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仔伸了個懶腰。
扯了扯粘在屁股上的褲衩子。
「小楚啊,上面那位好端端的在這個時候閉關,是真的閉關還是有什麼事兒?」
楚心瑤那張毫無人類情感的面孔淡淡的看了眼白毛仔。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墮落!」
白毛仔呲著小白牙笑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之前那顆肉球張口閉口什麼多羅多羅多羅羅是啥意思了,合著是墮落的意思啊!你跟那個小玩意兒融合了?」
楚心瑤沒有回話,只是丟下了句,「記住該做的事情!」
說完後,楚心瑤就消失在了原地。
白毛仔朝著褲襠扇了扇風,找了個地方沖了個澡,打了個響指,換了身新的褲衩子。
在海灘上曬了會兒月光浴。
翹著二郎腿,「哎呀,成王之路哪裡孤獨了?看看老子,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朋友來找我,問候我,還順帶問候我媽以及我們家祖上十八代,多熱鬧啊!」
打了個哈欠,白毛仔忽然朝著空氣中踹了腳。 原本空空如也的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了邪神巫支邪的身影。
巫支邪直接摔了個狗啃泥來了個臉剎才堪堪停住。
回過頭本想罵娘卻發現是白毛仔怒氣瞬間笑了,「主銀,請盡情吩咐妲己!」
白毛仔看著巫支邪那張恐怖猙獰的面孔二話不說就是兩腳,「滾你媽的,少噁心人!」
巫支邪還有點 小委屈,「不是您讓我這麼說的嗎?」
「有嗎?是嗎?忘了!我要跟你說啥來著!他媽的,之前被那個狗籃子邪神打的記憶都有些受損了!搞得老子這兩天沒少干拿著手機找手機的事兒!太厄是不是徹底脫困了?」
「對!」
「人在哪呢?」
巫支邪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永夜之地,剛剛脫困正恢復呢!準備恢復到巔峰期再征戰全世界!」
白毛仔掏了掏耳朵,「祂拉倒吧!就祂還征戰上全世界呢!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巫支邪接著道,「對了主銀,路西法也脫困了,正到處找您說是要找您報仇呢!」
「想要找我報仇的人多了,祂算老幾,讓祂排隊取號!」 白毛仔站了起來,拍了拍褲衩子上的沙子,整個人直接原地消失。
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永夜之地。
在永夜之地的高空之上晃了晃,身後空間之門打開,幾個閃爍便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太厄睜開眼,那雙詭異的眸子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白毛仔。
眼前這個腦袋上長滿了白毛的傢伙讓太厄隱隱有種威脅的意味。
曾幾何時,這個白毛仔只是個欠揍的玩意兒,現在忽然發現,這傢伙絕對是有能讓祂產生危機感的人類神靈。
而且最重要的是,太厄進攻的方式或者是奪舍的方式都是通過人體內的欲望。
然而太厄在這個白毛仔的體內看不到任何多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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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個乾淨無瑕的琉璃人。
這就讓太厄的心中甚至是還有點不安。
再加上這個白毛現在竟然還成了老師的乾兒子,這你他媽就說氣人不,還沒地兒說理去。
「有事?」太厄瞥了眼白毛仔又閉上了眼。 眼不見心不煩。
白毛仔呲著小白牙笑嘻嘻的湊到了跟前,用手指扒開太厄的眼皮。
「厄子,哥問你個事兒!」
「滾開!!!」
太厄體內神力鼓盪直接將白毛仔推開。
白毛仔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態度,完全不生氣,湊到了太厄的旁邊坐著。
