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忙完,林棉和林枝還是擀的麵條,今天就先都對付著吃一口。
吃完麵條,就都各回各家了,說明天一大早再過來幫忙。
王氏他們都走了,楊媒婆來了一趟,去林柏那院子看了一圈,又問了花轎的事,見都妥當就回去了。
馮元望和村里幾個差不多年歲的小子過來看看,說明天跟著一起去接新媳婦。
林柏抱拳謝了他們幾個,說了去接新媳婦的時辰。
晚上姐弟幾個都到廂房裡坐著。
林松、林桐和林柏住慣了,想到以後不能再住一個屋裡,還都有些捨不得。
一左一右的坐在林柏兩邊,看著臉上有些難過。
林棉逗著他們兩個。
「行了,林柏成親你們兩個應該高興才是,那屋子裡你們兩個隨便怎麼睡也沒人管。」
林松撅著嘴。
「之前我也是那麼想的,但我三哥真要搬出去住,我這心裡就是有些難過。」
林棉說讓他別急著難過。
「再過個三兩年,等你成親了也得搬出去和媳婦住,看你還想不想和你三哥住了。」
林桐一聽嘆了口氣。
「那以後不就是我一個人睡了。」
林棉指了指趴在門口墊子上小蛋糕。
「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和它一起睡。」
林桐搖搖頭,說不要。
林枝看著他笑。
林柏摸了摸兩個小的腦袋。
「我不在這院住了,以後夜裡有動靜就先出來喊我,家裡要是晚上來人敲門,你們兩個去開門,要不天黑別嚇著她倆。」
林松和林桐重重點頭,說知道了。
林棉拿出集市外面那兩間鋪子的地契給林柏。
「這地契你收著,讓雯兒每年十月份記得去收租金,這銀錢你們小兩口自己留著,家裡的吃穿用度都算我和大姐的。」
「等雯兒嫁過來,你再問問她,是咱們一起吃,還是各做各的,她要是想自己做著吃,那我就買菜的時候帶出你們的。」
林柏說不要鋪子。
「二姐,咱家日子過的這麼好,都是你的功勞,我和雯兒能住上這麼好的院子,衣食無憂的就足夠了,這租金還是你收著,以後四弟、五弟娶媳婦,蓋院子,要不少的銀錢。」
「還有吃飯這事,我就能說了算,咱一家就得一處吃飯,我們不另起爐灶。」
林棉說吃飯這事都好說。
「但這地契你得收著,林松、林桐以後不管用多少銀子,咱家都供得起,不差這兩間鋪子。」
「再說也不是就給你一個人,以後他們倆成親也是兩間鋪子自己收租。」
林枝也讓林柏趕緊收下。
「你們自己有銀錢,雯兒想吃啥,想買啥也隨意些。」
林柏聽了這才點點頭,把地契收下。
林松笑嘻嘻的湊到林棉身邊。
「二姐你說說,咱家有多少銀錢,讓我聽了也高興高興。」
林柏點了下他腦門。
「人不大心眼不少,餓不著你凍不著你就行唄,打聽那麼多。」
林松又去了林枝身邊。
「我就是好奇,大姐你說說。」
林枝笑著搖頭。
「這我可不知道,我天天的能把辣油和豬板油的銀錢算明白,就阿彌陀佛了。」
林松見誰也不告訴他,抱著膀坐下。
「那讓我猜猜。」
「咱家有一萬兩。」
他說完就看著,姐倆的臉色。
林棉和林枝都只笑著不說話。
林柏聽林松說的數,都瞪大了眼睛。
「我說四弟你可真敢想,咱家要是能有那些銀子,那不都趕上鎮上老爺了。」
林松看著林柏「嘶」了一聲。
「三哥你別不信,你看咱二姐一年倒騰多少買賣,鴨子、蛋糕、還有那酒樓。」
林棉聽著直樂,她起來就過去把林松按倒抓他痒痒。
「好啊你小子,我和大姐還沒老呢,你就惦記家裡的銀子了。」
林松扭著身子,笑的喘不過來氣。
「我就好奇,看看我是不是也算是林府四公子了。」
林棉聽了哈哈笑。
「你小子想的還挺美,好好把你那一攤活整明白就行了。」
「林桐就好好讀書,就是以後當不成官,咱家也有個識字,算明白帳的。」
林桐聽了認真的點頭。
林枝又囑咐林柏以後小事別計較,兩口子好好商量著說。
說完林棉接上一句。
「要是生氣就等消氣了再過來,可別讓我和大姐看你們臉色。」
林柏撓撓腦袋,說保證不能。
該說的都說了,該囑咐的也都囑咐了。
林枝、林棉去燒水,姐弟五個都洗了澡,換上新的裡衣,明天林松他們不去後田村,林桐也在學堂請了假,都跟著去接親。
雯兒家離的遠,天不亮就要從家走,還得去鎮上接了鑼鼓班子。
洗了澡就趕緊的都回臥房睡覺。
林柏又緊張又興奮,回了臥房也睡不著,躺下又起來去院子裡來回的走。
林棉和林枝把大窗打開一條縫,聽著林柏在外面一會嘆氣,一會嘿嘿傻笑。
姐倆捂著嘴偷笑,後來困的挺不住就去睡覺了,也不知道林柏什麼時候回的屋。
隔天天不亮起來,林柏就已經在灶房裡熬了粥,臉上卻不見一點疲憊。
沒一會的林昌全和林昌明還有三爺爺他們就都來了,林昌全把林柏叫走,也不知道去說什麼。
福寶和飴寶還沒睡醒,王氏和柳氏把他們兩個抱進廂房裡接著睡。
張家媳婦過一會和張山也來了,張山穿了身新衣裳也要跟著去接新媳婦。
天稍亮了一些,馮元望一群人,還有丁舟和林霜都來了。
等楊媒婆到了,林柏穿好喜服,大伙兒在車廂上貼了囍字,所有去跟著接親的就都上了馬車。
林棉拿了一貫錢給林柏,接親的時候給守門小孩們賞錢,讓他大方些。
楊媒婆又囑咐些事宜,林家三輛馬車就出了村子,往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