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進有種喝酒斷片，被人強行回憶的感覺。
他咬牙切齒：「以後少學我說話！」
鐵錘要是能聽他的，那就不是鐵錘了。
當即學著他的表情，咬著牙：「以後少學我說話！！」
林上進：…算了，睡吧，睡醒又是美好的一天。
白蓮洗完澡拿著藥酒走進來：「閨女，來，把腿揉一下。」
鐵錘想拒絕：「娘，我不疼啦。」
白蓮直接挽起她的褲腿，將藥酒倒在手心中搓熱，然後輕輕按揉著。
「不疼也得揉。」
不太疼，有點燙燙的，還蠻舒服的。
等揉好後，白蓮把藥酒遞給旁邊的林上進，輕輕拍著鐵錘的背哄她睡。
林上進哄睡還得講故事，但白蓮哄睡就完全不需要。
只要聞到娘身上的味道，鐵錘就很安心，緩緩閉上眼睛。
等閨女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林上進把她往裡移了移。
這才上炕，抱著白蓮輕輕蹭著。
「媳婦，我想了。」
老夫老妻了，白蓮當然知道他在說啥，挺久沒那啥，她也蠻想的。
「還有那個不？」
林上進秒懂，立馬起身在衣櫃最頂上摸索著，拿下一個橡膠套套。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隔一段時間就去衛生院拿。
這個年頭都沒啥人用這個，倒是便宜他了。
白蓮輕輕摸了一把他的胸口，有些羞澀地說道：「輕點，別把閨女吵醒了。」
林上進點點頭，把煤油燈吹滅。
摸索著爬上炕，抱著媳婦輕輕吻著。
湯喝得有點多，鐵錘睡覺前沒有尿尿，半眯著眼坐起來。
忘情親著的兩人誰也沒有發現，黑暗中旁邊小人兒的雙眼越睜越大。
直到林上進翻身把白蓮壓在身下，準備扒衣服的時候。
鐵錘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幹啥呢？都快把娘壓扁啦！」
林上進被嚇了一跳，直接摔下炕。
白蓮理了一下領口，才輕聲開口問道：「是不是要去噓噓呀？」
鐵錘點點頭，爬下炕，一腳踩在林上進頭上。
「哼！」
白蓮陪鐵錘上完茅房，輕輕拍著她的背。
眼看都快睡著了，鐵錘突然睜大眼睛。
「娘，今晚不要爹了好不好？」
她怕自己睡著了，爹又欺負娘。
林上進本來就梗著的心更梗了…
白蓮明白閨女誤會了，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想了半天，只吐出一句：「你爹沒有欺負我。」
鐵錘不信，老娘就是太慣著老爹了。
都快被壓成餅子了，還說沒有欺負。
她乾脆耍賴：「不得，我今晚只想和娘睡！」
林上進：…親生的！！！
他一臉無奈地捲起鋪蓋，走出房間。
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月亮。
他決定了，明天就把之前傻子二哥住的房間收拾一下。
鐵錘也長大了，該獨立了。
還得收拾成小崽子喜歡的模樣，不然她指定不樂意去。
腦海中想著怎麼改造房間等亂七八糟的想法，他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
天還沒亮，林上進就起床拿著砍刀往山上走去。
村民是可以砍樹的，但不能砍多，砍一兩棵打個家具啥的沒有問題。
他準備砍些樹，在房間裡給鐵錘做一個室內鞦韆。
剩下的，等到時候再去回收站淘點有趣的玩意改造一下。
務必打造出一個鐵錘喜歡的房間。
實在不行，把老丈人請來干也成。
正好到時候把丈母娘也一起接過來玩兩天。
大樹不砍，砍的是兩棵手臂粗的小樹。
砍完後，他還割了不少藤蔓，到時候纏在繩子上，再包上碎布條就好看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鐵錘已經起來了，正閉著眼睛往茅房走。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呢，瞥了一眼林上進後「哼」了一聲。
林上進：…這崽子睡一覺還記得昨天的事呢？
剛蹲下，西統的聲音就響起。
「小宿主早上好呀」
「哦。」
系統…算了，它還是走吧。
鐵錘沒理它，擦完屁股往外走。
看到正在刨木頭的老爹，她雙手叉腰。
「林上進！」
「老子是你爹，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鐵錘眼睛立馬紅了，扭頭就走不看他。
林上進立馬慌了神，跑過去把她抱在懷裡。
「乖乖不哭，爹什麼時候揍過你？逗你玩呢。」
鐵錘癟著嘴，沒有說話。
「再說我啥時候欺負過你娘？就我的地位，都比不上家裡那兩頭母雞。那是娘在和爹玩呢。」
鐵錘眼睛一轉，把頭扭向另一邊。
林上進只能繼續哄，不哄這崽子指不定能幹出啥缺德事。
父女倆一個樣，他太了解閨女的秉性了。
「你看這木頭，爹到時候給你弄個鞦韆玩好不好呀？」
聽到鞦韆，鐵錘眼睛亮了亮，上回她和米粥姐在廢品站玩過，好玩。
想到什麼，她伸手給了林上進一巴掌。
「爹是大壞蛋。」
這反應不太對，不像是記昨晚的仇。
林上進試探問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鐵錘點點頭，眼淚吧唧一下掉了下來。
「嗚嗚嗚，我夢到爹變成狗啦，吃過屎還要舔我的臉，我跑了好久還是被追上了。」
林上進：…感情他在閨女夢裡人都當不成了是吧？
該哭的應該是他吧，都成狗了，還是吃屎那種…
「那我舔著你沒？」
「沒有，我醒啦。」
林上進伸手抹掉她的眼淚。
「沒舔著你哭啥？我都成狗了，我還沒哭呢！」
鐵錘怔住了：「對哦。」
好像這樣想自己也沒吃虧。
不過她還是有些嫌棄，把林上進的臉推開。
「爹，要不你去刷個牙吧，我總感覺你嘴巴一股屎味。」
林上進沒忍住拍了拍她的屁股蛋，伸出舌頭裝模作樣對著她的臉。
鐵錘用手死死抵住他的臉：「爹，我錯啦！」
林上進沒有把崽逗太過，畢竟生氣了還得哄。
把閨女放下後看了眼天，打水給她洗漱去了。
自己也收拾完，洗乾淨手準備做早飯。
「今天想吃啥？」
鐵錘認真想了想：「肉包子。」
「沒有。」
「手擀麵。」
「也沒有。」
「那有啥？」
「玉米棒子。」
鐵錘一臉無語：「那你還問啥？」
林上進挑挑眉：「好玩啊。」
老爹簡直比珍珠小弟還要幼稚，一時分不清誰才是小孩。
玉米棒子，三個水煮蛋，一盤鹹菜，一盆碴子粥。
做好早飯，林上進匆忙吃完，騎車準備出門上班。
「走啦，乖乖的哦，老爹晚上回來給你做鞦韆。」
鐵錘專心剝著雞蛋殼，頭也沒抬。
「希望在過年前我能玩上哦。」
「小兔崽子，看不起誰呢？」
鐵錘對他挑挑眉，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上進：親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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