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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會髒了你的手

2026-08-21 01:31:34 作者: 比那多

  昨日那一場雨過後,今日天氣好了,溫度也明顯升高了幾度。

  靠在辦公室沙發上休息一會兒的傅修銘突然驚醒,猛地坐直身子,「硯硯!」

  當看清眼前是在公司辦公室的那一刻,鬆了大大一口氣,抬手將額頭浮出的一層薄汗抹去。

  還好還好,原來是一場夢。

  沒想到午睡也能做出這麼可怕的夢。

  夢到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姝硯在雨中奔跑的畫面。

  她跑著跑著,被一輛突如其來的跑車撞飛,血濺一地,嚇得傅修銘從睡夢中被驚醒。

  此時, 他看著玻璃窗外的艷陽天,調節這自己的情緒。

  直到,辦公椅的方向一道聲音響起,「修銘哥這是做噩夢了?」

  傅修銘心跳再次加速。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當看到在那兒的人是溫惜月時,才又鬆了一口氣,「月月,你什麼時候來了?」

  溫惜月笑得淑雅,「來了有一會兒了,見你在休息便沒有打擾你。

  怎麼不多睡會兒,現在距離下午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傅修銘從座位上起身,走向溫惜月。

  溫惜月站起身,給他遞上放在跟前的水。

  傅修銘接過,一飲而盡之後把杯子放下,緊緊抱住溫惜月,親吻她的髮絲。

  兩人的一舉一動,跟在一塊生活了許多年的夫妻沒有什麼差別,每個動作都有了肌肉記憶。

  

  溫惜月待了有半個小時,眼見著馬上就到上班時間,她才不依不舍地地和傅修銘道別,離開辦公室。

  密閉的電梯內,溫惜月的表情驟變。

  方才在辦公室的淑雅甜笑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淡漠陰鬱。

  她耳邊迴響的,是傅修銘睡夢中驚醒時喊著的那一聲「硯硯」。

  腦海中回映的,是傅修銘昨晚在雨夜中深情凝望白姝硯的眼神。

  那眼神,要說沒有一點情愫溫惜月是不會相信的。

  想來可笑,白姝硯那麼坦坦蕩蕩跟她說已婚,跟她說和傅修銘之間斷了所有聯繫。

  她還夸白姝硯有分寸感,怒罵陸靈汐玩借刀殺人。

  千算萬算,算不到是傅修銘對人家念念不忘。

  溫惜月愛傅修銘,很愛很愛。

  她無法對傅修銘動手,所以只能委屈白姝硯了。

  走出電梯,溫惜月恢復得體大方的淺笑模樣。

  她一邊迎接著傅氏集團員工對她的恭敬問候,一邊拿出手機給陸靈汐撥去電話。

  「靈汐......」

  ...

  白姝硯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已經是周六的早晨。

  還可以再睡的,是刺眼的陽光硬把她從睡夢中拽醒。

  醒來之後整個人懵懵的,腦袋空空的,盯著天花板好半晌才條件反射般地抬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這一看,嚇了一跳!

  周六!

  所以昨天周五的班沒去上?

  要命啊!

  她記得好幾個孕媽媽特意約了她周五的號,要是沒上班讓她們跑空多不好意思。

  急得掀開被子,準備洗漱一番去醫院看看情況。

  然而被子剛掀開,人還沒落地,更要命更不對勁的事來了。

  她低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被蹭到脖頸的 睡衣。

  一隻不知什麼時候搭在砰砰砰心跳處的/大 /掌。

  心跳隆起之處似隆冬的枝幹,精光光。

  那掌/向下,跟粘了520一樣,牢牢死死。

  白姝硯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度,眼中燒起熊熊火焰後,慢慢地不動聲色地轉過身。

  當明崢的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時,心裡放下一顆大石的同時告訴自己不要衝動。

  下一秒,當一切妥當時,她告訴自己可以衝動。

  於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手,「啪!啪!」


  火紅的五指印烙在明崢臉上,他猝然起身,朝著白姝硯的脖子直直伸出虎口。

  只是,當看清眼前人是白姝硯的那一霎,虎口被他緊急撤回。

  「醒了?

  剛剛你打我?」

  肯定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為什麼打我?」他又問。

  她高燒了多久,他就照顧了多久。

  天知道她有多難搞,一會兒吐一會兒走路東倒西歪一會兒拉的。

  好不容易可以眯會兒,還要被她一巴掌打醒。

  多多少少有點委屈了。

  白姝硯眼中的火焰沒有消退,看著從狠戾秒切換成無事人的明崢,「打的就是你!」

  明崢更委屈了,「我怎麼你了?」

  白姝硯就坐在他的對面,「你!「

  隔著睡衣,白姝硯用形體演示了一遍剛才的動作給明崢看。

  演示起來有點難度,白姝硯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明崢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信誓旦旦,「我,怎麼可能?

  你發燒成那樣換睡衣的時候我都躲得遠遠,怎麼可能趁機做那麼下流的事。」

  白姝硯雄赳赳氣昂昂,睡衣拽好,挺直背部,「就有!」

  她指向自己的心跳處,「就有,我發誓。」

  「不可能吧?」明崢突然心虛,「我不是這種人。」

  白姝硯直勾勾地瞪著她,也不說話。

  明崢被她這麼一看,更心虛了。

  他緊抿唇瓣,努力回想。

  這麼一回想,好像,似乎,仿佛,大概,好似......

  不對,那不是夢嗎?

  在被白姝硯那一巴掌之前他夢到那檔子的事了,夢中那女的就是白姝硯。

  所以......

  「哇靠!」

  難怪那觸感那麼清晰真實。

  現在想起甚至回味無窮。

  想到這,明崢低下頭。

  完全不敢想像自己有朝一日會有這麼荒唐的一面發生。

  先不說感知不到白姝硯要朝他揮下兩巴掌,竟然會在自己眯一會兒的時候做出這麼不符合他身份的髒事。

  難道自己在白姝硯這兒防備心全無?

  不應該啊!

  心理建設了好一會兒,明崢才抬起頭。

  看向還瞪著他的白姝硯,「抱歉,我的錯,我以為那是在做夢,要打要罵來吧。

  如果還不滿意,給你碰回去,哪都行。

  你放心,體檢我都做過,全身哪哪都健康,不會髒了你的手。」

  白姝硯氣並沒有消,認為明崢就是趁人之危。

  可腦海中明崢照顧她的身影漸漸清晰,加上那日在帝都醫院鍾屹說的話,咬咬牙咽下。

  「罷了,不要了,體檢什麼的也不需要了。」

  之前需要是因為想著需要行使夫妻義務。

  如今知道明崢的取向,那體檢報告對她而言無關緊要了。

  至於自己被碰,反正打了兩巴掌回去,再加上他的取向,就當做被B超醫生做了一次胸腔體檢。

  明崢聽出不一樣的味道,「你什麼意思?什麼體檢也不需要?

  還有,你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嫌棄?」

  白姝硯也沒有遮掩,「我都知道了,高佳禾那正在離婚的丈夫,好像叫鍾屹吧?那天去帝都醫院找我。

  他讓我離開你,說我和你根本就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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