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長一聽,瞬間站不住了,連忙護在自己女兒面前。
「警察,這是不是什麼誤會?我女兒不可能會這麼做!」
張雅音抓住張院長的手,還想負隅頑抗,「爸,救我,不是我做的……」
張院長立即說,「聽到沒有,我女兒沒有做這種事!」
「一定是你們坑壑一氣,聯合起來對付我女兒!」
警察開口,「的確是女兒做的,我們查了綁匪的交易帳戶,通過交易帳戶查到女兒頭上,如今證據確鑿,我們不過是按要流程把你女兒逮捕歸案調查。」
張院長瞪眼,「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警察沒廢話,「不相信也沒辦法,直接把張雅音帶走!」
兩名警察不由分說的上前,一左一右的逮住張雅音。
張雅音不斷掙扎,「爸,救救我!!!」
「那不是我做的!!!」
韓霜聽得眉頭緊鎖,「什麼人啊,敢做不敢當,垃圾。」
溫薏跟韓沐宸沒說話,面無表情的看著張雅音被警察帶走。
張院長不敢相信,一直追著離開。
直到警察離開後,這場鬧劇才真正落幕。
周圍人群面面相覷,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以至於他們都無暇辨別真假。
到底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但警察的確來了,而且來抓走的,還是張雅音。
如果張雅音真的什麼都沒做,怎麼會被警察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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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張雅音做的……
那就……
周敘言忽而開口,嗓音沉沉,「都散了。」
周敘言在醫院的威望,並不輸給張院長。
聽說,這家醫院背後最大的資本家,就是周家。
他一出口,所有人紛紛散場,絲毫不敢停留。
閒雜人等離開後。
周敘言默了默,偏頭看了韓霜一眼。
韓霜看到張雅音被警察帶走,正解氣呢,忽然就對上男人投過來的視線。
她眨眨眼,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個屁股疼,需要照顧的病人。
她忽然扶住自己後臀,踉蹌的扶到牆壁上,「啊呀,我,我屁股好疼……」
「受不了了,疼死我了……」
溫薏看到這一幕,「?!!」
不是,好姐妹突然抽風了?!
韓沐宸:「……」
韓霜還在演戲,表情要死要活的,「周敘言,快,快扶我回去病房。」
「我剛剛應該動作太激烈了,牽動到傷口了。」
「哎呦,疼死我了!」
「我腿抖,要站不住腳了……」
韓沐宸閉了閉眼睛。
忽然覺得,這個妹妹真該上去踹她一腳。
太丟人現眼。
溫薏嘴巴張了張,想提醒韓霜,她演得太過了,太誇張,人家周敘言未必相信她。
不過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來。
就在她以為周敘言會對韓霜無動於衷時,他忽然邁步朝她走過去,直接把她攔腰抱起來。
周敘言動作穩穩的把韓霜抱起來,抬眸看了溫薏跟韓沐宸兩人一眼,語氣淡淡,「她身體不舒服,我先帶她回病房了。」
溫薏跟韓沐宸:「……」
不是,這傢伙真信了?!
韓霜把臉埋進男人懷裡,軟軟的撒嬌,「周敘言,嗚嗚嗚,快,我快疼死了。」
周敘言當即抱著韓霜離開,一刻也不停的。
看到這一幕的溫薏跟韓沐宸極為默契的對視一眼。
溫薏忍不住笑出聲。
韓沐宸表情略帶一絲無語,「笑什麼?」
溫薏眨眨眼,「你不覺得他們很般配嗎?」
韓沐宸哼笑,隨即伸手捏住她的臉,「所以,你頻繁找上他,是因為我這個妹?」
溫薏反問,「不然呢?」
韓沐宸:「以後不許再為她做這種蠢事。」
溫薏膽子肥嘟嘟,故意挑釁,「那咋了?」
韓沐宸似笑非笑,「這次的教訓,還不夠你長記性?」
溫薏心虛,誰也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這麼極端。
「至少,經過這件事,我替韓霜解決了一個潛在的情敵。」
韓沐宸捏住她下巴,微微咬牙,「你還驕傲上了,要是你真出了什麼事,就不怕我會發瘋?」
事實上,昨天晚上看到她突然在他懷裡暈過去的樣子,他也差點要瘋了。
如果她真出了什麼事,他想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輕易原諒自己。
溫薏瞅著男人有些鐵青的臉色,不敢再招惹他了。
她抱住他,仰著頭,討好的看他,杏眸濕漉漉的,像只討好主人歡心的小奶貓,又軟又萌。
「我錯了。」
「下次,我會很小心的,好不好?」
韓沐宸哪捨得跟她生氣,他就算氣,也是氣自己對她保護不夠。
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無奈又寵溺,「笨女人。」
溫薏眨眨眼,「那我們先回去吧,就不去韓霜那,打擾她了。」
畢竟韓霜看起來也不是很需要他們。
男人哼笑,握住她沒受傷的手,輕輕地捏了捏,「說錯了,是我不想她打擾到我跟你。」
溫薏笑了笑,點頭,「嗯。」
……
韓霜被周敘言抱回病房,動作輕柔的放到床上。
哪怕被放到床上,韓霜依舊用手扯著男人的衣袖,不肯鬆開。
周敘言低頭看了一眼,薄唇動了動,「鬆手。」
韓霜眨眨眼,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周敘言,你沒生氣吧?」
周敘言瞥了眼她,「氣什麼?」
韓霜咽著口水,當然是氣她欺騙他啊。
剛剛在溫薏還有大哥面前,她還能偷奸耍滑一下,現在單獨面對周敘言,她又……
反正她就是做賊心虛。
但周敘言似乎並不跟她計較什麼,「好好休息吧,我回去處理一下事。」
韓霜聞言,手指不得不鬆開他袖口,咬著嘴唇,「周敘言,你明天還會來看我嗎?」
周敘言垂眸看她,良久,「會。」
韓霜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轉身離開。
她定定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只覺得這一刻,心跳得很快。
她激動的抱起枕頭,蹬了蹬腿,哼哼笑笑,「可惡的冰塊臉,不是說沒有專門為我服務的義務嗎?」
「還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讓本小姐我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