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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行得很

2026-08-15 19:18:49 作者: 鴻踏雪泥

  通話掛斷,沈清瑜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又進來一個電話。

  許雲舒。

  「餵——」她有氣無力地接了。

  「沈大小姐~昨晚在裴懷瑾家睡的怎麼樣啊?你們是分開睡的還是——」

  「許雲舒。」沈清瑜打斷她,「你打電話來就是問這個嗎?」

  「我好奇嘛!你快說快說,分開睡的還是——」

  沈清瑜心口不一地說:「分開睡的。」

  「分開睡的?」許雲舒的聲音失望得像氣球泄了氣,「不是吧,真的假的?」

  「怎麼,你很失望嗎?」沈清瑜反問。

  「是有點失望,因為我還挺想讓你和裴懷瑾進展快一點的,然後我好嗑CP呢。」

  「你!」沈清瑜的臉紅了。

  「不是我說,清瑜,裴懷瑾長得那麼帥,身材那麼好,你難道不想睡嗎?」

  沈清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而且你那麼漂亮,身材也那麼好,」許雲舒繼續說,「裴懷瑾他也是真能忍住?他不會那方面真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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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雲舒!你夠了!」

  「清瑜,我說真的,」許雲舒的聲音忽然正經了,正經得讓沈清瑜有點不習慣,「你真的得儘快試試。他要是那方面根本不行,你得及時止損啊,結婚之後守活寡可不行。」

  「許雲舒!」沈清瑜的聲音拔高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你你你你覺得自己說這些像話嗎?大姑娘家家的不害臊嗎?」

  「哎呀你別給我擺封建思想這一套,」許雲舒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而且我們倆這關係,啥不能說啊?反正我這可是關心你的『性』福生活,你總得嫁一個行的老公吧?」

  沈清瑜已經不能聽下去了。她整個人已經紅透了,耳朵燙得像被火烤過,手裡的手機都快要握不住了。

  「你還有事嗎?」她說,聲音又急又快,「沒事我掛了。」

  「哎!別掛別掛!」許雲舒趕緊喊住她,「說正事說正事——你出來逛街嗎?我說了今天請一天假不上班了,咱倆出去逛街唄,好久沒一起逛了。」

  沈清瑜想到自己的脖子,她要是出門,別說許雲舒了,連路人都能看到。

  「我今天不行,」她說,聲音儘量自然,「喝酒喝的頭疼,還沒緩過來呢。下次再去哈。」

  「頭疼?嚴重嗎?」許雲舒立刻從八卦模式切換到了關心模式,「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不用不用!」沈清瑜趕緊說,「不嚴重,我躺著休息就好了。」

  「那好吧,」許雲舒的語氣有點遺憾,「那你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約。對了,你還在裴懷瑾家嗎?」

  「嗯。」

  「哦吼——你沒著急走啊?是不是覺得住他家還不錯?我說真的,你要不要真的和他同居啊?反正你們都要結婚了,早晚的事。你就住他那兒,天天在一塊,然後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對他沒感覺。」許雲舒說。

  沈清瑜沒說話。

  「你之前不是說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嗎?那你就在他家住著,看看你到底是不會喜歡任何人,還是沒遇到對的人。反正住幾天又不會少塊肉。」許雲舒繼續說。

  「哎呀,我頭疼,我要去睡覺了,掛了掛了。」

  沈清瑜啪地掛了電話,她立馬鬆了一口氣。

  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下去,許雲舒那番話還在她腦子裡轉——「他要是那方面根本不行,你得及時止損啊,結婚之後守活寡可不行。」

  「他行得很。」沈清瑜自言自語。

  至於同居……這個詞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不,她不想,她之所以待在他家只是因為迫不得已,等昨晚的事處理好,等她脖子上的紅印消失,她立馬離開,一秒鐘都不帶耽擱的。

  手機又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快遞派送,她接起。

  「餵?」

  「您好,您的商品已經到了,麻煩您到門口取一下。」

  「好的,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她趕緊下樓。

  她推開門,冷風撲面而來,她縮了縮脖子,小跑著穿過院子。大鐵門外站著一個穿工服的配送員,手裡提著兩個大紙袋,印著她常買的那家品牌的logo。


  「沈女士是嗎?麻煩簽收一下。」

  沈清瑜簽了字,接過紙袋,紙袋比她想像的重,兩個袋子加在一起,她提著稍微有些吃力。

  王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看到她這副樣子,趕緊小跑著迎上來。「哎喲沈小姐,您怎麼自己出來拿了?叫我就行了呀!」

  「沒事,就幾步路——」

  「我來我來。」王姨接過去。

  「謝謝您。」沈清瑜鬆了一口氣,把紙袋遞過去。

  進了門,王姨站在玄關等她。「沈小姐,這些給您放到哪裡?」

  「放樓上臥室吧。」沈清瑜說。

  王姨應了一聲「好」,拎著兩個紙袋就往樓上走。沈清瑜跟在後面,踩在樓梯上的時候拖鞋又滑了一次,她扶著欄杆,心想待會兒一定要找一雙合腳的拖鞋,不然在這棟房子裡走來走去,遲早要從樓梯上滾下去。

  王姨推開了主臥的門,沈清瑜跟著走進去,陽光正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大床上,淺灰色的被褥泛著柔和的光澤。沈清瑜的目光在床上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了。

  王姨把紙袋放在床尾的長凳上。「沈小姐,衣服給您放這兒了。衣櫃裡有衣架,抽屜里也有新的。」

  「好的,謝謝。」

  「沈小姐,您中午想吃什麼?我給您做。」王姨站在門口,笑眯眯地看著她。

  「都可以,按您平時的來就好。」沈清瑜說。

  「行,那我下去做飯了,好了之後叫您。」王姨轉身要走,又回頭加了一句,「沈小姐,您對我不用那麼客氣。」

  「好。」沈清瑜笑了笑。

  王姨帶上門出去了。

  沈清瑜把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地拆開,吊牌一個一個地扔進紙袋裡。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排西裝,深灰色、炭黑色、藏青色……各種顏色整齊地排列著,間距均勻得像商場專櫃。每一件都熨得筆挺,衣架統一朝一個方向。襯衫在另一側,白色的、黑色的、灰色的,碼得整整齊齊。最下面一層是領帶,也是深色系,疊得方方正正。整個衣櫃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雪松味——是他身上那種味道,冷冽的,乾淨的,帶著一點木質調的沉穩。

  沈清瑜的手停在衣櫃拉手上,整個人愣住了。

  對哦,這是裴懷瑾的房間。她今早從他的床上醒來,枕著他的枕頭,蓋著他的被子,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但她接下來可不能繼續和他睡在一個房間了,沈清瑜把衣櫃門關上了。

  她轉身走到床尾,把那摞衣服抱起來,快步走出主臥。走廊里很安靜,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次臥的門開著,她走進去,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後站在房間中間,環顧了一圈。

  次臥比主臥小多了,但也很寬敞。床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被子蓬蓬鬆鬆地疊在床尾,窗簾是米白色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整個房間亮堂堂的。衣櫃是白色的,和主臥那個深灰色的定製衣櫃完全不同。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掛進去,幾件衣服孤零零地掛在空蕩蕩的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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