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想這牙人肯定不是第一回幹這事,說不上那些掛在牙行的房子,被他私下租出去多少。
不過這會兒大晚上的,也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
「快走吧。」
那牙人一連哈腰。
「是是是,這就走這就走。」
他轉身又給那男人賠笑臉,那男人收拾了衣物踢他一腳。
「銀錢你得給我還回來,不然老子把你屎捏出來。」
那牙人明顯的更怕這男人,說大爺饒命。
「小的保證,一文不少的都給您。」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院子。
人走了,林柏去把大門閂上。
按著在家廂房睡的位置,一家人在炕上躺下。
林柏和林棉中間是雯兒,他轉過身看向林棉。
「二姐,就這麼放過那牙人了。」
林棉說那肯定是不能。
「不過這大晚上的,不想和他糾纏,等明天我讓齊平安去牙行找他管事的,他不給個交代肯定是不行。」
林枝還想著那個丟孩子婦人,說不知道那娃子找到沒有?
還有要是沒找到,這城門得關到什麼時候?
林棉說估摸著,不管今天找沒找到,明天這城門都會開。
不過希望這幾日丟的孩子,今天晚上都能被找到。
隔天早上天剛亮,林棉他們就收拾好了東西,往酒樓去。
給大門上了鎖,林柏說昨天忘了和那男人要鑰匙。
林棉說不用要,等會讓齊平安買新鎖換上。
到了酒樓交待好,等換了新鎖,鑰匙就讓齊平安收著,時不時的再去小院轉上一圈。
等趕著馬車到家,正好的林昌全和林昌明也來了。
林柏和林柏回屋換身衣裳,就上了馬車走了。
林棉和林枝、雯兒趕緊去灶房忙,忙完牛柱來了裝上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靠譜 】
林棉讓牛柱打聽打聽,昨天丟的孩子到底找沒找到。
牛柱不知道咋回事,林桐說路上他慢慢說給牛柱聽。
都忙完,張家媳婦來了,她把給姐弟幾個做好的薄棉鞋送來,這回還多做了雯兒的。
「雯兒,你快穿上試試,看這鞋合不合腳。」
「我打量你那腳的大小,估摸著差不多能穿。」
雯兒高興的把新鞋穿上,在院裡走了兩圈。
「嫂子,你真行,正正好好的,這鞋穿著比我娘做的還舒服。」
張家媳婦說她穿著舒服就好。
林棉拉了張家媳婦進屋坐。
「嫂子,以後這鞋你就別做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以後人越來越多,你哪做的過來,別再耽誤了你正經活。」
張家媳婦說讓她放心。
「又不是月月都做,幾個月做出你們一家人的鞋,啥事也不耽誤。」
林棉和林枝沒說謝,要說謝那就顯得生分了。
林枝說起昨天晚上丟孩子的事兒。
張家媳婦說這孩子丟了,當娘的哪受的了。
要真是抓住這偷孩子的,打死得了。
張家媳婦沒多坐,她家裡還有活。
說要是牛柱回來,聽著信兒,也告訴她一聲。
牛柱過了一個多時辰回來的,說是那孩子找到了。
幸虧那婦人報官及時,官府關了城門,才沒讓那些人跑了。
不過鎮上丟了三個孩子,只找回來兩個,另一個已經又轉手賣了。
這幾個偷孩子,只知道買的那人叫什麼,是哪人?要再賣到哪?一概不知。
那孩子找回來的希望也是不大了。
這事聽著也叫人怪難受。
牛柱說完這事又道。
「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碰著個牛車,那牛車拉著個十七、八的小子,車上還躺著個人,用棉被蓋著,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看著是個年歲大的婦人。」
「他們看著眼生,我就多瞅了幾眼,我看那牛車像是往三爺爺家去了。」
往三爺爺家去了?還是一老一少,不會是王氏她娘和小兒子又來了吧。
這會兒林昌全和林昌明又都沒在家,他讓牛柱回去把牛栓找上,都去三爺爺家。
說完林棉叫了林枝也往三爺爺家去,要真是王氏她娘又來了,還想耍賴,就讓牛柱和牛栓把們趕出去。
姐倆還沒到三爺爺家,就見三爺爺家門口圍了不少人。
等到了跟前,就見三爺爺家緊閉大門,那牛車就停在門口。
牛車上躺著的人正是宋氏,站在大門前敲門的應該就是她小兒子。
姐倆也沒上前,就先站那看著。
「二姐你開門,娘病成這樣,你可不能不管。」
院裡傳來王氏的聲音,聽著中氣十足,看來病也好了。
「娘已經為了二十兩銀子,和我斷了親,你快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村里人一聽,都看向了牛車上的宋氏,指指點點,因為二十兩銀子,姑娘都不要了。
那牛車上的宋氏,看著像是睡著了,躺在車上一動不動。
宋氏小兒子,又使勁敲了大門。
「咋就找不上你,都是因為你給了她二十兩銀子,回去就被劫了道,現在不止二十兩銀子沒了,人也嚇完了,你就說咋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