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又是坐了一天的馬車,趕在天黑前到了家。
到家林棉給了齊平安二兩銀子。
她在京城買了十五匹的新式樣花布,讓他拉回去四匹。
給張重媳婦三匹,葉生媳婦一匹。
還有她空間裡的驢打滾,那可得還有九斤多。
給張重一斤,葉生一斤,給沈樓的張管事也送去一斤。
再給酒樓小二他們拿上一斤嘗嘗。
這幾天不能洗澡,林棉渾身都難受。
她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換身衣裳,就去了林柏那院看康康。
康康正好剛吃飽了奶,他乖乖的躺在那,抻抻胳膊抻抻腿。
林棉叫了他幾聲。
他聽著聲音看過來,也不知道看不看的清人。
「我是你二姑,我出門了幾天,你還認不認得我了。」
康康看著她眨了眨眼。
林棉還有些驚訝,以為這小傢伙聽懂她說的話了。
沒想到康康又眨了幾下眼睛,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林棉看了看雯兒,又看了看鄧婆子,三個人都笑了。
康康睡著,林棉就回了自己院。
回院又把驢打滾分好,給三爺爺和張家媳婦那各送了一斤。
剩下的幾斤就留下自家吃了。
林松和林桐已經習慣了,林棉有時就要出趟遠門。
所以見著驢打滾,比見著她還親。
不止這樣,林松嘴裡吃著驢打滾,還問她有沒有再帶別的回來?
林棉說有。
「我還帶了不少花布回來,讓大姐都給你做衣裳穿。」
他這厚臉皮嘻嘻一笑。
「給我穿都糟蹋了,留著給婉清做吧。」
林枝在他身邊,拍了他一下。
「也不知道他像誰,這臉皮越發的厚了。」
林桐聽了哈哈直笑。
林松不以為然,又拿了一個驢打滾吃,看著就氣人。
晚上林棉躺下和林枝商量,想給田大成哥倆把房子蓋起來。
「再過年田大成就十七了,這哥倆存咱家的月錢也有七十兩了。」
「明天我去和村長說一聲,過幾天再找左師傅來把房子蓋了。」
「蓋房子的銀子咱家給拿一半,這田大成在園林里乾的盡心盡力,也不能虧待了他。」
林枝說蓋房子倒是行。
「就是以後這兩兄弟成了親,媳婦住咱村里,他們住那園林有些遠了。」
林棉也想過這事,但他和林六他們不一樣,這是田大成的祖宅,住不住都得把房子蓋起來。
要是實在不行,以後就像劉伍似的。
「他們哥倆要是成親以後還在咱們園林幹活,就在長順鎮那五間院子旁邊再蓋出兩間院子,先給他們兄弟倆住,以後要是不在園林幹活了,回村里住也有現成的房子。」
林枝說這也成。
「那等劉伍來了,你也得讓劉伍告訴田家哥倆一聲。」
林棉一邊說行,一邊鑽進了林枝的被窩,摟著林枝的胳膊。
「在家真好。」
林枝翻了個身,摸了摸林棉的頭髮。
姐倆又說了會兒話,林棉吹了油燈,回了自己被窩。
隔天早上忙完,林棉就去了村長家,和村長說了給田大成哥倆蓋房子的事。
村長又和林棉去田家看了看。
去年那場大雨下的,他家的房子全都塌了。
「村長叔,我想給他們兄弟倆,單蓋出兩間正房,這樣以後成親也方便住。」
「這蓋房子銀子我給他們出一半。」
村長看著那院子,想了一會道。
「棉丫你,要給這倆小子出一半銀子蓋房子村長叔不攔著你。」
「但這房子你聽村長叔的,原來啥樣就蓋啥樣,那准出不了錯。」
林棉沒想那麼多,就想著這樣蓋兄弟倆以後成親也住的方便。
但既然村長叔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行,聽村長叔的,就還按原來的蓋。」
「我過幾天就找人來,到時村長叔來看看,讓他們知道咋蓋。」
村長點點頭,說到時他去看著。
這讓左師傅來幹活,肯定是得把左婉清也帶來。
快到六月底,左師傅忙完手裡的活,就帶著他的人來了。
進了村頭一件事,就是先把婉清送來了林家。
婉清這回來,比前兩回放的開了,不過話還是不那麼多。
這回雯兒生產,林昌全特地去告訴了左師傅一聲,就讓他等著信兒,來喝百天酒。
婉清來了,林棉帶著她去看了雯兒。
她先看了看正在睡覺的康康,又看向雯兒,眼神里還帶著心疼,小聲的道。
「三嫂,你生康康的時候疼嗎?」
「我娘說她生我和大姐的時候,可疼可疼了。」
雯兒點頭。
「你娘說的對,生的時候是真疼,不過生完也就好了。」
婉清聽了,小臉上又笑起來。
林棉和雯兒,還有兩個婆子說話,婉清就在旁邊稀罕的看著康康。
稀罕的差不多,林棉帶著她回了自己那院。
給她拿了驢打滾,又拿出幾匹花布,讓她挑兩匹喜歡的,回去和她大姐做衣裳。
這驢打滾婉清吃了,但看這布她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說啥也不要。
「這個太貴重,我不能要。」
林棉見她不選,就自己挑出兩匹放到邊上,等左師傅來接她的時候再說。
快到晌午要做飯,婉清去了灶房幫林枝的忙。
林棉去了趟田家看看。
村長和三爺爺都在,田家以前是什麼樣的,也都和左師傅說了。
現在正清理著院裡塌了的老房子。
看見林棉來了,左師傅來和林棉說這房子的事。
「這房子要蓋完,連工帶料的得差不多要三十多兩。」
林棉聽了點頭。
「一會我就送銀子來。」
左師傅說不用。
「料的銀錢我先墊上,到時蓋完了,咱們一起算。」
他把這銀錢上的事和林棉說清了,就去跟著幹活了。
晚上林松回來,看見婉清來了可是高興壞了。
但別看他在家時候臉皮那麼厚什麼都說,等婉清來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還沒忘了拉著林棉去邊上,說要給婉清花布的事。
林棉點了下他腦袋。
「給了,給了。」
「這點你可不如你三哥,你要是有了媳婦,肯定是要把我們都拋到腦後去了。」
「那不可能,在我心裡誰也比不過我大姐、二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