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生活的世界！
根本就沒有靈氣復甦！」
方政平緩緩開口道。
葉柔嘉看著方新柔聲道，「小新，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學習壓力太大了，要不這樣吧，媽請個假，帶你去全國各地玩玩？給心靈放個假！」
方新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奈何身體各處疼得不像話，從四樓跳下來之後，自己差點成了個人渣。
從跳樓之後方新就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靈力。
而從剛才方政平跟葉柔嘉的所說，方新逐漸了解到，現在這個夢境之中，完全是個跟靈氣復甦不搭邊的世界，或者說，這個世界是靈氣復甦之前的世界模樣。
沒有天盾局，沒有第九處，沒有覺醒者。
有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俗世界。
高考也不是覺醒天賦測試，而是正兒八經的文化課成績考試，方新哪怕是在夢境中依舊還是學習成績超標，斷層式的年級榜首，這也是敢在上課時間段睡覺的原因所在。
方政平坐在旁邊，沒有對兒子精神狀態的擔心，有的是對兒子口中故事的好奇，惹得葉柔嘉恨不得踹兩腳，嗔怪是個不靠譜的老爹。
「兒子，那要是按照你說，你爸我研究的東西能造出神是吧？」
「是！」
「媳婦兒，聽聽，聽聽，我能造出神！以後對我態度好點！零花錢多給我點！」
葉柔嘉削著蘋果皮，「你能造出神經我信，你能造出神你自己去信吧！你的工資不都在你的卡里嗎？」
「我的工資有用，把你工資給我點！」
葉柔嘉下巴挑了挑，「我手機在那，等會兒要多少你自己轉！」
「小新，你夢裡有這段兒沒？在你夢裡，你爸我的家庭地位有這麼高嗎？就這軟飯硬吃的姿態你夢裡有嗎？」
「有！」
方政平搖頭感嘆，「這就是實力！」
葉柔嘉把蘋果塞進方政平的嘴裡，「你比那個什麼異莊的還自戀！」
「別！那個什麼異莊，光憑咱兒子的隻言片語，我覺得那小子多少沾點腦子有問題！我是理智型自戀，咱兒子說的那個什麼異莊，那是失了智式的自戀！完全是兩種類型！」
葉柔嘉嘁了聲，「沒個正形，把咱兒子都帶壞了！咱要不找個精神科的或者找個心理醫生給小心看看？」
「瞎說什麼，我兒子沒毛病！」
葉柔嘉無奈道，「沒說小新有病！只是測測！」
「沒啥問題不用測，這種狀態我之前看過文獻，我這個當爹的之前不還是抽空去考了個心理學博士嗎，拿了學位證之後還沒有練過手呢，正好咱兒子送上門了，這不得讓我好好練練手！」
葉柔嘉揪著方政平的耳朵，「方政平，你正經點！」
方政平連忙討饒，笑著推開葉柔嘉的手，「你放心，咱兒子沒毛病！你要相信咱我心理學博士的專業能力！」
但轉臉兒還是滿臉的好奇，「兒子，那你夢裡感情狀態是個什麼樣子啊？」
說話的時候，眉頭挑了挑，示意有沒有楚心瑤。
楚心瑤當即小臉蛋兒微紅，小耳朵也跟著紅彤彤的，垂著頭，但還是豎著耳朵想要聽聽故事裡的方新情感狀態是什麼樣子的。
方新搖了搖頭，「感情狀態為零！」
「為零？」方政平愣了下，隨後瞪著眼睛，「你是gay啊兒子？還是個零？」
方政平拍了拍腦門，「媳婦兒，我這就聯繫我心理學的師兄，給咱兒子看看！這不應該啊，老方家從沒來出過二進位啊！」
這次輪到方新沒好氣了，家裡的開放程度確實不是普通家庭能給承受得了的。
「我說的為零是正經的為零！」
方政平躲開葉柔嘉打向胳膊的小拳頭，衝著方新笑道，「兒子，那你的感情就沒有丁點進展？西格瑪男人啊？」
「太忙了顧不上！」
方政平嘖嘖搖頭，「聽聽，瞧瞧，我們老方家的人，那個個兒都是工作狂！都是有大愛的人！」
葉柔嘉看了眼楚心瑤，覺察到了楚心瑤的表情變化，示意方政平別臭貧了，讓兩個年輕人待會兒。
方政平接了個鬧鈴，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老師，我兒子這邊出了點事情，我過來陪會兒，沒什麼特別大的問題！嗐，就是睡迷糊了摔了，問題不大！哎呀，不用您操心啦，我在這邊找了老同學幫看！」
葉柔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戲精！心瑤，我出去辦點事，這邊麻煩你了！」
「阿姨，不麻煩的！」楚心瑤起身甜甜道。
目送葉柔嘉離去，楚心瑤這才坐了下來。
秦俊豪父子剛才在方新講故事之前就已經走了，這會兒房間裡只剩下方新跟楚心瑤。
「小方，我在你夢裡厲不厲害呀！」楚心瑤湊過來詢問道。
方新看著楚心瑤，隨後不由得笑道，「你是反派，給我當成串兒穿了！」
楚心瑤愣了下，隨後氣鼓鼓的衝著方新揮了揮拳頭，嬌聲道，「夢都是反的！我才不會對你動手！」
「那你現在不正在對我動手嗎？」
「啊？才沒有！這哪裡是打你了！我生氣了！
o(≧口≦)o」
方新看著楚心瑤那張臉蛋兒，再度露出個笑容，在夢中再次看到楚心瑤的時候，感慨頗多。
楚心瑤還是以前的樣子。
「你看著我幹什麼？」
「那我不看了！」
楚心瑤惡狠狠道，「不行，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老實交代，在你的那個夢裡，你有沒有跟別的女孩子走的特別近？敢說假話，我就撓你腳底板！」
「沒有！」
「哼！這還差不多！我在你的那個夢裡到底厲不厲害？」
「很厲害！你是零號審判者，掌控殺戮之王！」
「喔？那這麼說，我掌控你啊！哼哼，小方，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姐姐支配對不對？」楚心瑤湊到了方新跟前，漂亮的大眼睛眨動著。
方新再度有些恍惚，這個從小跟自己長大的姑娘此刻就這樣鮮活的站在面前。
這個夢境實在是太過於逼真了。
方新現在無法動彈，暫時還沒找到破除這個夢境的節點。
準備先養養傷。
兩天後。
方新躺在床上，看著坐在床邊的父母，整個人的恍惚又增加了幾分。
真有種現在發生的是真實的，而之前的才是夢境的恍惚感。
這個夢境之中的世界運行規律實在是太自洽了。
方新忽然想到了點什麼，心中萌生出好奇的念頭。
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楚心瑤。
「小楚，你幫我查個人！」
楚心瑤小口喝了口湯，聽到方新說話，擦了擦小嘴巴掏出手機，「查誰？」
方政平跟葉柔嘉也是看向了方新，疑惑方新要查誰。
「諸葛珩！」
楚心瑤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