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條褥子,一百條薄被子十天就都做完了。
三百斤棉花沒夠,還又買了一百斤。
林棉給她們每人三百文,都高興的收下了。
王氏和柳氏知道說不要,林棉不能幹,就也收下了。
忙完了被子的事,林棉就去了趟鎮上。
張重說知足常樂的小二都已經招齊了,齊平安也去找那個閆老先生畫了穴位圖,給各家送去了。
王清揚和左師傅也來找林棉,木匠老師傅也跟著來了。
人家都是站著,這木匠老師傅可是不客氣,進來就就坐到大廳的椅子上,還使喚小二給他倒杯茶來。
「我家院子裡全都是床,走路都沒地方下腳了。」
「我老婆子說要是再放下去,就要連我帶床的都扔出去了。」
「你打發幾個人,跟我去抬到你那知足常樂唄。」
林棉不打算讓酒樓里的小二去,那搬了床回來,還哪有力氣好好幹活了。
「這樣,老師傅你雇馬車搬過來,銀錢我出。」
木匠老師傅點點頭,說也行。
既然木匠老師傅來了,林棉正好給他看了圖紙,讓他在每間廂房裡都打上兩個一人高的柜子。
還有就是在兩張床之間,再打上一張和床一樣高的茶桌。
木匠老師傅看著圖紙琢磨琢磨說行,喝了一碗茶,就出去僱人回家搬床了。
王清揚和左師傅這才和林棉說上話。
說因為又多加了人手,知足常樂可能會提早完工,讓她心裡有個數。
林棉聽他們這麼說,和王清揚說了一聲,她要去找做牌匾的師傅一會就來量尺寸,讓他留意些。
王清揚應是。
林棉到做牌匾的鋪子那選了木頭和樣式,就讓做牌匾的師傅去量尺寸,自己去了集市。
她先去胡三那買了豬肉,買了羊排,又買了些調料。
買完就去了蛋糕鋪子,和林柏他們一起回家。
到家才一會兒,沈掌柜就來了。
自從換了新皇帝這世道太平以後,沈掌柜就又去了連海縣,這都快兩個月了才回來。
他進院就問林棉。
「你這丫頭,又想到什麼好買賣了,我那時說把望月樓盤下來讓你出主意,你怎麼不說。」
林棉請了沈掌柜到堂屋坐。
「這我可說了,不過當是你不干呢。」
沈掌柜皺緊眉毛,想起來那天確實是好像說過一嘴什麼,這時間太久他都不記得了。
「我還真忘了。」
林棉就把知足常樂是要做什麼的和他說了。
沈掌柜這會聽著倒是覺得有那麼些意思,但他當時都沒同意,這會也不好占人家姑娘便宜。
「我就是聽張管事說了那麼一嘴,還真沒去那看,一會回鎮上我得好好瞧瞧。」
林棉點點頭。
「還有個事要和沈掌柜方,你上回方不要銀子做賀禮。」
「那沈掌柜全家到我那知足常樂去,一輩子也不用花銀錢,再單獨給沈家留一間包廂。」
沈掌柜聽了哈哈的笑。
「太敷衍了,你這就是順帶手的事。」
林棉說這可不是。
「我那知足常樂可不便宜,最重要的是,我怕是以後有銀錢都排不上。」
「不過沈掌柜要是不滿意,那我還是隨份子錢吧。」
沈掌柜趕緊點點頭。
「這麼一比,那還是要知足常樂的包廂吧。」
說完他把酸辣粉的分成銀票給了林棉。
「這酸辣粉的鋪子也受了影響,比起往月也只有一半。」
「不過這個月了見了點起色,什麼時候能像以前就不知道了。」
「還有下個月我孫子百天,你可得來喝杯酒。」
林棉收了銀票,她之前就想過沈掌柜孫子百天酒的事。
按理說她該去,但一想就能知道沈掌柜請的都是什麼人。
上回去沈府吃飯,那個孟蓉蓉就夠討厭的,她可不想再碰到。
「沈掌柜我先向你告罪,下個月的百天酒我就不去了。」
「不是我不想去,是我這性子格色,沈掌柜請的人肯定都是咱這鎮 上有頭有臉的人,我。」
林棉還沒說完,沈掌柜就擺擺手。
「來時我就想過了,你連自己的如意樓都不願意露面,事事都讓張重去辦,若是你不想來那我也不難為你。」
「就是我夫人比我還盼著你去,說想讓那些夫人們看看,這如意樓的掌柜只有她能請的來。」
林棉朝著沈掌柜抱拳。
「要讓沈夫人失望了,等哪天我請你們夫妻二人吃飯,就當我是賠罪了。」
沈掌柜說他記下了,就出了院走了。
林棉看著沈掌柜的馬車走了就要回院,要關門的時候就看見村道那頭站著一個婦人,還領著個小姑娘。
那婦人看著能有三十初頭,小姑娘看著能有十一、二歲。
這母女兩個林棉沒見過。
再看過去,就見那婦人朝著林棉笑著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林棉想著她不認識這娘倆,沒準人家認識她。
這會兒的張家媳婦正好從自家出來,手裡拿著幾雙鞋。
「我正好要去你家。」
林棉拉著她轉過身,讓她看。
「這娘倆是誰,剛才朝著我笑,我也不認識啊。」
張家媳婦看了一眼。
「這是咱村里前幾年搬來的寡婦,叫鄭二圓。」
「聽說男人死了好幾年,自己拉扯姑娘長大的。」
「對了,好像住那郝石匠家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