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瑾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側身讓沈清瑜先進去。
沈清瑜走進去，辦公室比她想像的大得多。
她簡單環顧了一圈，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你這辦公室也太大了吧。」
裴懷瑾笑了笑，「還好吧，你要是一會兒去看法務總監辦公室覺得小，你就在我這辦公。」
「別，這樣搞得我們公私不分一樣。」沈清瑜說。
裴懷瑾笑著說：「都依你。」
沈清瑜在他辦公室里逛了起來，裴懷瑾跟在她身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影子在地毯上交疊在一起。
裴懷瑾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十分鐘快到了，走吧，去會議室。」
「嗯。」沈清瑜點點頭。
梁謙推開會議室的門，裴懷瑾走進去，沈清瑜跟在他身後。
法務部的人已經到齊了，坐在會議桌兩側，看到裴懷瑾進來，齊刷刷地站起來。「裴總好。」
裴懷瑾走到主位，沒有坐下，而是拉開主位旁邊那把椅子，側過身，看向沈清瑜，示意她坐下。
沈清瑜走過去，在裴懷瑾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裴懷瑾才在主位坐下。
所有人落座。
會議室里陷入安靜，每個人都看著裴懷瑾，目光裡帶著好奇和期待。
裴懷瑾環顧了一圈，開口了。
「這次會議主要是宣布一件事情，接下來，裴氏集團的法務總監將由我身邊的沈清瑜女士擔任。」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重新陷入安靜，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消息。
裴懷瑾環顧了一圈，「有異議嗎？」
依舊安靜，依舊沒有人說話。
裴懷瑾等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都沒異議是吧，那即日起生效。」
他頓了頓，「接下來，副總監負責做一下工作交接，工作照常進行，散會。」
椅子滑動的聲音響起來，人們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副總監留下來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銀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比較穩重。
他走到沈清瑜面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
「沈總監你好，我是副總監王力，我們加一下微信，以後方便聯繫。」
沈清瑜掏出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點了添加好友。「王總監，以後請多關照。」
「沈總監客氣了，稍後我把需要交接的工作內容送到您辦公室。」
「好的，辛苦了。」沈清瑜笑著說。
王力笑著點了點頭，看了裴懷瑾一眼，微微欠身，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吧，沈總監，帶你去看一下你的辦公室。」裴懷瑾笑著說。
沈清瑜看著他，嘴角彎起來，「有勞裴總。」
兩個人一起走出會議室。
公司內部的聊天群，在會議結束後，又熱鬧了起來。
「真的是來上班的！裴總剛宣布沈清瑜是新的法務總監了！」
「什麼？法務總監？我天，裴總剛和她結婚就把這麼重要的職務給她？」
「昨天領證，今天上任，裴總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這很正常吧，就是因為這個位置重要，才應該讓親近之人、信得過的來擔任吧。之前那個吃裡扒外的法務總監可是前車之鑑，給集團損失了不少利益呢。」
群里安靜了一下，那件事公司里的人都聽說過，但沒人敢在公開場合討論。
原法務總監收了對方的錢，給集團造成了幾千萬的損失，最後那人被裴懷瑾親手送進了監獄，判了十幾年。
「確實，而且沈清瑜可是斯坦福的法學博士，擔任法務總監也是綽綽有餘吧，之前那個法務總監可沒這種學歷。」
「是啊是啊，還是人家本人足夠優秀。」
裴懷瑾和沈清瑜往法務總監辦公室的方向走，這裡離裴懷瑾的總裁辦公室不算遠。
裴懷瑾推開門，側身讓沈清瑜先進去。
沈清瑜走進去，環顧了一圈。空間不算小，雖然沒有裴懷瑾那間那麼大，但也足夠寬敞。
同樣是整面的落地窗，視野很開闊。
「怎麼樣？覺得這裡可以嗎？」裴懷瑾問她。
「挺好的，採光好，視野開闊，辦公桌夠大。」沈清瑜說。
「好，那你以後就在這辦公。」裴懷瑾說。
「謝謝裴總。」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調皮的笑意。
「客氣了，沈總監。」裴懷瑾笑著說。
兩個人對視著，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細微的灰塵在光里飛舞，像一群金色的螢火蟲。
這時門被敲響了，裴懷瑾和沈清瑜同時轉過頭。
門開著，法務副總監王力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資料，他微微欠身，「裴總，沈總監，我來交接一下工作。」
裴懷瑾目光從王力身上移到沈清瑜身上，「好，你們忙。」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清瑜看向王力，「王總監，請進。」
王力走進來，把那摞文件資料放在辦公桌上，發出沉甸甸的一聲悶響，文件摞得像一座小山。
她走到辦公桌後面，拉開椅子坐下來，伸手示意對方坐在對面那把椅子上。
王力在沈清瑜對面坐下來，他從最上面拿起一份文件，翻開，開始一項一項地介紹。
「這些是法務部近期的重點項目資料，包括在審合同、訴訟案件、合規審查、智慧財產權管理，還有一些正在進行中的跨境併購項目。」
沈清瑜看著資料，聽得很認真，偶爾問幾個問題——這個合同的審批流程是怎樣的、那個訴訟案件的進展到了哪一步、合規審查的標準是什麼、跨境併購項目的風險評估做了沒有。
王力一一回答，答得很詳細。沈清瑜手裡的筆在紙上做著標記，王力看著她專注認真的樣子，心裡想，這個新來的法務總監，確實很專業。
「沈總監，基本情況就是這些，資料您慢慢看，有什麼不明白的隨時叫我。」
沈清瑜從文件里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好的，辛苦你了，後續有問題的話我再找你。」
王力微微欠身，轉身走向門口，輕輕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