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舒也走過來，站在沈清瑜身邊，目光盯著白錦書的臉，她嘴角翹著，眼睛亮亮地說：「hi，錦書，你真漂亮。」
白錦書笑了笑，「謝謝，雲舒你也很漂亮。」
她目光落回沈清瑜臉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還有清瑜也是，特別好看。」
沈清瑜笑了笑，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粉，「我們過來坐吧。」
三個人在桌子前落座。
沈清瑜把那盤還沒動的菜往白錦書那邊推了推，「錦書，你再吃點嗎？這家口味挺不錯的。」
白錦書笑著擺了擺手，「不用，我吃過了，你們吃。」
沈清瑜沒有再勸，三個人開始熱絡地聊天。
話題從高中往事開始，聊同學，聊老師，聊高中的奇聞異事。
各種話題聊著聊著，白錦書看著沈清瑜，表情認真了起來，轉移了話題：「清瑜，你和裴懷瑾是互相喜歡才結婚的嗎？」
沈清瑜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看著白錦書，「一開始不是，但現在是了。」說完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許雲舒笑著說：「對，他倆屬於先婚後愛那種。」
白錦書笑著點了點頭。
許雲舒看著白錦書，又說：「錦書，那你和你未婚夫是互相喜歡嗎？」
白錦書搖了搖頭，「我們都沒見過幾次面，商業聯姻而已。」
許雲舒輕輕「噢」了一聲，像是不小心從喉嚨里漏出來的。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每個人都想說點什麼來緩解氣氛，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終還是許雲舒先開口了，她看著白錦書，「其實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先婚後愛也很幸福的，就像清瑜那樣。」
她說完，看向沈清瑜笑了笑。
沈清瑜也對她淺淺笑了笑，「我們趕緊吃飯吧，吃完去看伴娘服。」
「沒事，你們慢慢吃，不著急，我們可以多聊會兒天，又不趕時間。」白錦書說。
許雲舒和沈清瑜對她笑了笑。
她們三個人一直待到下午三點，才終於出發去挑選伴娘服。
還是沈清瑜買婚紗的那家店，她們走進去，店員認得沈清瑜，笑著迎上來：「裴太太，您的婚紗還在根據您的尺寸微調中，好了之後我們會通知您來試穿的。」
沈清瑜笑著點了點頭，「今天我們來選一下伴娘服。」
店員笑著說：「好的好的，請跟我來。」三個人被引著去了伴娘服區。
許雲舒和白錦書最終選定了兩件同色系不同款式的伴娘服。
沈清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兩個站在鏡子前，一個活潑一個溫婉，兩個人都很美，美得不一樣。
她笑了笑，讓店員把這兩件包起來，刷卡。
她們挑選了好久，以至於買完的時候已經到晚飯時間了。
白錦書主動說請她們吃飯，帶她們去了一家非常高檔的法餐廳。
餐廳在一個寫字樓的頂層，整面的落地窗，能看到京北璀璨的夜景。
三個人在包間裡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就待到九點多了。
正聊得開心時，沈清瑜的手機鈴聲響起了。
屏幕上顯示著「裴懷瑾」三個字，她拿起手機，劃開接聽，把手機舉到耳邊。
「喂，幹嘛呀。」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被打擾的不耐煩，但依舊是甜甜的嗓音，讓裴懷瑾心頭一軟。
裴懷瑾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充滿溫柔：「九點多了，回家吧。」
許雲舒對著白錦書特別輕聲地說：「她老公查崗了。」
白錦書笑了笑。
「我們在聊天呢，還沒聊夠，我再待一會兒。」沈清瑜說。
許雲舒轉頭對沈清瑜小聲說：「閨蜜夫擔心你我們就回去吧，確實時間不早了，我們下次再約嘛。」
「對，我們下次再一起出來玩。」白錦書也小聲說道。
沈清瑜看看許雲舒，又看看白錦書，「那好吧。」
她把手機重新舉到耳邊，「不聊了，我們這就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掛啦。」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包里，三個人站起來穿好外套，走出包間。
電梯下行的時候，沈清瑜從電梯壁的鏡面里看到三個人的倒影，大家嘴角都翹著，今天很開心。
三個人走到停車區，白錦書從包里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車燈閃了兩下。
許雲舒說：「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到家了發個消息。」沈清瑜說。
白錦書笑著說：「好，你們也是，平安到家。」
許雲舒把沈清瑜送回了家，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兩人推門下車，許雲舒幫她從前備箱裡往外拿東西，幫她提了一部分到家門口。
「好了，那我走了啊。」許雲舒說。
「嗯，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發消息。」
「放心。」許雲舒笑了笑，轉身走向車。
油門一踩，保時捷駛入夜色，尾燈漸漸遠去。
沈清瑜用指紋解鎖了門，雙手提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進屋。
王姨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沈清瑜兩隻手都拎滿了，趕緊快步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去一多半。
沈清瑜手裡頓時輕了一大半，甩了甩被勒紅的手指。
裴懷瑾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看到沈清瑜手裡和王姨手裡那一堆袋子，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又去給商場搬家啦？」
沈清瑜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下巴微微揚起，「怎麼了，有意見啊？」
裴懷瑾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豈敢。」
沈清瑜把手裡那幾個袋子往裴懷瑾面前一遞，「沒意見就幫我把這些提上去。」
裴懷瑾接過來說「好嘞」。
沈清瑜轉身從王姨手裡把剩下的那些袋子接過來，「這些我自己提上去就好了，您早點休息吧。」
王姨笑著說：「好，您和先生也早點休息。」
沈清瑜笑著點了點頭，裴懷瑾直接伸手從她手裡把那些袋子接了過去，左手提著自己原來的那幾個，右手拎過她手裡的。
沈清瑜手裡空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裴懷瑾已經轉身上樓了。
她嘴角翹了一下，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