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告訴齊平安,無論是開分店還是買方子,以後再有來問的,直接就告訴他不賣也不開。
她還讓齊平安這些日子勤著往清岩鎮跑幾趟。
萬一她不肯賣方子或開分店,再有人打什麼主意。
等齊平安走了,林棉拿了一對簪花去村長家,送了嫦娟。
村長家姑娘李巧,知道林家幫了自家爹娘不少忙,見了林棉也熱情,趕忙讓嫦娟道了謝。
嫦娟收了簪花也沒捨不得,直接讓她娘給戴起來,看著喜歡的不得了。
林棉晚上和林枝回臥房,說了嫦娟。
「我看這小姑娘挺好,還是村長叔外孫女,性子也直爽。」
林枝聽她這麼說,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要是覺著不錯,咱就留意些,村長叔家咱也知根知底,都是好人家,要是真能成,那也是好事。」
林棉點點頭,又忽的一下坐起來。
「大姐,還是順其自然吧,上回咱倆還看中王秀了呢,最後不也是沒成。」
「林松還小,就是相看也得過個兩三年,還是別想了。」
林枝笑了,說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姐倆又說了會話,就吹了油燈睡覺了。
一月底,林棉去了趟鎮上,先去如意樓看了帳本。
看完帳本,張重剛送了林棉出酒樓,就見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這群人都穿著素色白衣,邊走邊撒著紙錢,後面還有誦經的和尚。
一看就是哪個大戶人家,家裡死了人送葬的。
「這是鎮上哪家的老爺,這送葬排場這麼大。」
張重說是鎮上劉府的老爺兒。
「對了,他夫人就是和掌柜的一個村的那娘倆。」
張重怕林棉沒想起來。
「就是那個嫁了姑娘,老娘也跟著的那個。」
林棉聽張重說,這家夫人是她們村的,就知道是王秀娘倆。
正好那拉著棺材的車路過大門前,那穿麻戴孝扶柩的男人,應該是這劉老爺的兒子。
後面還跟著一群女眷,拿著帕子捂臉,哭的一聲接一聲,也不知道是真哭假哭。
按理說這走在女眷最前面的就應該是王秀,但林棉看了幾遍,也沒看見她。
「怎麼沒看見我那同村的姑娘。」
張重看向那扶樞的男人。
「我聽說這是劉老爺剛死,劉家大公子就拿出休書來了,把他那小夫人給休了,直接把人攆出了大門外。」
「說是連同給她娘買的那院子,也都收回去了。」
「原本不知真假,但這女眷里要是沒有她,那這事肯定就是真的。」
「她們娘倆沒有靠山,劉老爺又死了,劉家大公子怎麼可能留 她們娘倆分銀錢。」
種什麼因結什麼果,這都是王秀她娘自己找的。
等這群送葬的人過去,林棉坐著牛柱的馬車往集市去。
她到集市買了豬排、豬肉、羊排、羊肉,又買了兩塊豆腐和兩條魚。
晚上回家想做個水煮魚,再配上個小蔥拌豆腐。
買完出了集市剛上馬車,就聽見牛柱叫她。
「你看,那是不是咱村的王秀娘倆。」
林棉掀開車廂帘子往外看,還真是她們倆。
這娘倆身上的綢緞衣裙也不見了,穿著兩身粗布的衣裳,不過看著也是新的。
王秀她娘正和那趕牛車的車夫講銀錢,明明是兩文錢一個人,王秀她娘非要兩個人給三文錢。
那牛車車夫氣的說不拉她們兩個,王秀她娘這才不情不願的給了四文錢。
那牛車人還沒坐滿,要等一會兒才能走。
林棉以前也坐過這牛車,這牛車跑兩個村子,其中就有他們後田村。
沒準這娘倆走投無路,又想回村子了。
林棉看了一會,就讓牛柱趕車走了。
路上牛柱還納悶,這娘倆不是嫁進了大戶當了夫人,怎麼坐個牛車還講銀錢。
林棉就把從張重那聽來的告訴了牛柱。
牛柱說他們娘倆活該。
回家又和林枝說了這事,林枝說這王秀娘也該後悔了。
林棉說不能,狗改不了吃屎,沒準還想著給王秀找下一家呢。
林枝說王秀這孩子,也是倒了霉了。
晌午林家幾個人,就簡單的吃了一口。
吃完飯正想去廂房眯上一覺,就聽這院外好像又有吵架的聲。
林枝說這村里,就農忙時候聽不見吵架。
只要過了農忙,那隔上幾日的村里肯定就要有人吵上一回。
吵完了還沒臉,有事兒沒事兒的又往一起湊,然後再吵,這一天就跟鬧著玩似的。
林枝說完,給林棉和雯兒逗的直笑。
正笑著,張家媳婦來了。
鬧了半天,是王秀娘帶著王秀去了三爺爺家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