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是商人，是首富，吃到如此好吃的水晶小籠包，他下意識便想到了投資上頭。
而趙程只有個吃喝玩樂的腦袋，根本想不到這一層去。
「你瞧瞧你，還不如你妹妹聰明呢，這沈娘子跑來鬼市擺攤，十有八九是因為她沒錢交會費，否則，她肯定會去早市上擺攤，畢竟，水晶小籠包這種東西，最適合當早飯吃了。」
「她沒錢，可咱們有錢啊，咱們掏銀子，她掏配方手藝，通力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她能賺更多的銀錢，咱們也有利可圖......」
趙老爺順勢談起了自己的生意經。
趙程聽得眼睛亮亮的，半晌忍不住道：「對啊，爹，如此一來，我每天都可以吃水晶小籠包了，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你就知道吃！」
趙老爺抬手，對著趙程的腦袋就是一下。
他這兒子，怎麼就不開竅呢？
趙程撇撇嘴，吃有什麼不好的，他最喜歡吃了。
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做生意的。
一家子人說著話，但也沒耽擱吃小籠包，三下兩下的，直接吃光了所有小籠包。
趙老爺舔了舔手指，打了個飽嗝，站起身來：「走，好好跟著我，仔細瞧清楚了。」
趙程趕忙站起身來，他知道親爹要去談投資的事情了。
這實在是太好了，他雖然對於生意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可如此一來，他吃水晶小籠包就方便了。
想啥時候吃就啥時候吃！
「咳~」
趙老爺走到了沈清的攤位跟前，首先清了清嗓子，正要一本正經地開口，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人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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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買位置嗎？也是一兩銀子？」聲音中滿是期待與喜悅。
趙老爺皺了皺眉：「不買。」
「不買可別插隊。」
「不買位置也不買包子！」趙老爺莫名有些生氣，總覺得自己要談的正事被人打斷了。
「啥也不買過來幹啥？穿得人模人樣的，不會跟剛才那個書生一樣是神經病吧？？」
「你——」
趙程見狀，趕忙拉住趙老爺：「爹，說正事吧，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趙老爺冷哼一聲，直接轉向沈清開口道：
「沈娘子，您這水晶小籠包我嘗過了，特別好吃，簡直可以說是極品，這麼好吃的水晶小籠包只在鬼市售賣實在是太可惜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在資金上有難處，沒關係，我可以投資你，咱們合作，開一個大一點的鋪子，具體利潤分成都好說。」
說完，趙老爺微微揚著下巴，等待著沈清對他感恩戴德。
畢竟，對於小攤販來說，有富商投資自己，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基本上沒有人會拒絕的。
「什麼？你要什麼？得先排隊。」
沈清正忙著擀皮包餡，整個人專心致志的，根本沒注意趙老爺說了什麼內容，只隱約知道面前這老頭子講了一大堆，因而下意識將他當成了要買水晶小籠包的食客。
一瞬間，趙老爺臉都黑了。
以往不管他去談什麼合作，對方都是恭恭敬敬的，生怕漏聽了一句話。
可今日他說了一大堆，這小娘子竟然讓他去排隊？？
趙程瞬間便感受到親爹的不悅了，連忙揚聲道：「沈娘子，我爹說了，可以給你投資！」
「投資？」沈清一愣，隨即禮貌拒絕，「多謝二位的好意，不過我暫時不需要。」
不需要？！
趙老爺更覺得離譜了，怎麼可能會有人拒絕他的投資？
十有八九是這小娘子不懂投資的意思。
「我給你投資，我拿銀錢，你出配方和手藝，如此，你便可以在平安縣開鋪子了，等鋪子開起來，從早到晚都可以做生意，比你在鬼市上擺攤要強得多，要是生意紅火，咱們還可以合作開分鋪子！」
趙老爺忍不住又解釋了一遍。
沈清仍舊淡笑著婉拒：「抱歉，暫時沒有開鋪子的打算。」
現如今擺攤的日子挺悠閒的，而且還有系統的巨額獎勵，她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開鋪子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趙老爺更加錯愕了：「你想清楚了？這可是將生意做大的好機會！」
「多謝您，我暫時不考慮開鋪子。」
趙老爺半晌都想不明白，但沈清不願意，他也沒有辦法。
轉頭一瞧，竟見趙程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他忍不住抬手，啪地一聲拍在了趙程的後腦勺上。
趙程撓了撓頭，有些無語，他又做錯什麼了？
哼，沒想到竟然能看到他爹吃癟，還挺有意思的。
......
王月舒在家裡糾結了半晌，最終還是拉著親哥以及謝班頭跑來了鬼市。
「也不知道沈娘子怎麼想的，好好的炸雞不賣，竟然跑來鬼市賣包子？」謝班頭怎麼都想不通。
他可是期待了一天的炸雞了，沒想到放衙之後得到了沈清改賣水晶小籠包的消息。
實在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消息。
「鬼市上賣包子，我估計，沈娘子的生意可能不太好。」王遠在一旁嘆氣道。
王月舒接過了話：「正好，趁這個機會咱們可以勸勸沈娘子，讓她別賣包子了，繼續在早市上賣炸雞。」
「如此就更好了，包子四處都有，炸雞可是天下獨一份的啊。」謝班頭哭喪著臉。
這都好幾次了，他每次想給縣丞大人帶炸雞，每次都落空了。
也不是他非要給縣丞大人帶，只是上次他帶著手下人吃完炸雞，縣丞大人聞到了香味，他這才承諾給縣丞大人帶的。
可帶了好幾日了都沒帶上，這幾日，縣丞大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三人都帶著面具，在鬼市一邊走一邊逛悠。
「這鬼市，怎麼好些人都不帶面具了？」王遠瞧著四周，疑惑地開口。
平日來鬼市，眾人都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人認出身份來。
今日卻有好些人都沒戴面具，屬實奇怪。
一旁的攤販不由得道：「你們這兩日肯定沒來鬼市，我告訴你們，鬼市上來了個賣吃食的，大家都要吃東西，可不好戴面具，於是乾脆就不戴了。」
三人對視一眼，王月舒問：「可是賣水晶小籠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