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第二天收野菜,但木耳還沒摘完,等她和林枝摘完了再說。
早上炒好底料,和林柏說了一聲晌午不回來,讓他自己做口飯吃。
姐妹兩個把剩下的紅糖饅頭熱一下,再帶上水就往山上去。
昨天林棉一路走,一路停停看看,到那片樹林的時候,也沒覺得用了多少功夫。
但今天姐妹兩個直奔那片樹林,才發現昨天自己真是走了挺遠。
走了能有半個多時辰,才到了那片樹林。
林棉教林枝分辨,什麼樣的要,什麼樣的不要。
林枝按著林棉說的,拿著筐開始摘。
姐妹兩個不敢離的太遠,合著摘一棵腐樹上的木耳。
摘到日頭正當頭,歇下來喝了口水,吃個紅糖饅頭。
林枝往四周看了一眼。
「這山還真是大,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還有啥。」
林棉咬了一口饅頭。
「就是不敢在這山上過夜,不然真想走個遍看看。」
林枝玩笑的說了句,只要在這山上蓋了房不就行。
每隔上半日的腳程,蓋上一間房,就不怕了。
說完又後悔了,趕緊看向林棉,就怕她真聽進去了。
「我就是說說,你可別當真,再說誰敢上這來給你蓋房子。」
林棉笑著朝林枝點點頭。
林枝吃了半個饅頭,就拉著林棉開始摘。
林枝一邊摘,一邊看著太陽,差不多申時的時候就往回走。
剩下的木耳,明天再摘上一天也就都摘完了。
到家林松和林桐都回來了,林柏已經做好了飯。
林棉洗完澡吃了飯,把醃料兌好讓林柏等著牛柱來取,她和林枝就回了臥房睡覺。
隔天又去摘了小半天,不僅把木耳都摘完了,還合力把那些腐樹都儘量搬到一處。
等十月份再來摘一趟,到時能省不少事。
林枝說要不辛苦些把這都搬到自家院子裡,那不是更方便。
林棉說自家院子裡沒這生長環境,搬回去那就真成一堆爛木頭了。
今天搬腐樹耽擱了些時辰,但還是在天黑前就到家了。
累了一天,又是早早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來事情都忙完,林棉把小蛋糕關到大院裡,拿掃帚把院裡掃的乾淨。
把木耳從空間裡拿出來平鋪在院子裡,鋪了得有大半個院子。
她和林枝把壞的,長蟲的都挑出來,剩下好的打了井水多洗上幾遍,直到洗乾淨為止。
洗好後再進行處理,最後拿出乾淨的籮筐,把木耳放到裡面瀝水。
下午水瀝的差不多,拿出家裡的薄紗布用架子撐起來放到大院裡綁好,再把木耳都鋪到上面曬著。
林棉看著那大太陽天,有個兩、三天就也就能曬好。
晚上林棉煮了木耳,切了白菜,煎了幾個雞蛋,再少放些瘦肉,炒了滿滿一大盤。
還涼拌了一小盤的木耳。
那木耳吃著爽滑,口感脆嫩還有嚼勁,不管炒的還是涼拌的都好吃。
這木耳吃了雖對身體好,不過也得適量。
這木耳白天就那麼曬著,晚上再拿一層薄紗布蓋起來。
曬了三天這木耳就成了干木耳,林棉稱了一下,一千多斤的鮮木耳曬乾之後,就剩下兩百斤。
林棉拿了五斤和林枝去三爺爺家。
到了三爺爺家,左師傅正在翻蓋林昌明住的廂房屋頂,那廂房是土坯的,得幾天功夫才能完事。
林棉問王氏他們怎麼住。
王氏說林霜原本和劉妮兒住正房的東屋,暫時先讓劉妮兒去柳氏那屋住。
他們一家四口住到東屋去,等蓋完了再各回各屋。
林棉說她家廂房空著,不如住到那去,看著福寶也省心,在那地火龍上怎麼玩都行。
王氏說她們姐妹兩個忙,不想再去添麻煩。
林枝說就晚上在那住,能麻煩到哪去。
後來三爺爺也說,王氏才同意,她說晚上過去睡一宿,白天再回來幫忙。
林棉把這木耳的吃法同王氏和柳氏說完,就回了家。
晚上吃了飯王氏抱著福寶,帶著自家被褥來了。
福寶馬上周歲,已經能走路但走的不穩,走幾步不是坐上一會,就是趴下歇一會。
小蛋糕在廂房裡繞著福寶一圈圈的看。
等福寶在廂房裡爬夠了,就也開始琢磨起它。
看著看著就一下站起來,奔著小蛋糕過去,一把就抓著它的長嘴,要把腦袋往嘴裡塞。
王氏看見趕緊過去,一手擋著福寶的嘴不讓他咬,另一隻手,把他握著鴨子嘴的手掰開。
在那之後,小蛋糕就離福寶遠遠的。
看見福寶站起來就跑,福寶又追不上,只能「鴨鴨鴨」指著它喊。
逗的屋裡人直笑。
過上一會,柳氏領著林霜和劉妮兒也來了,柳氏說她也住下不走了。
林棉說那可好,今天晚上不睡覺,說上一夜的話。
王氏說現在他們家裡,頂數柳氏最金貴,還敢讓她陪著說上一夜的話。
又說到福寶月底周歲,王氏說還是請了村長和他媳婦,再加上林棉一家,吃頓飯就行了。
天黑柳氏要回去,林霜說她不走了,也要住在這。
劉妮兒也眼巴巴看著她娘,一看就是不想走。
林棉說劉妮兒也留下,讓林柏把柳氏送回去。
柳氏她是不敢讓住下來,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還是穩些的好。
等柳氏走了,姐弟五個也回了臥房。
姐倆躺下怎麼也睡不著,起來看看廂房油燈還亮著,兩下一合計,就抱著褥子和枕頭,穿上鞋去了廂房。
王氏看著姐倆抱著被子過來就笑了,說她換了這麼好的地方還有些睡不著,正好和她說說話。
福寶已經被王氏哄睡著,林霜和劉妮兒興奮的瞪著大眼睛。
姐倆剛鋪好褥子躺下,林松和林桐也來了,林霜和劉妮兒一看就精神的坐起來,林松和林桐跑過去就鬧起來。
林枝讓林松帶林桐回去,別把福寶吵醒了。
王氏說沒事,福寶就這點好覺睡的實,根本吵不醒他。
幾個小的鬧了一會,還是被林枝攆回去了。
林霜和劉妮兒這回可是困了,躺下沒一會就都睡著了。
王氏剛要吹了油燈,想想又說起三爺爺要再加蓋兩間廂房的事。
王氏的意思是先不蓋,不說柳氏肚子裡是姑娘還是小子。
就說等福寶能搬進去自己住,最少也要個六、七年,到時新房又成了老房,等福寶娶媳婦又得翻蓋房頂了。
莫不如過上幾年蓋,萬一到時存了銀錢,也蓋上個林棉這大院子。
林棉覺得王氏說的對,問她有沒有和三爺爺說過。
王氏說她只提了一嘴,沒敢多說。
林棉說她明天回去和三爺爺說說,沒準是他沒想到,就顧著省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