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初沿沿坐一會兒。
緩過來,拿起睡衣往浴室走。
她今天特意挑了件最保守的純棉睡裙,圓領,過膝,哪哪都不露。
今晚不能再給他任何疼愛機會了,她受不了。
她推開浴室門,回身正要關上。
一隻手從門縫裡伸進來。
修長有力的手指穩穩卡住門板邊緣,指節分明。
白執淵側身擠進來,順手把門在身後帶上。
她抱著睡衣往後退兩步,後背差點撞上洗手台邊緣。
「你快點出去啊,傭人阿姨們還沒下班呢,人家會看到的!」
她壓低聲音,眼睛往磨砂玻璃門的方向瞟幾眼。
暖黃的燈光把兩個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玻璃上,想不發現都難。
白執淵彎下腰,手指勾住她一邊的肩帶輕輕撩下來。
他低下頭,說話時氣息掃過她的皮膚,一陣陣發癢。
「我給你洗,你全身上下我哪兒還沒看過?」
確實…
「你煩死了。」她嬌嗔一句,沒有再推他。
白執淵轉身走到浴缸旁邊,彎下腰擰開水龍頭。
伸手在嘩嘩流淌的水柱下面試了試溫度。
水溫調到剛好比體溫高一點。
他擠兩泵她常用的草莓味泡泡浴液,倒進水裡。
白色的泡沫很快在水面上堆成一座蓬鬆的小山。
草莓的甜香隨著熱氣瀰漫開來...
「你去泡一會兒。」
他直起腰,轉過身朝她伸出手,「給我。」
初沿沿的手指揪著自己裙擺邊緣。
臉頰剛退下去的紅潮又開始往上漫。
她垂眸盯著他伸過來的那隻手。
「我自己洗吧,有點…」
這句話剛從她嘴裡溜出去她就後悔了。
因為白執淵聽到之後,眼神反而更亮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圈,往前走半步。
手指勾住她的裙擺。
「因為你喜歡我啊。」
初沿沿拗不過他。
揣去開會就算了,每天都要親自洗。
不給他,他今晚恐怕真的睡不著覺。
她臉別到一邊,「拿去吧。」
他接過來,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他轉身走到洗手台前,擠出專用的洗衣液,開始揉搓。
每一寸都不放過。
空氣中瀰漫著草莓泡泡浴和內衣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清香。
初沿沿站在他旁邊,裹著浴巾看了一會兒。
他表情專注而認真。
跟要是以後他們有寶寶了,他會不會也這樣站在洗手台前給寶寶洗衣服。
近一米九的男人,冷著一張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臉。
把寶寶的小衣服小褲子泡在溫水裡仔細搓洗。
冷麵人夫奶爸,光想就覺得性感得要命。
白執淵側目,正好對上她發花痴的目光。
他的眼神往下瞟一眼,喉結輕輕滾動,躁動。
「快去泡澡,別著涼了。」
她回過神來,耳朵尖又紅了。
「那你洗完了是不是會出去?」
他嗯一聲,繼續沖洗著已經搓得乾乾淨淨的小布料。
她拉上浴簾,確認沒有留一條縫隙,才開始脫衣服。
踩著防滑墊慢慢坐進浴缸里,溫熱的水漫過她的小腿。
整個人被暖意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閉上眼睛,長長舒一口氣。
好舒服,就像白執淵的懷抱一樣。
想到這兒,她趕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怎麼什麼都能想到他啊...
連水溫剛好都能想到他的體溫。
她已經完蛋了。
她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水聲停住了,接著是毛巾擦手的窸窣聲。
浴室門打開又關上。
她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已經出去了。
她把手臂搭在浴缸邊緣,讓身體往水裡滑深一點,閉上眼睛。
突然間。
浴簾被拉開了。
環在金屬杆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初沿沿猛地睜開眼,條件反射般坐起來,水花濺一地。
白執淵站在浴缸旁邊。
都…
腹肌和人魚線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暴露無遺。
他赤著腳踩在防滑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比浴缸里的水還要燙。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往水裡縮,腳底打滑好幾下才抓住邊緣穩住身體。
白執淵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滑下去的邊緣撈回來。
他的掌心很燙。
「看見我就想躺下了?」他戲謔地問。
初沿沿條件反射般雙手護在胸前,身體縮成一團。
她仰頭看著他,說話都結巴了,「你,你幹嘛呀!不是說要出去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虛晃一槍,這個老男人夠有心計的。
他不說話。
直接抬腳跨進浴缸,水面猛地上升。
浴缸本來就不大,他一個快一米九的人坐進來,水位直接漲到胸口以上。
水燙燙的…
他的體溫比熱水還要熱上幾度。
「你壞死了!」
「就對你壞。」男人嘴唇勾起一絲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一把抱過她。
...(刪)
「喜歡嗎?」
她點頭,輕輕嗯一聲,算是投降。
他看著她,眼神迷醉,「寶寶這麼脆弱,以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