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姐倆幹完活就去了大院裡,這兩天院子裡的西紅柿又熟透了不少。
王氏和柳氏知道林棉和林枝賣了幾天的西紅柿,賣完了又得去摘大院裡去忙,兩個人一起去送了劉妮兒到白婆婆家,就來大院幫忙。
林棉一人給摘了一個西紅柿吃,吃完才幹活。
王氏邊摘西紅柿,又想起芽兒的事。
「那芽兒回去就成親了?嫁的是一個村的嗎?」
林棉就在王氏旁邊摘。
「聽張家嫂子說不是一個村的,她說芽兒男人個子不高,看著還行,就是不愛說話,她還生她小姑的氣,就沒多問別的。」
柳氏摘滿一筐送到倉庫,聽見兩個人說的話就站下。
「長的啥樣,愛不愛說話就是喝大酒都沒事,只要他喝了酒不打人,那這日子也能過下去。」
王氏也點點頭。
「既然嫁了,那就只能往好了過。」
張家媳婦沒一會也來了,張山上回吃了糖醋排骨,還嚷嚷著要吃,她來給林棉念叨一遍,看看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西紅柿熟透的也都摘的差不多,幾個人就到倉庫里坐著說會兒話。
為了芽兒的事,張家媳婦上了老大的火,嘴角都起了個泡。
「我現在就盼著芽兒過的好,別因為我攔住了他倆,反把芽兒推進火坑。」
王氏勸她別上火。
「她嫁的那家能拿出十兩銀子,日子看這樣也不差,沒準是去享福了。」
「剛才素芹還說,不管他喝不喝大酒,只要不動手打人就行。」
張家媳婦又仔細想了想。
「我看那樣不像能打人的樣,但這人面上也看不出來,等再過些日子也就知道了。」
快到晌午幾個人也就都要回家做飯,林棉給張家媳婦,拿了不少的西紅柿。
王氏說家裡還有,等吃沒了再來拿。
林棉又突然想起林柏成親時,要找個滾床的小子,就讓王氏幫著問問,給丁舟和林霜滾床的那小子屬相,要是不相衝就用他了。
那小子滾過床有經驗,不用教不用哄的,省事。
福寶太小,又皮的很,不然直接讓他滾床就行了。
王氏說行,晌午吃了飯她就去,這離著林柏成親也就十多天了。
林棉和林枝還有林柏,下午在廂房裡琢磨席面的菜單。
這席面的重點是讓來的人都吃好,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最後商量六個菜。
小雞燉蘑菇、魚燉粉條、來個鹵豬蹄、炒個木須肉、小蔥拌豆腐,再做個糖醋排骨。
一共六個菜,每個菜盤兒都大一些,在村里就算很不錯的席面了。
桌子不夠就借三爺爺家和張家媳婦家的,凳子就多借幾家。
小雞在成親的頭一天,讓林昌明從前田村那拉回來就行。
豬肉和排骨、魚什麼的,明天有功夫就都先去買回來。
下午劉伍拉著一百串的葡萄送來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張重。
林棉知道張重來了是有事要說,就進了堂屋說話。
「掌柜的,上午咱酒樓來了個人,說是山安縣來的,他問能不能把酒樓開到他那去,條件讓咱們隨便開。」
「我想著那山安縣地方不小,要是真開到那去,利潤也是不小,就過來說一聲。」
林棉讓張重回了那人,這酒樓不開分店,也不會賣方子。
就算是要開分店或是賣方子,那第一人選也是沈掌柜,肯定不會和一個不認識的生人合作。
林柏和劉伍、張重一起把葡萄都搬到院裡,張重和劉伍就趕著馬車走了。
送來的葡萄,林棉直接就用盆泡上,泡上一會姐弟三個就開始洗。
洗好了再用刀小心的把果肉割開,取出裡面的種子。
那葡萄果肉就都放到陶罐里,留著做果醬,扔了就可惜了。
把種子都取出來再用水沖洗乾淨,洗到上面不帶一點肉為止。
最後一遍過水,把漂浮在上面的癟種子挑出去扔掉,沉在水下飽滿的種子就都是好的。
然後在種子潮濕但擠不出水的狀態下,直接放到空間裡,等明年開春,和西紅柿一起育苗就行了。
還有那果醬,林棉以前在蛋糕店也做過。
她進了灶房,把葡萄皮倒在鍋里加水煮上兩盞茶的功夫,煮到葡萄皮變淺,水的顏色變深,就把葡萄皮撈出來扔掉。
再把葡萄的果肉用紗布濾一遍,倒進有葡萄水的鍋,然後再放一點糖,先用大火燒開,再用小火熬。
勺子要一直不停的攪動,防止鍋底粘鍋。
林棉和林枝換著班的看著那鍋,熬上兩柱香的功夫,果醬就變得濃稠了。
那果醬如果能掛在勺背上,那這果醬就好了。
那麼多的葡萄果肉,林棉一下子的也做不完,先做這些吃著,等吃完了再做。
果醬放涼了嘗上一口,還算不錯。
林棉用小碗裝了一小碗,要給三爺爺家送去,這果醬里糖放的不多,可以給福寶和飴寶當零嘴吃。
林棉拿著碗剛要出門,王氏就來了。
王氏剛才去了丁舟家,問了那小子的屬相,與林柏和雯兒他們兩個不相衝。
說現在就要和林棉去那小子家把這事定下。
這去人家也不能空手去,空間裡還有兩斤肉,正好的就拎著它。
這家人姓馬,住的離丁舟家不遠,也在村南頭。
林棉和王氏到了馬家,說了來意。
那小子的娘馬家嫂子一口就答應了,看見林棉拿了那麼多的肉,推脫說不要。
林棉和王氏又讓了幾回,這馬家嫂子都不收。
「這心意我領了,但豬肉我不能要,本來找我家小子滾床就能得著賞錢,你還給拿肉,讓我怎麼好意思。」
林棉看這馬家嫂子也是個實在人,說的不是虛話,就不再讓了,把這事說好,就和王氏走了。
到了林棉家,把那一小碗葡萄果醬給了王氏,告訴她放在陰涼的地方。
放到明天晚上要是還沒吃完,那就不能要了。
要是福寶和飴寶他們兩個喜歡吃,讓王氏就再過來拿新的。
王氏點頭,拿著碗就走了。
晚上林松和林桐回來,也嘗了那果醬。
林棉看著輕鬆吃了兩口,問他好不好吃?
林松吧唧吧唧嘴。
「好吃是好吃,就是比不過那新鮮的葡萄。」
林棉一聽就笑了。
「就你會吃。」
她讓林柏明天從蛋糕鋪子拿些蛋糕回來,把這果醬抹到蛋糕上,再讓他們都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