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沒去山上,隔天去了趟山上,陷阱里還是沒有收穫。
以現在的供貨量,再給兩家麵館送兩次辣油,就得自家花銀錢買肉來熬油了。
「要是去了買肥肉的銀錢,咱家可是要少賺一半的銀錢。」
林棉邊走邊念叨。
「這人呢就是貪心,撿現成的撿慣了,要花銀錢就捨不得了。」
林枝倒是突然想起個主意來。
「這眼看著還有十多天就要過年了,這個時候哪個村里都有幾家殺豬的,不如去隔壁幾個村子看看能不能買些,怎麼也比鎮上賣的要少個十文錢。」
林棉一聽這事成啊,一斤省上十文,那也是不少的銀子。
「二姐,隔壁這幾個村子我都熟,我以前和孫屠夫去殺過豬,我去買就行。」
林柏那時候跟著孫屠夫東跑西跑的,可是沒少去隔壁幾個村。
「你自己一個人去不行,不是二姐不信你,是咱們不會看肉,那肉也有不少的說頭,我看還是去找三爺爺,不行讓他跟著跑兩天。」
林枝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別回頭買了病豬的肉就壞了。
既然想買那就得趁早,不然去晚了,怕是都要被同村的分完了,就這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到。
前天給沈掌柜送辣油,熬了二十多斤的油,剩了不少的豬油渣。
林枝說要在家洗全家換下來的襖子,林棉裝了一大碗,去找三爺爺。
敲了門,王氏來開的門,她笑著把林棉迎進屋。
「剛才你四叔還在誇你,都和沈樓的掌柜有了生意往來,以後不是要更了不得。」
林棉把碗給了王氏。
「有啥了不得,咱就是給人家送貨。」
進了堂里林忠和林昌全在,林昌明又去鎮上找活計了。
王氏把那碗豬油渣放到桌子上。
「爹,棉丫頭又給送好吃的來了。」
林忠聽了林昌全說的,也正替她高興,看著那滿滿一碗的豬油渣知道林棉這日子是真好起來了。
「你做的辣油確實好吃,你三嬸也炒了個白菜,我比平日都多喝了一碗粥。」
「今天用棉丫頭拿的這油渣再剁些白菜,咱也包頓餃子。」
王氏笑著應了,說一會就去和面,還讓她一會把林枝他們都叫來,晌午來這吃餃子。
林棉只能說自己家今天也吃餃子,不然他們都來吃,那得用多少面。
「三爺爺,我來是有事和你商量商量。」
「啥事?你說。」
林棉把去別村買豬肉,還想讓他跟著一起去的事說給林忠聽。
林忠聽了直接就領著林棉去了村頭周家,他家明天就要殺豬。
林棉跟著林忠到了周家,周家說他家豬肉被村里人訂的差不多了,不過豬板油沒人要。
他家瘦肉二十五文一斤,肥肉和板油三十文一斤。
林棉一聽,就把豬板油全訂下了。
周家說明天早上殺豬,讓她來拿肉。
周家這事訂好,林忠就去村長說借牛車,等吃了晌午飯就走。
都說好林棉就往回走,走到林老太家門口,看見林老爹他們在搬桌子、凳子,林老太也忙前忙後,看來這病是好了。
正想著就看見林楠從院裡出來了,他看見林棉先是一愣轉而臉上堆滿了笑。
「林棉。」
林楠喊了她一聲,林老爹他們都看過來。
「過幾天我成親,你們姐弟幾個可得早點過來。」
林棉腳下沒停,看了他一眼。
「對不住大哥,這兩日家裡有事,我們就不來了。」
這林楠和陳氏一個性子,他特特告訴自己,就是想要她隨份銀錢。
林棉再都沒看他們一眼,加快步子往家走。
過了晌午,林忠借好牛車來接林柏,林棉給林忠拿了五兩碎銀子,只要他老人家看著好的肉,就都買下來。
返身回來就聽見林松和林桐嚷著晚上要豬油渣吃餃子,林枝只好去和面。
林棉也跟著去了灶房幫忙,她剁著豬油渣,想起了酸菜。
她怎麼就沒早想到這酸菜,要是想到了就醃上一缸。
這大秋國還沒有酸菜,也還可以試著賣賣,不過現在已經過了醃酸菜的時候,明年一定得想著。
又想到剛才林楠熱情的打招呼,她得和林枝說一聲。
「大姐,剛才我路過爺家門口,看到林楠了,再有幾日他就要成親了。」
林枝的面和好,用大盆扣起來,讓面醒一會。
「那這幾日要是有來敲門的,得先問了誰才開門。」
林棉剁好豬油渣裝到一個碗裡。
「我也是這個意思,還得告訴那兩個小的一聲,咱那對黑心爺奶來了可不能開門。」
林枝聽見那句黑心爺奶,『噗嗤』一聲笑了,這說的再適合不過了。
白菜餡不能剁太早,放久了會下水,趕在天黑前剁了就行。
林忠和林柏在天黑前到了家,他和林忠跑了兩個村子,這兩個村子都有人家殺豬。
不過這兩個村子的人,看著日子都過的不錯。
那豬板油和膘肉都賣的差不多,剩下的人家不賣,留著自己過年熬油吃。
林忠知道林棉是做辣油用,讓她別著急,明天再多跑幾個村子。
隔天一早林忠就趕著牛車來了,林枝熱了餃子用油紙包上,讓林柏放在懷裡捂著,留著和三爺爺吃。
林棉和林枝吃完一起去了周家,兩個小的穿戴好,去找張山玩。
周家請的孫屠夫殺豬,姐倆到的時候豬已經殺完了。
他家院子裡站了好些人,都等著孫屠夫分肉。
林棉進院一眼就看見了林老爹和林老太,老兩口就站在孫屠夫身旁比比劃劃他們要哪塊肉。
林棉拉著林枝往一旁站,板油沒人買,她們不著急。
林老爹和林老太買了能有三十斤的肉,用麻繩捆著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