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姝硯實在迷糊,「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明崢輕嘆,他在表達自己的脆弱,表達他是一個心眼好小好小的人,表達他也需要被重視......
白姝硯竟然聽不懂。
白姝硯知道明崢今日怪,不知道怪成這樣,她雙眼眯了眯,「你今天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你來之前去哪兒了?」
明崢無縫銜接,「蘭國。」
「啊?」 白姝硯實在震驚,「什麼時候去的?」
前晚他還在京城在2902和她一塊睡。
去蘭國需要9個小時的飛機,來回幾乎要去掉一整天。
可他現在出現在這兒......
明崢看著她,「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發的信息都沒回。」
「我沒回你信息,所以你特地從蘭國回來?」
那不就等於在蘭國待的時間少得可憐。
也就是說,昨晚他沒來2902睡不是各回各家?
明崢點頭,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白姝硯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之前也有一次沒回明崢的信息被他當面質問。
沒回他信息,加上舅媽生日沒有提前通知他,雙重無視?
所以他才變成哀怨小狗?
白姝硯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信息需要讓明崢這麼急著趕回來。
她伸手,將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
明崢見狀,「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發信息給你吧?」
白姝硯找著明崢的聊天對話框,如實應道,「嗯。」
即使早就猜想過,但利箭還是「咻」地一聲扎進明崢的心。
扎完,等待他的是另一輪的焦慮,畢竟那些信息每一個問題的答案,同樣讓人緊張。
白姝硯總算在一堆紅點裡找到明崢的對話框,頭像上顯示著整整33條未讀信息。
她臉一僵,將信息打開。
這一看,不止有文字信息,還有照片。
文字是一個個直白的問題,以及告知她他去蘭國出差。
照片竟然是傅修銘在帝都醫院找她的畫面,每一張都很清晰,還有一張是她從傅修銘手中拿過發卡的特寫。
「誰拍的?」
照片固然困擾著明崢,但這麼拍她也不太好。
感覺自己的私生活遭到偷窺了一樣。
「你該不會真找人跟蹤我吧?」
明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照片是沈君臨拍的,那日他剛好在醫院看病,長結石了,這點你閨蜜可以作證。
至於跟蹤,我確實有找人跟著你,她叫李葵,女的。
但你放心,她只負責你的生命安全,絕不會故意偷窺你的私生活。」
白姝硯深吸一口氣。
她覺得此時此刻她自己需要安靜一下。
明崢沒有打擾她,給她時間。
這個房間,大概在安靜了五分鐘後,白姝硯再次點亮手機,當著明崢的面將他的對話框設置為聊天置頂模式。
「抱歉,你現在是我丈夫,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無視你的信息,這一點是我忽視了。
但李葵,我好像沒辦法接受。」
任誰都不願意好端端的生活突然間身邊多了一個類似「監控」的人吧,雖然這李葵並不算得嚴格意義上的監控。
明崢早在白姝硯將他置頂聊天的時候就心情明媚了,這會兒一心只想解釋。
「你聽我說,坐到我這個位置難免樹敵,身邊值得我好好保護的人不多,我奶奶,我媽之外,就只有你了。
你是因為婚約才勉強嫁給我的,我不能讓你因為這個勉強陷入沒必要的麻煩。
特別是,明從輝一家子回國了,不確定因素會更多。」
之前可以不要有李葵,但現在,需要防範於未然。
明崢把該說的,都說出來了,語氣真摯。
白姝硯對上他的雙眼,只沉一會兒,「好。」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是虎口, 所以,何必扭捏?
她甚至還對明崢提多一個請求,「那我舅舅一家?」
明崢,「放心。」
白姝硯聞言粲然一笑,「謝了明總,考慮得挺周到的。」
明崢臉上瞬間到了一抹傲嬌的笑意。
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白醫生,那些問題還沒回答我。」
傅修銘那些。
特別是那個夾子。
白姝硯突然來了想要玩弄人的興致,不說,而是掀開被子鑽進被窩。
明崢一下子就急了,「不是,白醫生,你這什麼意思?」
白姝硯在白家的房間也只有一床被子。
明崢動作麻溜地鑽了進去,挨近白姝硯。
滾燙身子的靠近,白姝硯連忙提醒,「這裡是白家,你可別做太過分的事。」
諸如上次那種什麼什麼的,別亂來!
明崢急於求知困擾著他的答案,管不了那麼多了。
手上跟裝了什麼導航儀似的直往高山之巔。
巔巔......
顫!
白姝硯緊抿唇瓣,「明!崢!」
她想扇人!
明崢沒理她,甚至自己都被導航帶進坑裡。
「啊~」他發出一道並不合適的聲音。
白姝硯忍無可忍了!
一個轉身揮起她的手,「啪!」
精準無誤地扇在明崢的左臉。
伴隨著這響亮的巴掌聲,是白姝硯惱羞成怒卻意外繾綣的嗓音,「明崢,你人高馬大的心眼怎麼這么小?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我不喜歡傅修銘嗎!
至於我從他手中拿過的那個夾子,是我媽媽當年親手給我做的石榴花發卡。
傅修銘好些年前趁我不注意拿走,我找了好多好多年,誰知這麼多年過去他突然拿回來給我。
所以我現在不僅不喜歡傅修銘,我還厭惡他!
滿意了嗎?」
明崢總算爽了。
爽過之後就是,「白醫生,不,老婆,要不你再扇我一巴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