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選這套了。」裴懷瑾對工作人員說。
工作人員的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好的裴先生，這套婚紗定價是二百萬，您是現在就付全款還是先付定金？」
「全款。」裴懷瑾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錢包，抽出那張黑色的卡片，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雙手接過卡片，轉身走向收銀台，裴懷瑾跟過去。
沈清瑜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了看裴懷瑾。他正站在收銀台前簽字，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握筆的手指修長，落筆的姿勢乾脆利落。
工作人員把黑色的卡片雙手遞還給裴懷瑾。「裴先生，婚紗我們會按照您太太的尺寸進行微調，大約需要一周時間。到時候我們會電話通知您太太來試穿，如果還有不合適的地方還可以調整。」
裴懷瑾點了點頭，把卡收起來。沈清瑜看著他，嘴角上揚。
裴懷瑾轉過身，看到她對自己笑著，也對她溫柔地笑了。
工作人員走到沈清瑜身邊，「裴太太，主紗已經選好了，您還需要看一下敬酒服嗎？我們這邊有幾套剛到的高定款，很適合您的氣質。」
沈清瑜點了點頭，「嗯，看看吧。」
工作人員領著她走到一排敬酒服前，這邊的禮服和剛才那些婚紗不一樣，更輕便，更適合在酒席間走動。
沈清瑜一件一件地看過去，目光在中間那件上停住了——魚尾款，香檳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沈清瑜的眼睛一亮，「這件，我試試。」
工作人員把那件敬酒服從衣架上取下來，和沈清瑜一起進入試衣間。
裴懷瑾在沙發上坐下來等，過了一會兒，沈清瑜走出來，裙身上的手工釘珠在光下閃閃發光，讓她整個人像被星星包圍著。
裙身貼合著她的身體，把她的曲線勾勒得很美，從腰際到膝蓋，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裙擺外擴，像美人魚的尾巴，每走一步都在輕輕晃動，她整個人搖曳生姿，顧盼生輝。
裴懷瑾看著她，嘴角忍不住上揚，「你真好看。」
沈清瑜嘴角翹了翹，她走到鏡子前，仔細看了看，「那就這件吧。」
敬酒服也定下了。
「我剛剛選了三套西裝，覺得還不錯，你再幫我看看。」裴懷瑾對沈清瑜說。
沈清瑜點了點頭，「好，走吧。」
裴懷瑾牽著她，兩個人一起走向西裝區。
工作人員已經把裴懷瑾剛才選的那三套西裝掛在了移動衣架上，推到試衣鏡前。
裴懷瑾先拿起那套黑色的，走進試衣間。
沈清瑜在外面等，過了一會兒，裴懷瑾走出來。這套西裝穿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挺拔、利落、氣場十足。
沈清瑜看著他，滿眼都是欣賞，「這套很適合你。」
裴懷瑾笑著點了點頭，又轉身走進試衣間，換上了白色的那套。
他穿這套也很好看，他的皮膚很白，穿上白色的更顯氣質溫和儒雅，骨相清晰，眉眼溫柔。
她盯著他看，嘴角忍不住翹起，「這套也很好看。」
裴懷瑾又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試衣間。
沈清瑜在外面等著，好奇他穿上第三套會是什麼樣子。
裴懷瑾走出來後，沈清瑜看著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套穿上怎麼這麼老氣……
「這套不行，顯得老。」沈清瑜實話實說。
裴懷瑾聽到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覺得還好吧，怎麼就顯老了？
他又看了看沈清瑜，眉頭還皺著，「你覺得我老？」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老」這個字說得很重。
沈清瑜笑出了聲，「什麼呀，我說你穿這套會顯得老。顯得，懂嗎？」她把「顯得」兩個字咬得很重。
裴懷瑾搖頭。「不懂。你嫌我老。」他的表情淡淡的。
沈清瑜看著他，笑得靠在他胳膊上，「你真的——哎呀你一點都不老啊，只是這套不適合你，你穿剛才那兩套就特別帥。」她抬起頭，眨了眨眼。
裴懷瑾表情依舊淡淡的，看著她，像是沒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覺得我老？」
沈清瑜看著他，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是吧，得趕緊哄這哥。
她仰著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撒嬌的笑。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帶著那種撒嬌時才會用的黏黏糊糊的尾音。
「哎呀我沒有，我怎麼會呢。你長得特別年輕，特別帥。你是我見過最帥的人了，真的，我發誓。」她說著，伸出右手，表情特別認真地舉到耳邊發誓。
工作人員站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趕緊低下頭，用手捂了一下嘴，肩膀在輕輕發抖，但沒有再發出聲音。
她隨即假裝在整理衣服，把一件本來就掛得很整齊的西裝拿下來，又重新掛上去。
沈清瑜注意到了工作人員的反應，耳朵和臉頰突然就有些紅了。
她趕緊扯了扯裴懷瑾的袖子，晃了晃，聲音又急又軟，「哎呀，別選這套就是了，就買黑色和白色那兩套好了。」
裴懷瑾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樣子，眉頭舒展開了，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帶到自己懷裡。
裴懷瑾低下頭看著她，眼睛裡都帶著笑意。
「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