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分兩桌坐,王氏、柳氏、林棉、林枝還有林霜帶著小的坐一桌。
三爺爺帶著坐一桌。
丁舟手腳麻利,有臉眼力見,又是新姑爺,倒酒、缺什麼少什麼的,都是他跑腿。
林柏打趣他說道。
「我說妹夫,以後咱們一大家子在一塊吃飯,這活可就都交給你,等再有新姑爺進門你再使喚他。」
丁舟聽了笑著說行,想想又覺得不對,抬頭看了看劉妮兒,又看了看館寶。
「那我這倆小姨子年歲也太小了。」
丁舟說完惹的一院子的笑聲。
看得出來林昌明對這個姑爺也是很滿意,不住的給他夾菜夾羊排。
丁舟也不拘謹,大口大口的吃,吃上幾口就要看上林霜幾眼,看林霜的時候那臉上不自覺的就帶笑。
林棉王氏她們這桌都吃好了,林松張羅著帶著四個小的去玩。
三爺爺他們那桌還在邊喝邊說,林棉看那羊腿和羊排涼了,把那烤箱的碳又拔了幾下,都放到上面再烤烤。
丁舟那酒量可是不錯,把三爺爺和林昌明喝的都有些說話走樣了,他可是一點都沒事。
林柏只喝了兩小口,沒敢再多喝,林昌全喝的也不多。
等林棉把羊排、腿都熱好,幾個人又喝了一會,王氏就張羅著回家。
三爺爺和林昌明、林昌全他們帶著孩子先走。
林霜和丁舟幫著林柏,一起把院子收拾好。
王氏和柳氏幫著收拾灶房,都收拾好就都要回家了。
丁舟走之前說林家這一大家子真好,坐到一起就覺得高興。
以後吃飯可不能落下他,他來了不光吃,還能多幫著幹些活。
他這話說的,又讓人一陣笑。
柳氏說這丁舟還真是不錯,希望劉妮兒以後也有這麼好的命。
第二天林枝和林棉把早上的活都忙完,就把臥房裡四件套、有窗簾、門帘什麼的都換下來。
還有廂房裡的墊子、大迎枕,窗簾她都拆下來洗了。
兩個臥房裡的被,也都換成薄的。
邊洗帶曬的,晾了一院子。
姐倆忙活一大上午,晌午林柏回來飯都沒做上。
林柏讓他們倆歇著,自己去灶房簡單的炒了兩個菜,又蒸了飯。
下午林霜來了一趟,又拿來了不少巴掌大的魚。
「二姐,你那魚是咋做的?咋那麼好吃?我公公和丁舟,白天餵完雞鴨沒事就去河裡撈魚。」
「天天就是燉著吃,你教教我咋做的?回去也讓我婆婆換著樣做。」
林棉告訴她是怎麼做的,又給她拿了些澱粉。
等林霜走了林棉讓林柏把那魚收拾出來,她醃上晚上再炸了吃。
這魚裹了澱粉之後炸完酥脆酥脆的,連著魚刺都能一起吃,他們姐弟幾個也都喜歡。
隔天林掌柜終於是來了,林棉把高姥爺的事和沈掌柜說完。
沈掌柜一聽就把手裡的茶碗,用力的放到桌子上。
「又是這個孫子,記不記得我跟你說,我那連海鎮的酒樓不是有人出五千兩銀子要買嗎,就是他找人去給的價。」
「事後我也找人打聽了,這高老爺不是什么正經買賣人,就是靠著在連海縣做陰損的事起的家,他專挖人家牆角,撬人家買賣,他在連海縣算是一霸。」
「不過咱們也不怕他,他就是再厲害,還能把手伸出連海鎮不成。」
林棉倒是不怕這高老爺,就是擔心他使絆子,耽誤自己賺銀錢。
「沈掌柜,你回連海縣再幫我打聽的詳細些,他到底都有什麼買賣,最賺銀錢的是什麼?」
沈掌柜讓她放心,他一回連海縣就去找人打聽。
「對了,還有粉條的事,前天來財去拉了粉條回來跟我說,你那作坊的粉條可是不夠賣呀,那院子門口,還有不少搶著交定錢的,他們看著來財拉走一車的粉條,急的都直瞪眼。」
「來財說那買粉條的人里,還有幾個是清橋鎮飯館的掌柜,你這粉條是打開路子了,去我那吃鍋子的,也都問這粉條在哪買的。」
「我也都告訴了他們,但我也事先和那人說好了,這粉條雖說不貴,但不一定買得著。」
「我都替你著急,你那粉條作坊就不能多做些,那眼看的銀子賺不著多著急。」
林棉聽了只能說不著急。
沈掌柜笑了。
「要不說林姑娘買賣越做越大,你這小小年歲,就能這般穩得住,看來我還得跟你多學學才是。」
林棉這哪是穩,她是沒紅薯,那粉條不抻著做咋挺到收秋收紅薯。
沈掌柜走了,張重又來了。
說的也是粉條作坊的事,齊平安昨天去拉粉條聽那江大嫂說,就這兩天的,突然一下子來了不少買粉條的,大多都是清橋鎮和清遠鎮的。
江大嫂讓齊平安回來問問,是不是得多做一些?
林棉說讓齊平安去回一聲,還按照每天的量做。
她又拿了幾袋子澱粉,讓張重拉走,讓齊平安一起送過去。
張重是帶了帳本來的,給林棉看了酒樓和粉條的上個的帳。
他還說這幾日想辦一場五子棋博弈。
林棉點頭,讓他放開手腳去辦。
再沒別的事,張重就趕著馬車走了。
晚上姐妹兩個去大院裡看了西紅柿苗,剛移栽完的時候,那苗都蔫了,林枝晚上睡覺都惦記著。
這會再去看,頭兩天種下去的西紅柿苗,已經硬挺挺的緩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