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能讓裝到？」
李玄機嘀咕了聲。
方新聽到老人說的話之後同樣怔了怔。
顯然是沒想到，江湖上沒有白毛仔的出現，但到處都是白毛仔的傳說。
到底特麼的誰才是主角，怎麼感覺白毛仔才是拿了主角劇本的那個。
但是話又說回來，白毛仔雖說平日裡比較抽象喜歡整活兒，但白毛仔的實力從來沒有任何人質疑過。
用那些敵人的話來說，你只能說白毛仔壞，但你絕對不能說白毛仔菜。
老人坐在眼瞳之中，撫須接著道，「不得不說，這個空間系應該是三位半神之後的第四位半神了，自從我那個傻叉師弟掌控天道以來，還能在這種夾縫中野蠻生長，達到了這種地步，絕非常人，這種人但凡是給點機會，成神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方新知道白毛仔很強，眼前這老人對白毛仔的評價更是拉滿了。
只是白毛仔現在已經被那位老師給控制了，倘若方新搶先動手將那位老師替代了，亦或者是直接給那位老師抬走，如此的話，應該還能讓白毛仔恢復正常。
眼瞳中的老人再度將話鋒迴轉，「但不得不說，你這個小娃雖說是吃了好幾代殺戮之王的老本兒，但尋常人根本沒有這個能耐吃這個老本，多多少少還是需要實力的，我看你不單單是將力量系的境界練到了先天神王境，體內還擁有其他的力量，兩股力量互相抗衡，這其中的艱辛痛苦非常人能忍受，確實是個人才！」
「我知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方新看著老人，這個老人以前是那位老師的師兄，本身實力肯定很強，而且理念跟初代殺戮之王的理念很相似，所以說能是共同陣營的朋友，倒是有機會拉過來當戰友。
「如此說來，你只剩下來這點肉身殘骸了？有沒有活過來的...」
話沒說完就被老人給打斷了，「沒有，你現在看到的並不是我的肉身殘骸，這只是我的道身小碎片，我真正的肉身以及大道本源都被我那師弟給打碎了餵了狗了，你現在看到的我這個殘魂只是當初的絲縷氣息，我該怎麼給你解釋我現在的這個狀態呢。
就像是把某個人這輩子的所有記憶之類的轉換成了數據，然後載入了這個眼球類型的硬體之中，你現在提問這個眼球，跟你說話的並不是我本身，而是我的這段數據，我就像是個智能的資料庫你明白我意思吧！
所以別指望復活我讓我跟你並肩作戰了，後續的戰鬥只能你自己去了！小莽夫，還想僱傭老人給你打工，開什麼玩笑！我多尖吶，能讓你給白嫖了？」
方新裝作無事發生，不接這個話茬，而是換了個話茬，「你剛說上面的那位是你的師弟，那是不是說你們還有其他的師兄弟？亦或者還有自己的老師？」
「沒有其他的師兄弟，就我倆，至於師父嘛，嚴格意義來說並沒有具象化的師父，我倆的師父就是那位！」
說話的時候老人抬起手指頭朝著上空指了指，「大道，也就是天道，這就是我們共同的老師！」
方新怔了怔，忽然像是想起來了點什麼東西。
「天道具體長什麼樣子？」
老人嘖了聲，「你看你，多多少少還是沾了點力量系的行事作風思維方式，大道啥時候有具象化的樣子？」
方新自知自己說的話有問題，換了個問法，「天道會用什麼具象化的形式表現出來？比如是雙眼睛之類的形式方法？」
「哦？如此說來你已經看到了，對，那算是最常見的出現方式，但是想要激發這種形式還是很難見的，起碼得達到先天神王，或者說更苛刻點，那就是你要是有成就真神的希望，那的確會有機會觸發那種情況，就像是考核，要是考核通過了，你就會得到天道認可，然後成為真神。
當然，現在這個節骨眼，我師弟那個嘚兒跟天道牢牢捆綁，你要麼足夠強，給丫乾的鬆綁然後對著幹，要麼就讓祂主動跟你動手！那樣就會解綁然後你們就是真神之戰了！
嘖，想當年，我跟我師弟乾的那場架，那是從人類誕生以來最熱鬧的戰爭了，那大的天崩地裂，歷史斷層，時空塌陷，我師弟那狗日的忒孫子了，丫想要紀元重啟，直接將所有的生靈都給抹除，我當時恍惚了下，然後就被抓住了機會，唉，他媽的，當時不該那樣仁慈的。」
方新沒有仔細聽這個老人的懊悔，而是換了個別的問題。
「你的那位師弟這段時間為什麼會閉關？」
老人撫須挑眉笑道，「你猜！」
方新沉思半晌之後，「不知道！」
「那你思考個雞毛呢！裝的還挺像！差點還給老子忽悠過去了！」
「你說不說？」
「我要是不說你能把我咋地？」
方新眼神逐漸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緩緩吸了口氣，方新厲聲道，「李玄機，給祂磕頭！求祂！磕到祂害怕！！！」
李玄機愣了下，這老小子也是個實在人，當即就要跪在地上磕頭。
眼瞳之中的老人連忙開口道，「打住打住，怕了你了！」
「我那師弟閉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現在是永夜降臨了吧，天下蒼生的負面情緒達到了巔峰是吧？如果有很多真神的話，還能起到個淨化的作用，但如果只有祂這個真神，很多負面情緒對祂這個真神還是有影響的。
換句話說，祂還需要承受許多負面情緒的影響甚至是煎熬，永夜爆發的時候是祂負面情緒最重的時候，祂得完成蛻變，就像是蛇蛻皮那般，將情緒從體內排出來然後像是蛇蛻那樣給找個地方壓縮毀掉！」
方新忽然目光閃了閃，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東西。
眼瞳中的老人似乎是看穿了方新的想法。
「呀！呀呀呀！你看看，力量系的劣根性出來了吧，說著說著就想打架是吧，我那師弟現在就算是在關鍵的閉關時刻，但或多或少還是跟天道有關聯的，而且我那師弟很厲害的，你現在根本打不贏我那個師弟的！人家要是不還手，你還是沒招兒！」
方新將諸多思緒收了回去，剛才的確是冒出來了趁現在去動手的想法，但這個想法剛剛起來就被眼瞳中的老人給掐了。
老人環顧四周，「哎呀！哎呀呀呀！這是個小世界呀！嘖嘖嘖，現在已經是初具雛形了，這要是再給你發展發展，指不定還真的能出現新的生命了，你就是創世神了啊小子！這是太甲那個小子搞出來的嗎？肯定是，那小子就愛鑽研點東西！
只是...哎呀...」
「怎麼了？」方新疑惑的詢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畢竟是殺戮之王創造出來的小世界，本身殺心重，掌控著天道賜予的生殺予奪規則，所以創造的世界主殺不主生，這個世界誕生出來的新生命，要麼壽命短，要麼就智商低，很難繁衍生息進化出高階文明的。」
方新看著元界的四周，之前這個地方有了很大的變化，方新還有點小興奮，以為是能夠創造出來了個新世界，沒想到被這個老人直接給否決了，「那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老人撫須，看著整個元界，癟著嘴，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過了很久之後。
老人回過頭看著方新，耐人尋味的開口笑道，「倒是的確有個方法，但你得吞噬個人，這個人你應該認識，而且還有不小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