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眼睛睜得更大，一副「你怎麼能這樣」的表情。
祁佑被逗笑，雙手摟住了她的腰：「怎麼不能，有來有往。」
他故意逗著，低垂著眉眼，一臉寵溺有趣地看著她接下來的反應。
女孩臉紅透了，垂下捂著嘴巴的手，虛虛推著他摟自己的手臂，小聲說：「才不要。」
「才不要啊，」他似笑非笑的，垂眼看著她。
夏時抬頭就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高挺的鼻樑和紅潤的唇，以及緊盯著自己的深邃眼睛。
仿佛能蠱惑人一般。
她心跳不自覺就快了些。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一樣，少年挑眉，眼睛裡帶著笑意，看著她問：「好看嗎？」
「嗯？」
「都是你的。」
清冽磁性的聲音，卻是很平常隨意語氣。
讓人毫無防備的心空一秒。
「真的不想親我？」他輕聲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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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手指蜷縮了一下。
他又說：「免費的。」
「隨便親。」
安靜的空間裡，心跳聲格外清晰。
夏時手無措的有些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眼睛也是，都不敢看他。
弱弱小小的一句：「不要。」
「不要啊，」語氣稍顯遺憾。
「那麼多人想親都不給親呢。」
夏時臉燙極了。
祁佑笑了下，沒捨得再逗，就是收緊手臂抱著她，語氣正經了許多：「今天訓練累嗎？」
可能因為害羞，懷裡的人並沒有看他，就是搖了搖頭。
「那教官呢？凶你沒？」
「沒有，」小小的一聲。
夏時說完忽然想起一件事，想問他，但還是沒好意思看他，就低著頭，手開始不自覺揪他的衣服：「你是認識我們教官嗎？」
「嗯，」祁佑注意到她小動作，笑了下繼續說，「最開始玩音樂的時候認識的。」
聽到他這樣說，夏時又想起：「那你之前說要發新歌，什麼時候發呀？」
「再過兩周吧。」
「還要再過兩周啊，」脫口而出的一句，語氣里遺憾難掩。
祁佑彎了彎唇角，騰出一隻手握住了她那只在自己腰間亂動的手，讓她摟著自己：「那麼想聽啊。」
「嗯。」
「那我提前唱給你聽。」
女孩抬起了頭，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欣喜：「真的嗎？」
祁佑被恍了一下，嘴邊的話停頓半秒：「真的。」
夏時開心的想要轉圈。
祁佑看人這樣，眼底也滿是笑意。
在他想要再說話時，脖頸忽然就被摟住了。
他微垂著眼睛看她：「怎麼了？」
女孩眼神是含著羞的，可還是與他對視了：「獎勵。」
「嗯？」
牆上女孩的影子緩緩踮起了腳尖。
男生身子先是一僵，接著俯身配合。
唇與唇輕貼一會兒，又稍微拉開了一兩厘米的距離。
呼吸交纏間，一聲低語，「寶寶，你舔一下。」
女孩身子輕輕抖了一下。
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張開了唇。
舌尖青澀又小心的在唇上試探觸碰。
那隻扣在女孩腰間的手青筋盡顯。
在人想要退開時，換被動為主動。
托著她的後頸，以一種強勢而不容拒絕地態度，再一次吻上了她。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人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說什麼，輕啟唇，方便了他肆意攻略。
在舌尖被輕輕含住時，夏時心跳猛然停住。
渾身上下都冒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大腦完全空白之前，她聽到他說了一句：「教你新的。」
*
這個吻壓抑太久。
從看那個視頻開始。
就想把她摟到懷裡吻了。
身體緊密貼著，透過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體溫。
舌尖抵死糾纏，甜橙味在口腔里漫開。
甜到膩人，也上癮。
操場的歡呼聲響起又平復，一陣接著一陣。
不知道過去多久。
分開時兩個人呼吸都是亂的，鼻尖抵著，平復著呼吸。
祁佑垂眼看懷裡的人。
少女神情茫然，眼眸潮濕，微啟的唇，晶瑩水潤。
他眼眸漆黑，喉結在昏暗中滾了好幾滾。
半晌，才想起來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人慢半拍的回過神，眼睫顫著看他，似乎是在找他確認剛剛的事情。
他微微抬眉。
她長睫扇動。
顯得無措又羞赧。
「嗚」了一聲，就把頭埋進了他懷裡。
夏時羞得幾乎是要哭了。
剛剛……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還可以這樣接吻。
這樣出格又這樣親密。
*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立刻說話。
都在平復。
打破他們之前氣氛的是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
祁佑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嚇得抖了一下，他皺了一下眉。
夏時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沒敢看面前的人，就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頰燒的更厲害。
她猶豫著接通。
一接通，就從電話里傳出了聲音：「夏夏，在學校怎麼樣？」
祁佑聽出了黎思的聲音。
夏時抿抿唇：「挺好的。」
「好就行，」那邊似乎是鬆了口氣，語氣關心，「那你現在在幹嘛呢，今天軍訓結束了嗎？」
「還沒。」
「還沒？」像是感覺到了不對勁，電話里的人問，「那你那邊怎麼那麼安靜啊？」
夏時咬了一下唇，「我沒在操場。」
「沒在操場？那在哪啊？」
她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人，又立刻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在、在，」手指無措地扯衣服，小小的一句，「和祁佑在一起。」
「祁佑？」
「嗯。」
電話那邊安靜了半秒：「他現在在你旁邊？」
「嗯。」
又是沉默。
過了幾秒。
「夏夏，你把手機給他，小姨有話和他說。」
手機遞過去後，夏時聽不到小姨說了什麼，祁佑則是低聲應了幾下。
電話掛斷後，夏時仰頭看他，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散：「小姨說什麼了嗎？」
「讓我好好照顧你。」
「然後呢？」
「沒了。」
「沒了？」
他點頭「嗯」了聲。
女孩沒再說話，而是過了一會兒，他耳邊響起一聲小小的，略帶幽怨的：「你們說了五分鐘呢。」
祁佑笑著去捏她的臉：「真的，說來說去都是一樣的話。」
夏時抿抿唇，好像也是，小姨總是重複說一件事情。
祁佑笑笑，準備把手機給身旁的人時，忽然注意到了「通訊錄」上的紅點。
想起了白天楚堯給他發的那個賭。
他沒點開，只是問：「今天有人加你？」
夏時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問這個了，但還是點點頭。
他又問：「幾個？」
她本來想說「一排」的，最後想起什麼的說，「沒有幾個。」
「沒有幾個的意思就是還是有幾個了。」
「……」
他為什麼總是能捕捉到關鍵點。
不等夏時再說，耳邊就響起一聲冷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