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放心,我以後會護著清兒的,若您和清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儘管說就行,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宋文謙拍著胸脯保證,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沈母拍著宋文謙的手,連連稱好,笑容都快從臉上溢出來了。
「做什麼都行嗎?」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正是沈清。
宋文謙心中驟然一緊,又連忙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清兒,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心裡只有你,我對你忠貞不二。」
「你放心,我日後一定會護好你,讓你什麼都不用操心。」
宋文謙都快要對天發誓了。
沈清抬了抬眼皮子,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方才我聽見你說,無論我需要你做什麼,你都會赴湯蹈火,這話真的假的?」
「真的,當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宋文謙以為沈清的態度變了,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哦~」
沈清聲音淡淡的:「家裡的柴火沒了,得去城外山上去砍,你能去不?」
砍柴??讓他一個讀書人砍柴??
宋文謙兩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半晌,咬了咬牙:「能,當然能!!」
「閨女啊,瞧你,怎麼能讓文謙去砍柴呢,家裡不是有下人嗎?再說了,咱們這幾日都是買柴火,何曾去山上砍過柴?」
沈母出言勸阻,她到底是不願意苛待宋文謙,畢竟,在她心裡,宋文謙是她閨女的依靠。
沈清微微一笑:「我要做一種新吃食,只有山上的柴火才能激發出那吃食的香味,咱家裡又多是女子,門房老陳過於年邁,思來想去,這事情只有宋文錢最合適。」
一聽這話,沈母瞬間望向了宋文謙。
「文謙啊,這也是沒辦法,只有你能去了。」
她閨女在做吃食上一向講究,這柴火定然也是重中之重個。
「對了,必須得是夜間砍下的柴火,需要不少呢,估摸著你砍一夜差不多。」沈清又補了一句。
她神色沒有異樣,反而很是認真,說的確有其事的樣子。
宋文謙一聽,臉都黑了,可還是咬咬牙:「我去,我去幫你砍!」
「那便多謝了。」
「清兒,咱們之間......」
「之前的事先不說。」沈清擺擺手。
她沒想與宋文謙糾纏,只想同宋文謙徹底斷了。
可偏偏宋文謙不長眼,非要如此糾纏,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也算是幫原主出一出氣。
宋文謙一聽這話,眉眼都舒展來了。
他下意識覺得沈清是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果然,還是他的魅力大。
再加上他聰明,運氣也好,今日碰上了沈母。
砍柴又如何?砍一晚上柴而已,只要沈清能重新接納他,他便又能過上吃喝不愁的日子了!
「我這便去!」
宋文謙轉身邊走,步子都是輕快的。
沈母在一旁忍不住道:「文謙這孩子好啊,靠得住。」
「娘,這人啊,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您就等著看吧。」
沈清拉著沈母坐下,她沒有直接將真相告知沈母,畢竟,她不知道自己沒回來之前,宋文謙到底說了多少鬼話。
等趙晚再來的時候,她便可以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沈母知道真相了。
如此,宋文謙也無法抵賴。
弄走了讓人心煩的人,沈清直接讓門房老陳關了大門,隨後便梳洗收拾,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榻之上。
她打開系統,想要查看今日任務的完成情況。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日擺攤任務,任務完成進度(1200/2000)】
【叮——食材採購上限增加至800份。】
【叮——恭喜宿主成功過解鎖醬大骨配套飲品薄荷涼茶,採購上限為200份】
薄荷涼茶?
沈清不由得暗暗稱讚,骨頭啃多了確實會膩,這薄荷涼茶正好能解膩,還能解辣。
而且現在天氣是越來越暖和了,喝一口薄荷涼茶,定然舒爽異常。
就是份數有些少了。
沈清舒舒服服地躺進了被窩,期待著明日的太陽。
此刻,有一人同樣期待明日的太陽,那就是宋文謙。
天殺的,他從平安縣出來便已經天黑了,直接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摔倒了好幾次,這才磕磕絆絆上了山。
上山沒多久,一陣陣奇怪的聲音便傳入了耳朵里。
山上風稍微大一些,樹葉子被吹得簌簌的,在火把的映照下,仿佛四處都是鬼影。
時不時的,遠處還會傳來野獸的叫聲。
宋文謙害怕得直打哆嗦,大半夜上山,他還是頭一回。
他也沒想到山上竟然這麼嚇人。
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斧子,他一點一點嘗試著去砍柴火。
可平時享樂慣了,他根本做不了砍柴這樣的事情。
啪——
斧子一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面目朝下,與大地直接實現了親密接觸。
宋文謙只感覺自己的鼻子疼得要死,掙扎著爬起來,伸手一摸,濕漉漉的。
借著火光一看,好傢夥,竟然是一手血。
直接給他鼻子撞流血了。
「天殺的,沈清好端端的,幹嘛非要山上的柴火啊,這不是害人嘛!」
「真是倒霉死了,這破柴火也太難砍了。」
「等我將沈清的心重新奪回來,再將她的身子騙到手,我一定要將這賤女人好好教訓一番!」
「......」
宋文謙一邊罵,一邊苦哈哈地看著柴火,整個人可謂是狼狽不堪。
時間過得很快,天空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天亮了。
啪啪啪——
敲門聲響起,老陳皺了皺眉,趕忙去開了門。
一開門,就見到一個乞丐似的人。
渾身髒兮兮的,沾滿了泥土,還有一些血跡,身上衣裳裂了好幾個口子,像是要飯的叫花子一樣。
而且這乞丐手裡還拿了把斧子,身上背著一捆柴火。
整個人歪七扭八的,走路都不穩,似乎是累極了。
「柴火......柴火我背回來了......」那人聲音沙啞,氣都喘不勻。
老陳這才認出來,好傢夥,這不就是昨日那個叫宋文謙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