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王氏和柳氏來說話,林棉問劉妮兒什麼時候和春姑走的那麼近。
柳氏說有一段時日了。
「妮兒說春姑老是繡不好,有時妮兒就在屋裡再教教她。」
「那孩子來了也不說話,學上一會就走,我就沒多問。」
林棉就把自己的擔心說了。
「我看還是別讓妮兒和她走太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多,總怕妮吃虧。」
「再說為啥不讓白婆婆教,還要找妮兒教。」
柳氏說她也問過。
「妮兒說春姑比她去白婆婆那還要早,但就是沒有妮兒繡的好,她不想讓白婆婆知道自己繡不好,這才偷偷的和妮學。」
王氏接過話。
「我看這春姑比咱妮兒心眼多,之前我也沒多想,我看真得回去和妮兒說說,已經吃過她的虧,可不能當沒發生過。」
柳氏點頭,說回去就和劉妮兒說。
這劉妮兒雖說沒像柳氏這樣不愛說話,但那抹不開面,啥事兒都把別人想在前頭的性子,倒是一樣的。
快到晌午,柳氏和王氏就回去做飯了。
林枝和林棉還有雯兒也去了灶房,雯兒不知道以前春姑和劉妮兒的事。
林枝邊洗菜,就把春姑掐劉妮兒,還有她娘怎麼對她的事都說了。
雯兒也說不和春姑在一起玩是對的,萬一這春姑隨了她娘那性子,怕以後更見不得劉妮兒好。
不過也不能就說那孩子不好,但小心些總是好的。
晌午做了兩個菜,一個木須肉,一個西紅柿炒雞蛋。
等林柏回來,吃完飯都到廂房眯上一會。
下午來財來了,說沈掌柜讓他來告訴林棉一聲,『沈林記』一月二十五,也就是後日開張,問她要不要去看看。
林棉不想跑上這一趟,給了來財賞錢,讓他幫著給『沈林記』送去八個花籃。
來財剛走,齊平安來了。
林枝見齊平安來了,給他拿了瓜子和花生,讓他多吃些,一會走的時候再揣上幾把。
齊平安高興的謝了林枝。
他這回來,是要說那牙人的事。
十六那天林棉交待完,他就去了牙行。
那牙行管事的,說要把事情查明白了,如果屬實,肯定給林棉一個交代。
直到上午,那牙行管事才去酒樓找了齊平安。
「掌柜的你說對了,那牙人確實不止把你那院子租了出去,他在這牙行做了五六年的活,把情況都摸得門清,就在年跟前兒的功夫,他租出去五六個院子。」
「牙行管事說,他去那牙人家的時候,那房子一看就是新蓋的,也不知道這幾年得了多少銀子?」
林棉問他,那牙行管事把那牙人怎麼處置了?
「牙行管事把他送官府了,說是挨了十大板子,罰他五兩銀子給牙行。」
「對了,牙行管事說,這事他們有責任,別因為這事再把掌柜的得罪了。」
「以後掌柜的要是再去,就給您免上一回銀錢。」
林棉點點頭,這牙行管事還算會辦事。
「一會你走時候,再拉上一車麵粉去清岩鎮。」
提到清岩鎮,齊平安就說起來。
「掌柜的,這些日子你沒去那不知道,我這幾回去那人都排的老多了,不過因為要留出咱們和沈掌柜用的,還是得有不少人買不著。」
「江大嫂讓我問問,還用不用再找些人,多做些粉條。」
林棉說不用找人了。
「就做這麼多就行,能賣多少是多少。」
齊平安點頭說知道,等明天去青岩鎮他和江大嫂說。
那花生和瓜子齊平安都沒吃,要走的時候,林棉拿了油紙給他包上,還給他裝了一小包的栗子,讓他晚上一個人沒事的時候吃。
齊平安笑呵呵的都放進懷裡,那懷裡都揣的鼓鼓的。
出了大門臨要上車前,齊平安想想又回過頭來說了個事。
說清岩縣的粉條作坊大門前,總有人在那兒來回的轉悠。
「他也不去排隊買粉條,又不像是看熱鬧的。」
「我問江大哥,見不見過那幾個人,他說每天開了門就是收銀錢賣粉條,忙的也沒注意到,我說讓他多留意些。」
這粉條賣的好,肯定要招人眼紅。
林棉給了齊平安一兩銀子,說若是明天再看見那幾個人,就讓齊平安住上一晚,看看怎麼回事,心裡也有個數。
那小院裡豆子和他娘住,齊平安再住下不方便,讓他拿銀子去客棧住。
齊平安收好銀子,趕著馬車走了。
林棉送走齊平安也沒回屋,直接去大院進了空間,裝上兩缸白菜。
裝完白菜出空間的時候,又拿了些韭菜出來,晚上烙韭菜盒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