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瑾吻了吻她的額頭後，微微退開。
沈清瑜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追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裴懷瑾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追上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點鹹味——眼淚的味道。
他的嘴角在她唇邊翹了一下，然後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把她壓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一會兒後，裴懷瑾退開。
他握著她的肩膀，微微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呼吸有些不穩。
他看著她，表情認真，「你生理期沒結束，等結束了再……」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清瑜看著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我剛騙你的，已經結束了，昨天就沒了。」
裴懷瑾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是嗎？」
沈清瑜點了點頭。「嗯。」
裴懷瑾看著她笑了，「你居然騙我。」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沈清瑜咬了咬嘴唇，「那還不是因為——」
她的話沒說完，裴懷瑾就吻下來了，堵住了她的嘴。
他吻了一會兒後，把手從她的後頸移到她的腰上，扣住，輕輕一提，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又是樹懶抱。
她的腿夾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一邊吻她一邊走向床。
他把她放在床上，壓下來，繼續吻她。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還沒洗澡。」她的聲音悶在他唇齒之間。
裴懷瑾停下來，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他的呼吸不穩，胸口起伏著，襯衫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等著。」他翻身下床，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
沈清瑜躺在床上，臉紅紅的，嘴唇微腫，心跳很快。
她深吸了一口氣，坐起來，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她點開微信，裴懷瑾給她發了白錦書的微信。
她在好友申請框裡打了一行字：「你好錦書，我是沈清瑜。」
五分鐘後，白錦書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她回復了，「清瑜你好。」
沈清瑜繼續打字，「錦書，高中一別這麼多年一直沒聯繫，如今冒昧打擾，還請諒解。」
「我的婚禮在下個月初八，想邀請你來當我的伴娘。我老公裴懷瑾會讓他兩個好兄弟來當伴郎，其中一個就是你的未婚夫，而我只有一個好閨蜜許雲舒能來當我的伴娘，不知道你記得她嗎？」
「所以我只好有這個不情之請，因為還缺一個伴娘，而我又實在不知道去找誰，今天得知你是我老公好兄弟的未婚妻，我們在高中也算認識，所以想讓你來當我的伴娘可以嗎？如果你覺得我們不熟，不想的話我也理解，就當是我打擾到你啦。」
她發完這段話，盯著屏幕，心跳比剛才裴懷瑾吻她的時候還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可能是怕被拒絕，也可能是怕白錦書覺得她太冒昧。
過了一會兒，白錦書的消息回過來了。
「清瑜，不打擾的，我可以去給你當伴娘的。我們是高中同學，有這一層關係，你來找我幫這個忙，我也願意答應的。而且我知道你性格很好，很優秀，我其實挺願意和你交朋友的。高中我們不同班，所以關係稍稍有些疏遠，但如今我們有各自的另一半是好兄弟這個緣分，我更會去給你當伴娘的。」
「雲舒我記得的，她也是很優秀的。其實我也沒什麼朋友，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慢慢做朋友的。」
沈清瑜盯著白錦書發來的消息，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打字回覆：「好的錦書，非常感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做朋友好啊，我們以後常聯繫！」
白錦書回：「好的清瑜，常聯繫，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晚安。」
沈清瑜回了一個晚安的可愛表情包。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裴懷瑾走出來，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浴巾。
沈清瑜看著他走過來，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的胸肌，又從胸肌移回他臉上，耳朵紅了一下。
「我剛剛加了白錦書的微信，她說願意給我當伴娘。」沈清瑜嘴角上揚。
裴懷瑾在床邊坐下來，「那挺好啊。」
沈清瑜點了點頭。「嗯，媽說的沒錯，她性格很好，果然會同意的。」
裴懷瑾點了點頭，「好了，現在該做正經事了。」
沈清瑜的臉紅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扣住她的脖頸，吻住了她。
……
過了一會兒，裴懷瑾微微退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後，轉過頭，看著她，「用哪個？你之前覺得哪個好用？」
「那個粉色包裝的。」她的聲音很小。
裴懷瑾看到了，他的嘴角翹了起來，「你是因為它包裝是粉色的嗎？你還真是粉色控。」
沈清瑜咬了咬嘴唇，「不是啊，你不是問我覺得哪個好用嗎？這個確實還不錯……至於粉色包裝，巧合而已。」
裴懷瑾笑著拆開那個粉色包裝，「那好，以後就買這一款了。」
……
「別親脖子。」她的聲音有些急。
「怎麼了？怕留下痕跡？」裴懷瑾停下來，看著她。
「當然啊。」她說。
「我們已經結婚了，合法夫妻，留下痕跡又怎麼了？又不是偷情。」他笑了笑。
「你——」
裴懷瑾繼續親她的脖子，她只好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裴懷瑾退開，伸手摸了一下被她咬過的地方，「咬我？」
「那就互相留痕跡嘍。」
裴懷瑾笑著說：「好，那看誰更厲害。」
兩個人像兩隻較勁的小獸，在彼此的皮膚上蓋章，宣示主權。
……
「別做了……你弄疼我了……」沈清瑜有些委屈巴巴地說。
「我之前是不是說過——你最好祈禱等你生理期結束後我不會對你太過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
……
「我錯了，裴懷瑾，你別……」她的聲音軟軟的。
「我們已經領證了，你以後喊我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改個稱呼了？」裴懷瑾笑著說。
沈清瑜紅著臉，「改什麼稱呼？叫你老公嗎？」她說出「老公」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那兩個字從他的耳朵鑽進去，一直鑽到心裡。
裴懷瑾的嘴角翹得很大，「哎，真乖，再叫一聲。」
沈清瑜才不好意思繼續叫了，把臉轉向一邊。
裴懷瑾說：「你叫不叫？」
……
「老公……真的不行了……」她軟軟地求饒。
裴懷瑾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那個弧度大到了極致。
「那你以後生理期還撩不撩我了？」
沈清瑜趕緊搖了搖頭，「不了不了，再也不會了。」她的聲音又急又軟。
裴懷瑾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笑了笑。「好，你休息一會兒吧。」他從她身上翻下去，躺在她旁邊。
沈清瑜閉著眼睛大口喘氣，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推了推他的手臂。
「你抱我去洗澡。」
「你再休息一會兒吧。」裴懷瑾笑著說。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搖搖欲墜，快要掉進夢裡的時候，裴懷瑾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差不多了吧？再來。」
「什麼？！裴懷瑾，你是生產隊的驢嗎？！」
裴懷瑾笑了笑，沒說話。夜還很長。
直到裴懷瑾發現沈清瑜真的累得完全沒力氣了，他才結束，抱著她走進浴室，幫她洗了澡。
洗完後，他把她抱回床上，把睡衣幫她穿好，把被子拉上來，給她蓋好。
他躺在她的旁邊，側過身，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你明天晚上可以穿那個綠色的睡衣給我看嗎？」
沈清瑜迷迷糊糊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我哪有綠色的睡衣？」
裴懷瑾的嘴角翹了一下，「就新買的那件啊。」
「你——哎呀，明天再說，困死了。」
裴懷瑾笑了笑，「好，睡吧睡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