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棉到家,盧家媳婦和雯兒娘領著雯兒來了在堂屋坐著。
本來都說要走了,見林棉回來又多待了一會。
雯兒和林柏一頭坐著一個,林柏時不時的就看上雯兒幾眼。
林棉看他那樣,忍不住的開口道。
「三弟,你帶雯兒去你們那院子裡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添置的,別落下了。」
林柏聽了馬上咧著嘴笑起來,雯兒站起身,兩個人就出了堂屋。
盧家媳婦用手掩著嘴笑。
「多好的一對,越看越是覺得般配。」
雯兒娘也是滿臉的笑,這門親事確實的很滿意,不說這林家日子過的多好,就是林柏這孩子也讓人覺得踏實。
林柏和雯兒出去,能有兩盞茶的功夫就回來了。
雯兒娘見雯兒回來,就和盧家媳婦帶著她走了。
晚上林棉先洗了澡回臥房,等林枝洗了澡回來問她。
「大姐,雯兒和她娘這回能住上幾日?」
林枝直接盤腿坐到地火龍上,一下一下的用帕子擦著頭髮。
「說是能住兩天,盧家嬸子找了楊媒婆給她家大兒子說親,明天要上門相看,讓雯兒娘跟著一起去。」
「雯兒娘還說雯兒嫁過來的時候,會把十兩禮金和一對金鐲子都帶回來,她家一樣都不留下。」
林棉頭髮乾的差不多,她躺到被窩裡。
「像雯兒娘家這樣好的,也是少有。」
「大姐,我打算林柏和雯兒成親以後,給他們小兩口兩間鋪子,那鋪子的租金就讓他們自己收著,是花是攢都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以後林松和林桐成親也這麼辦,自己小家有想買的就自己花銀錢買,一大家子的花費就算咱們倆的。」
林枝摸摸頭髮不那麼濕了,也進了被窩。
「我看挺好,喜歡的東西自己買,咱也省不少心。」
說完姐倆吹了油燈。
雯兒來了看的出來林柏很是高興,隔天早上起來飯都比平常吃的少。
晌午回來趕緊的吃了飯,把手爐里添好炭,就牽了馬車往盧家媳婦家去,說是要帶雯兒去鎮上逛逛。
林棉去京城買的簪花,留下那幾對就是給雯兒留的,她讓林柏帶去給雯兒。
林柏去大院趕了馬車,哼著小調就走了。
林枝和林棉在院子裡聽見,偷著笑。
雯兒和她娘住了兩晚,第三天早上來打了招呼早早的就走了,林柏要去送,雯兒娘說什麼也沒讓。
林柏看著雯兒走時那眼神里都是捨不得,一整天下來人都無精打采的。
林枝說看著有些心疼。
「定婚期那陣,再把日子提前些就好了。」
林棉看著林柏悶悶不樂,心裡也是不好受。
但他們兩個過了年才十六,要不是心疼林柏受這相思之苦,林棉都想讓他們兩個十七再成親。
林棉和林枝說好事多磨,林柏緩上一兩天的也就好了。
隔天早上起來林棉和林枝先炸了辣油,又炒了酒樓的底料,等都忙完,林棉就和林昌全一起去鎮上送辣油。
到了鎮上先把林柏和林霜送到蛋糕鋪子,這才往劉大麵館去。
到劉大麵館的時候,還沒開門,林棉撩開帘子看看周圍的鋪子,都已經開門了。
「四叔,他家麵館開門都這麼晚嗎?」
林昌全搖搖頭。
「以前劉二在的時候,早就開門了,那鋪子裡都有來吃麵的。」
「我看他家這鋪子是開不長了,這麼整哪像話。」
叔侄兩個正說著話,就有兩個人來開門,一個是胖婦人,另一個男人也是肥頭大耳的。
林昌全指了指那個胖婦人。
「這就是那女掌柜的和接辣油的小二。」
林棉想那胖婦人應該就是,劉大的媳婦。
劉大媳婦開了門,回過頭來看見坐在馬車上的林昌全,她使喚林昌全道。
「把辣油搬進來上秤。」
她說完就和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進了鋪子。
林昌全下了馬車要搬辣油,林棉沒讓。
她下車進了鋪子裡,林昌全跟在身後。
「你是這麵館掌柜的?」
劉大媳婦上下的打量了林棉。
「對,我是。」
林棉說不對。
「我記得以前,這麵館是個男掌柜。」
劉大媳婦看了看林棉。
「看來你是不常來我們麵館,換掌柜了,再說你來吃碗麵還找什麼掌柜的。」
她說完又看向身後的林昌全。
「傻站在那想什麼呢,還不趕緊把辣油抬進來,一會耽誤我生意饒不了你。」
林棉上前幾步,與劉大媳婦只留一步的距離,強忍著沒給她一巴掌。
「你是在家當夫人當慣了吧,出來見誰都吆五喝六的,我四叔可不是你能使喚的人。」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見林棉這樣咄咄逼人,他奔著林棉就走過來。
林昌全幾大步就跨過來攔住他,林昌全又高又壯,那肥頭大耳的男人,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劉大媳婦這才想起來,劉大和她說過,這做辣油的是個小姑娘,沒想到還這麼厲害,她退後兩步。
「你是林姑娘吧,既然你家是賣辣油的,那給我搬進鋪子裡來也是應該的。」
林棉哼笑一聲。
「你知不知道,這麵館是靠著我家辣油生意才好起來的,你知不知道我這辣油有多好賣,只要我願意放開了賣,你家怕是一滴 都買不到。」
「給你家送了辣油來,還讓你使喚上了,你不是說愛賣不賣嗎,這辣油我們不賣了。」
劉大媳婦見林棉這麼說,她倒是不害怕。
「我家劉大可是在你那花了二十兩銀子買斷了,在清遠鎮你只能賣給我們一家,你現在要想反悔,那我就去縣衙告你欺我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