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平安和牛柱也報了姓名,說有機會一定去。
他們兩人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說,押著這十幾個乞丐走了。
張家媳婦捂著胸口,長出口氣。
「我的天,得虧咱們碰著的是捕快,這要不是可就麻煩了。」
「剛才真應該讓齊平安多踢他們兩腳,給大梁解解氣。」
林棉悄悄的把剛才拿出來的匕首放回去,要是就齊平安和牛柱他們兩個對付這十幾個,還真不好辦。
剛才那十幾個人被帶走的時候,林棉看見有幾個人腰裡還別著刀。
「總算是有驚無險,他們進了大牢里,肯定有的罪受。」
這事一鬧,張家媳婦也沒心再吃蜜餞、吃瓜子,只盼著早些到家。
齊平安把鞭子甩的「啪啪」響,天黑前到了家,林棉把糕點給張家媳婦和牛柱各分兩拿。
齊平安四盒,拿回去和酒樓里人分著吃,再給葉生和張重一人捎兩盒。
剩下的林棉打算給三爺爺家兩盒,李牧一盒,眼看著十一月底劉武來了,再給他一盒。
林棉又給了齊平安和牛柱,還有張家媳婦,各二兩銀子。
牛柱還是再歇上兩日,然後接回牛栓的活。
林棉讓齊平安明天也歇上一天,後天去一趟清岩鎮。
把大梁他們在京城的事兒和江大嫂說一聲,要是去拉粉條,就留下夠散著賣的,和給清羊樓、如意樓的,剩下的都讓大梁拉走。
到家林枝還是給她做了一碗熱乎的面,雯兒燒了一大鍋熱水。
林棉吃完洗了澡,就回臥房舒舒服服的躺下,頭剛挨上枕頭就睡著了。
雯兒和林柏早早的就回來自己院,有話明天再說。
隔天早上,林棉又是睡到日上三竿,睜眼起來洗漱完,剛坐到廂房,雯兒就把坐在鍋里熱著的飯菜,都端到廂房來。
林枝隨後也進了廂房。
「有雯兒在真是成全了我,幫我幹了不少活。」
雯兒被誇了,臉上全是笑,她把菜往林棉面前推了推。
林枝一旁拿起針線活,手上邊忙著邊問。
「路上還安全吧?」
林棉剛要說安全,大門就敲響了。
雯兒起身去開門,是張家媳婦來了,她人還沒進廂房就聽見她的聲了。
「棉妹子,你昨晚睡得可好啊?」
林棉忘囑咐張家媳婦他們,這事別和林枝說,她看著張家媳婦直眨眼,但顯然的這會功夫已經不趕趟了。
張家媳婦坐下就和林枝、雯兒說起昨天的事。
「你們兩個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宿的夢,這夢裡不是刀啊,就是劍的,我這一晚上也沒睡好。」
林枝聽的一頭霧水。
「嫂子,你快說說,這是咋回事兒?」
張家媳婦看了林棉一眼。
「這事沒和你大姐說呀?」
「那快來,我和你說說。」
這麼那麼,這麼那麼,張家媳婦把大梁他們被劫,到乞丐們被抓都說了一遍。
林枝回頭瞪了林棉一眼。
「這事你咋不和我說?」
林棉嘿嘿一笑。
「我也來不及說啊,昨天回家就吃飯,洗澡睡覺,這不又吃飯了,也沒功說這事兒。」
林枝知道,她就是怕自己擔心。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以後這事不許再瞞著我,要不我可生氣了?」
想想又「呸呸呸」了幾聲。
「以後再也遇不到才是。」
看到林棉挨說,張家媳婦捂著嘴偷笑。
「這還讓我給說漏了。」
正說著話大門又響了,還是雯兒去開門,這回是王氏和柳氏來了。
正好林枝去把糕點拿來,給王氏拿回去。
王氏和柳氏進了屋,看見張家媳婦也在,玩笑的道。
「喲,這不是去過兩回京城的人嗎?。」
張家媳婦「嘖嘖」兩聲。
「你這話聽著可是有點酸。」
雯兒聽了在一旁直笑,她就喜歡聽她們在一起說話,聽著又有意思又高興。
王氏和柳氏笑著坐下。
「從京城帶啥好東西回來了,快給我倆瞧瞧。」
這麼一說,林棉才想起那簪花。
她去臥房把簪花都拿來放到炕桌上,又叫了雯兒坐過來。
「三嬸兒,四嬸兒你們兩個給霜兒和妮兒一人挑幾對,雯兒你也挑挑看。」
王氏說讓雯兒先可著自己喜歡的挑,她和柳氏後挑。
雯兒聽了這話就先挑了兩對,不過她這兩對簪花,剩下的裡面還有一樣的。
王氏和柳氏也一人拿了兩對,也是挑著有重樣的拿。
張家媳婦坐在一邊都看在眼裡。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話說的就是你們家。」
說完她又拉著王氏和柳氏,又添油加醋的說起昨天碰到那些乞丐的事兒。
「你們妯娌兩個可不知道,那場面可真是嚇人。」
林棉聽她那邪乎勁兒,在一旁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