「厄子,我媽閉關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太厄抬起眼皮看了眼白毛仔,隨意嗯了聲。
「你說這好端端的,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閉關?是不是有啥事兒?」白毛仔又問,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像是個好奇寶寶。
太厄聞言當即朝著上空看了眼,隨後陰沉笑道,「小白毛,少他媽試探老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盤,不就是想要讓老子失言然後被懲罰嗎!真當老子是傻子嗎?」
「嘖,你看你這人,我今兒不把你當傻子,我今兒是專門來跟你問明情況的!」
太厄怎麼越琢磨這話覺得越不對勁呢。 瞥了眼白毛仔,毫不客氣道,「滾!」
白毛仔沒皮沒臉像是個狗皮膏藥似的。
甚至還坐在了太厄的身邊,肩膀撞了撞太厄的肩膀,「厄子,這按理說我媽很強對吧,但我媽從來不直接跟殺戮動手,想方設法的想要收服殺戮給祂當槍到時候跟那位大師兄對著幹,按理說不應該啊,祂那個境界,動起手來應該不孬啊,但就是不動手,現在又在這個節骨眼讓我拖著殺戮之王,害怕殺戮之王去神墟,會不會現在去就能找到其中我媽祂老人家不動手的原因?」
太厄閉著的眼皮之後,那雙詭異的眼珠子微微動了動。
隨後緩緩睜開眼,又往上看了眼,被上面那位裝睡搞得有點後遺症。
「你剛說,老師讓你去拖著殺戮?」
「對!反正就是在祂出關之前,務必不能讓殺戮去上方的神宮!你想想,這個節骨眼閉關,還不讓殺戮上去,祂那種存在,還需要閉關嗎?會不會這段時間是祂的虛弱期?」
太厄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毛仔,「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白毛仔嘖了聲,「這咋能行呢,那是我媽,我在祂老人家閉關的時候上去這不是鬧呢嗎!」
「那你來問我?」
「你不是祂老人家的學生嘛,我這不是合計你跟著祂老人家的時間長,應該是知道些什麼東西的!所以才來跟你問問!」
太厄斜了眼白毛仔,「你自己不會去問!」 「嗐!厄子哥,我這個乾兒子說白了就是後來的,你畢竟是跟我媽時間最久的學生,而且你是誰,你是永夜邪神統帥,是有望成為真神的半神!是能在當下時代登頂天之巔的存在!我平常就是喜歡口嗨,但要是真論下來,我在你面前就是個弟弟啊厄子哥!」
這話說完,太厄的唇角明顯是壓不住的開始往上翹了。
斜了眼白毛仔,「本王知道你這都是恭維的話語,但也無妨,至於你剛才問的問題,不好意思,你要是想知道答案,自己去上面問問不就知道了!」
白毛仔站了起來,「我還琢磨著咱倆聯手上去看看呢,沒想到你這麼慫,我去找殺戮了!反正老子兩頭通吃!」
太厄聞言立馬睜開眼看著白毛仔。
「等等!」
「怎麼了厄子?」
「走!咱倆去看看!」
白毛仔當即神色興奮,身後浮現出空間之門。
「我負責打掩護,你負責給咱過去看!」
「憑什麼?」
「因為你比我厲害啊厄子哥!在你面前我就是個屁!」 「這倒也是!」
空間之門剛剛閃爍了兩秒。
玉如意從天而降。
白毛仔掉頭就走,空留太厄留在原地,直接被釘入了地面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太厄從地面之中爬了出來。
指著天空。
想要罵又有點慫,最後怒吼了聲。
「死白毛,我草泥馬!」
但沒想到玉如意再度從天而降。
太厄被鑲嵌進了大地之中,目光空洞的看著天空。
「心累了!爆炸吧!」
七殺教總部。 方新高坐屍山之巔。
緩緩垂眸看向了盛沐彪。
僅僅只是個簡單的眼神。
盛沐彪身體劇烈抽搐隨後口吐綠色膽汁。
好歹還是個神靈。
竟是直接被嚇死了。
方新仰起頭看著上空。
現在再收集點能量。
到時候進入上方神墟看看。
餘光之中,不遠處的天空之中亮起白光。
白毛仔從中緩緩走了出來,呲著小白牙,依舊吊兒郎當。
「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