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媳婦說那崔木匠媳婦撓他也活該。
「喝點貓尿燒心,都不知道咋地好了。」
說完看了一眼林枝,又看向林棉。
「這郝石匠也行,碰著事兒了也不含糊,是個爺們兒。」
林棉笑著點點頭。
張家媳婦說完這事,就回家了。
這鎮上都恢復正常,家裡的人又都該幹啥幹啥去了。
林柏早上走的時候,林棉告訴他去趟牙行。
讓那牙人去告訴鄧婆子和杜婆子一聲,明天開始接著幹活。
有這兩個婆子在,實在是省事兒。
雯兒哄著康康在廂房玩,她聽著張家媳婦說的,問是咋回事?
林枝和林棉這才告訴她。
「大姐、二姐,再晚上有啥事,就讓林柏去辦。」
「再有這事,你倆也別瞞著我和林柏,不然我倆更惦記。」
林棉說這才多大點的事。
「你們小兩口啥也不用管,就把我這大侄子照顧好,那就是有功了。」
雯兒自從生了康康,每日的吃食都是雞、魚、鴨,或是豬蹄換著樣的吃。
那阿膠也要三、兩天的就喝上一碗。
康康的奶水是夠吃了,但雯兒要比之前胖了兩圈。
她穿的衣裳,還是懷孕時的。
林棉去了雜房,從空間裡拿出兩匹京城買的花布來。
「這兩匹花布,讓大姐給你做兩身衣裳,穿著合身也舒服些。」
雯兒摸摸那花布。
「要不先別做了,我這整天哄著康康,好衣裳都穿白瞎了。」
「而且等康康忌了奶,我不吃這麼多,瘦下來這兩身衣裳就白做了。」
林枝把布拿過去。
「不白做,到時改改也一樣能穿。」
雯兒說那也行,就要上手幫著做。
林棉趕緊先一步去幫了林枝,要是一會康康哭了,拉了的,她就得手忙腳亂的。
快到晌午的時候,林枝和林棉就放下手裡的活要去做飯。
這會的鄧婆子和杜婆子,她們兩個坐著馬車就來了。
兩個婆子高興的進了院,說是那牙人告訴她們明天來就行。
但她們好幾天沒看見康康都想的慌,倆人一合計,今天就來了。
她倆說的想康康這話不假,但多干一天活,也是賺一天的銀錢。
林棉不計較這個,也高興她們兩個來,要不林柏去了蛋糕鋪子,就這洗尿布的活早晚得輪到她干。
她不是嫌棄康康,但就是有點兒下不了手。
鄧婆子和杜婆子先去廂房看了康康,然後就趕緊洗了手,到林柏他們那院灶房做飯。
林枝和林棉也省事兒了,一人吃上一碗的麵條,吃完就到廂房裡眯上一覺。
睡醒再去林柏那院和康康玩一會,然後就回院子。
洗上兩串葡萄,林枝做衣裳,林棉餵給她吃。
「大姐,我尋思咱也去鎮上找個繡娘做衣服吧。」
「把那布送去,等做好了再拿回來就行,要不我怕你這眼睛受不了。」
林枝說花那銀錢幹啥。
「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等康康長大了,雯兒也能做衣裳,何苦把這些錢送給別人。」
林棉說不是那麼回事兒。
「咱家人多,我怕你倆累著眼睛,等到老了熬壞了就完了。」
林枝想想道。
「那你要這麼說,還不如讓張家嫂子幫忙,這銀錢給誰不是賺。」
林棉說就怕這張家媳婦不收銀錢。
林枝想想也是。
「那就再等兩年吧,我再做兩年,咱就僱人做。」
林棉說那也行,就幫著打下手幹活。
晚上林桐回來,先到灶房找了林棉。
「二姐,我們夫子問我,那如意樓是不是咱家開的?」
「我看夫子都這麼問了,也不能撒謊,就說了是。」
「我們夫子說,昨天在如意樓看見你了,還都管你叫林掌柜,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認錯人,這才問的我。」
昨天呂四直接當著鎮上那麼多人的面,叫她林掌柜,那肯定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也就不用瞞著了。
「以後再有人問你,你說是就行了。」
林桐小小的人嘆了口氣。
「我要說是,那就得多說好多話。」
「今天夫子的小孫女也在,聽見我說是咱家開的,她就一直在屁股後跟著我,非說她爹帶著她去過好幾次,連桌都訂不上。」
「非讓我回家說說,給他家留一桌。」
「我說這我說了不算,她也不聽,吵的我頭都大了。」
林棉聽著他說的笑了。
「夫子的小孫女幾歲?」
林桐說九歲。
「你別看她年歲小,嗓門可大著呢,我們夫子都說看見她就頭疼。」
「不過她也有些厲害,夫子教我們的書,她都倒背如流,字也寫的好看。」
林桐說著說著,嘴角就彎了起來。
林棉覺得,他也不是那麼討厭這夫子的小孫女。
「這樣,明天我讓牛柱和張重說一聲,看看給你夫子他們家留一桌,你看行不行?」
林桐撓撓腦袋。
「也行,就看在我們夫子的面子上吧。」
林棉點了一下他腦袋。
「快洗手吃飯吧。」
林桐這才高興的,去洗了手。
姐弟四個坐下,剛要吃飯,這大門又被敲響了。
林棉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大梁他們三個回來了。
估計是這一路上一直都沒歇著,三個人看著都疲憊不堪。
林棉趕緊讓他們三個到堂屋坐著歇會。
林松端來了茶,他們三個也顧不上還有些熱,一口氣的都喝了。
林棉見他們緩的差不多才問。
「京城那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你們幾個怎麼回來了?」
大梁擦了擦嘴。
「是蕭公子府上的人,告訴我們趕緊出城的。」
「他說咱們的粉條鋪子,以前是蕭家的,怕萬一京城事變,再有那有心的,會揪著我們幾個不放。」
「蕭公子的人和我們說完,我們三個就趕緊收拾東西出了京城,走了還沒有一個時辰,這城門就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