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是郭解放，至少沒有全部脫靶。
第六個是於靜，成績基本都在四環左右。
方雄鼓勵安慰了他們幾句，把目光放在鐵錘身上。
鐵錘研究了一下，感覺和玩彈弓差不多。
她瞄準紅心扣動扳機，子彈全部正中靶心。
沈珍珠一臉得意地看著丁勝利：「我老大厲害吧？」
丁勝利嘴巴都能塞下雞蛋了：「你以前練過？」
在地上隨便撿顆石頭打過去，正中紅心。
「小勝利，你還得練吶~」
丁勝利慾哭無淚，方雄眼中卻燃起熊熊烈火。
「鐵錘，你真的就只想開供銷社嗎？就不想玩一下真槍，感受一下上戰場的刺激？」
這樣的資質，不做軍人真的太可惜了。
鐵錘把彈弓放回去，還順手扒拉了一下系統。
「小宿主別鬧，忙著呢！」
鐵錘：…感覺西統又在瞞著自己干不好的事情。
不過現在人多，她把小布包綁好，一臉認真地對方雄點頭。
「不想，我就想開供銷社。」
錢都攢那麼多了，不開供銷社就太可惜啦。
方雄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最後一個是小珍珠，她個子矮一些，都得踮起腳。
方雄搬來一個木樁子，把她抱上去。
「謝謝熊教官！」
「開始吧。」
沈珍珠很認真，瞄了好久才打出去。
十顆彈，脫靶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打到二環的地方。
列好隊，方雄一個個鼓勵他們，除了丁勝利。
鼓勵完，讓他們輪流開始練習。
一人十分鐘，空閒的人圍在他身邊聽故事。
丁勝利還沒從打擊中緩過神來，練習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再不認真，今天那八分就扣了。」
丁勝利立馬精神了。
這八分可能是他這個禮拜唯一的分數，扣了就成零蛋了…
「是！」
方雄清清嗓子，娓娓道來。
「我以前的老師，也可以說是教官吧。
他是一個脾氣很怪的人。
他上戰場那一年，就比振東大四歲吧。
（省略英雄英勇故事）
後來我入伍了，作為新兵蛋子，我也誰都不服。
我總感覺他針對我，每一次我都是第一個完成訓練。
但他從來不會誇我，反而每次都會罵我。
我那時候很不服，忍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忍不住了。
就像你們上次對我那樣，我當著很多人的面跟他挑戰了。
他那時候已經有白頭髮了，腿腳也不太利索，我贏了。
他誇我了，那是他第一次誇我，可是我並不是很開心。」
鐵錘雙手托腮：「熊教官，你居然欺負老人！」
方雄本來眼裡已經閃著淚花了，聽到這句話，情緒一下卡住了。
「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而且那時候…」
鐵錘不聽，她不愛聽難過的故事。
「熊教官，我們要跟你挑戰！」
方雄：……挑戰就挑戰吧。
「你們不許像上次那樣耍陰招哈。」
鐵錘點點頭：「沖呀！」
鋼蛋沖得最快，掄起拳頭就上了。
方雄也沒有掉以輕心，認真接招。
幾個崽子沒有耍陰招，憑自身實力吃了不少虧。
丁勝利練習完看到這一幕，想也沒想就沖了上去。
他早就想揍這個方雄了，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方雄對孩子們還是有分寸的，至於丁勝利，直接一腳踹飛了。
鐵錘眼睜睜看著他飛出去：「我嘞個乖乖，熊教官這麼厲害呢？」
崽崽們紛紛停手，往後退了一步。
樊振東摸摸頭：「哈哈哈，我去練習了。」
鋼蛋把兩個妹妹護在身後，郭解放都要哭了。
「嗚嗚嗚，教官，我以後再也不捅你屁股了。」
方雄：…好好的，提這茬做什麼？他好不容易才忘了！
不過怕嚇到他們，他心平氣和地說：「你們放心，對孩子我有分寸的。」
丁勝利躺在地上怒吼：「我也是個孩子啊！」
方雄斜了他一眼：「你是個棒槌。」
故事也不講了，方雄把孩子們哄好後，等他們練習完，就放他們吃飯去了。
丁勝利掀開衣服一看，肚子上紫了一塊。
「姓方的，總有一天我會像你挑戰你老師那樣，挑戰你！」
方雄倒是高看了他一眼：「隨時奉陪。」
鐵錘已經跑到食堂了，沈珍珠看到食堂門口的人，眼睛一亮，沖了過去。
「舅舅！」
沈明蹲下把她接住：「怎麼感覺你最近…還胖了呢？」
沈珍珠低頭看了看，肚子都小了一圈，明明是瘦了。
「舅舅說謊。」
樊振東他們四人，看到這種情況，和鐵錘她們說了一聲，就自己吃飯去了。
沈明沒有繼續胖瘦的話題，對著鐵錘和鋼蛋招手。
「你們今天想吃什麼？我請客。」
鐵錘向來不客氣，點了大蝦和紅燒肉。
鋼蛋要了三碗麵條，沈珍珠要了雞腿和醬骨頭。
食堂孩子們的伙食是固定的，想吃別的東西要錢還要票。
孩子們都懂事，向來都是給啥吃啥。
今天有人請客，沈珍珠的肚子又鼓了起來。
鐵錘今天吃了兩大碗米飯，撐得都不想走路了。
沈明又去打了一份肉菜過來，看著走進食堂的劉翠花揮手。
「翠花嬸，飯打好了。」
劉翠花看到沈明，愣了一下：「珍珠舅舅回來了，這多不好意思。」
說著不好意思的時候，她已經坐下吃上了。
至於崽子們，那樣子一看就是吃飽了的。
沈明已經吃過了，等她們都吃完，才跟著她們一起走回住所。
進了屋，把門關上，他才從口袋掏出兩個信封。
「你們那個瓶子回不來了，具體事情我不能多說，這是上頭給你們的獎勵。」
鐵錘和沈珍珠對視一眼，分別接過打開看了一眼。
黑色的大錢五張，兩人頓時眯眼笑了起來。
沈明沒有多待，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沈珍珠追出去，讓舅舅保密後，肚子咕嚕一聲響，急忙往茅房跑去。
房間裡，鐵錘大方地分給鋼蛋一張。
又分給劉翠花一張，剩下的放進小布包里。
「鋼蛋哥，你要好好努力，將來當一個教官！」
「奶奶，明天去加菜，吃肉肉！」
鋼蛋淚眼汪汪：「鐵錘妹妹你放心，等我能掙錢了，把錢都給你花！」
劉翠花心裡那個美哦：「成，明天奶就去吃肉。」
不能光明正大炫耀，但暗搓搓炫耀一下還是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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