什麼好報備的,就早餐吃了什麼,午餐吃了什麼,晚飯吃了什麼,跟誰吃。
或者每天工作做了什麼。
晚上他結束工作,偶爾還會給她來一個視頻電話,問她今天有沒有想他,想他多少次。
溫薏有時候甚至暈乎乎的想,好像是情侶日常。
一般的情侶,不都是這樣互相分享日常的嗎?
可她跟他,又不是情侶。
明明不是情侶,卻做著情侶應該做的事。
這……對嗎?!
感覺不太對,但又沒法子。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韓沐宸剛結束一個應酬,回到酒店。
他住的是高層,從落地窗看,可以俯瞰整個港城的江景。
夜晚的江景很美,高樓大廈,燈火通明,五光十色,映照到江邊,連湖面都染上了斑斕炫目的色彩。
出差一個星期,他已經離開了第五天。
還有兩天就回去了。
夜色很美,他卻無暇欣賞,心裡腦里全都是某個女人的身影。
她嬌俏的樣子,害羞的樣子,生氣的樣子,像刻在他腦海里,反反覆覆的憶起。
一雙清澈漂亮的瞳眸,濕漉漉的,水汽瀰漫的看著他。
那被他含吻過一遍又一遍的嘴唇,紅腫異常,因為隱忍克制,咬在一起,形成更為艷麗糜爛的顏色,時不時溢出破碎顫抖的聲音。
像只討他求饒的小貓,軟萌又可憐的看著他,求他放過。
瞧瞧,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起來真可憐。
可憐到讓人忍不住心疼憐惜。
可惜,他不是什麼好人,她越是求他,他越是折騰她。
在床上,男人可沒有什麼保護欲,壞也壞到骨子裡,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比如,逼迫她叫一些羞於啟齒的葷話。
她臉紅紅的,一臉抗拒。
最後還是被他收拾服帖了,乖乖的叫了。
身體跟心理的爽感,擊潰了他所有理智,也讓他內心的惡劣達到頂峰。
許是想得深入,男人喉結微微滾動,身體也升起了一股燥熱。
才過去五天,他又想了。
這具開了葷的身體,就是不肯消停,半刻都由不得自己。
他轉身,走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水淅淅瀝瀝的打在他身上,從他利落分明的下顎,滴落到結實飽滿的胸肌,順著壁壘緊實的八塊腹肌,一路沒入人魚線的最深處……
他伸出手,順著性感的人魚線,緩緩往下探。
這場冷水澡,洗得格外久,半個小時才結束。
出來浴室,他披了一件黑色浴袍,發梢是濕的,水珠滴落到男人微微敞開的胸口,說不出的性感。
恰好這時,他手機響了。
他走過去,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手機來電備註是小笨蛋。
韓沐宸輕笑,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難得,溫薏那個女人,會主動打電話給他。
他接了電話,磁性的嗓音多了絲慵懶的痞。
「大晚上的,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
溫薏被男人一出口的自戀噎了一下。
她正著臉色否認,「沒有,我不是想你才給你打電話,我是有事要問你。」
韓沐宸呵了一聲,「小祖宗,承認你想我,就這麼難麼?」
溫薏:「……」
她臉閃過一絲不自然,心裡怪彆扭。
不理了,言歸正傳。
「你的狗,發情了,天天在狗叫,你這個主人,知道不?」
她上下班回來就聽到狗叫了,實在是可憐。
韓沐宸沒什麼意外,懶懶的哦了一聲,
「知道。」
溫薏美眸瞪了起來,「你知道你還讓我遛狗,你知不知道,前幾天遛它的時候,它差點把其他小母狗給……」
韓沐宸挑眉,「它把其他小母狗怎麼了?」
溫薏低咳一聲,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畢竟是少兒不宜。
「沒什麼,我覺得它總是叫,很影響上下樓的居民休息的,萬一他們投訴,看你怎麼處理。」
韓沐宸勾著唇,笑著反問,「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溫薏腮幫鼓了鼓,「這是你的狗,你自己不想辦法處理,問我做什麼?」
韓沐宸笑了一聲,「這不是給你美女救狗的機會麼?」
溫薏:「……」
絕了,還美女救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沒一句像樣的話。
她輕哼一聲,正兒八經的說,「機會還是留給你這個主人吧,我才不關心你的狗。」
韓沐宸輕笑,胸口微微震動。
這女人還挺愛口是心非的。
不錯,他喜歡。
「要不,帶它醫院去嘎蛋了吧。」
嘎蛋?!
溫薏眼皮跳了跳,「這……不好吧?」
「嘎蛋後,它還能有性生活,還能有自己的寶寶嗎?」
想想那麼大一隻,又可愛的狗狗變成了太監狗,一輩子看到小母狗只能看不能吃,情同姐妹的,連自己的寶寶都沒有,還遭受狗屆恥笑,未免太可憐了。
想想都覺得狗生無望。
韓沐宸笑了笑,「那怎麼辦,給它找只小母狗?」
溫薏頓時想到了前兩天金毛狗扒拉在一隻白色小母狗身上的畫面,臉有些紅。
「這,你自己找吧,反正是你的狗,我可不管。」
韓沐宸勾唇,懶散的開口,「狗發情了,你還特地打電話過來問我怎麼解決,要是我也發情了,你怎麼替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