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航愣住了。
眼睛眨了又眨,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她搖搖頭,聲音里的僵硬緊張,「沒…沒有啊。」
好奇怪,他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有狐臭?
他每天在球場上奔跑跳躍的樣子那麼耀眼。
讓全場女生尖叫。
這麼陽光自信的人,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自我懷疑。
祁嶼明顯鬆一口氣,帶著如釋重負的輕快感。
心裡壓好幾天的石頭終於被人一腳踢開了。
他笑著點頭,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沒有就好,那你下次可不可以用正眼看我?
還有,可不可以靠我近一點?」
不然,他真覺得自己是被嫌棄了。
她臉紅了,紅暈悄悄爬上臉頰。
然後用力點一下頭,「好!」
說完她轉身跑開了。
外面。
初沿沿迎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樹蔭里。
迫不及待地追問,「怎麼樣怎麼樣?他跟你說了什麼?我看到他拉你手腕了!我差點就要拍照留念了!」
任曉航捂著發燙的臉頰,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歡喜。
心跳還沒有平復下來。
「這次多說了幾句話,他說,下次能不能靠他近一點。
他以為我嫌他有味道,其實我只是不敢看他。」
初沿沿開懷大笑,笑聲清脆。
「哇塞!他讓你靠他近一點!你倆離上床不遠了!」
任曉航立刻撲上去捂住她的嘴,掌心捂得嚴嚴實實。
「初沿沿!你生怕別人聽不見嗎?這裡是操場不是你家臥室!」
初沿沿把她的手掰下來,調皮地眨眨眼睛。
「你以前不就這麼說我的嗎,我這是在學你。」
「睚眥必報的傢伙!」
...
兩人嘻嘻哈哈地在樹下打鬧,你推我一下我撓你一下。
鬧好一陣才停下來。
初沿沿忽然想起什麼,拽住任曉航的手腕。
「對了,下午放學的時候跟我到學校外面的那家餐廳去,新開的,白色門頭那家。」
任曉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她,「你難道想請我吃飯嗎?」
初沿沿表情神秘兮兮。
「你來了就知道了。」
任曉航一口答應,拍著初沿沿的肩膀,語氣豪邁興奮。
「免費的飯不吃白不吃!」
初沿沿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
她要正式向任曉航介紹白執淵。
這種官宣的事情,閨蜜肯定是第一個要知道的。
她必須認認真真把他正式的介紹給閨蜜。
下午放學後。
初沿沿拉著任曉航來到學校外面那家新開的餐廳。
推開白色的玻璃門,店裡裝修得很溫馨。
原木色的桌椅配上暖黃色的吊燈,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小瓶新鮮雛菊。
初沿沿挑了個靠窗的卡座,拉著任曉航坐下,點兩杯飲料。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低下頭,「他還沒到,我先跟你說,我們正式在一起了。
所以得請你吃個飯,作為我們的第一個官宣見證人。」
任曉航驚呼一聲,「呀,那我今天得多吃一點,把你倆的狗糧當開胃菜,反正你都請客了!」
初沿沿笑著拿起手機,把這家餐廳的地址發給白執淵。
又加一句:我閨蜜也在,今天我正式跟她說我們的事了,你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按下發送鍵。
白執淵在公司收到這條信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一會兒。
任曉航。
他知道,沿沿最好的朋友,從失憶前就是。
任曉航也知道沿沿失憶前喜歡的人是白敘,知道沿沿以前有多黏著白敘。
她見到他以後,會不會把那些都說出來?
把那段他不敢觸碰的過去全部攤在桌面上。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坦然赴約。
沿沿既然選擇把這段關係介紹給閨蜜,他就不能缺席。
到達餐廳。
白執淵推開玻璃門,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卡座。
初沿沿正側著頭跟任曉航說話,眉眼彎彎。
她看到他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舉起手朝他揮了揮。
他走過去在初沿沿身邊坐下,對面就是任曉航。
任曉航笑著看初沿沿,語氣裡帶著調侃,「你不是要官宣嗎,把你大哥叫來...」
幹嘛呀...
還沒說完。
白執淵凌厲的眼神遞過來,把她的話堵回去。
初沿沿牽起白執淵的手,動作自然篤定。
「現在正式官宣,我們在一起了!白執淵就是我的男朋友。」
任曉航手裡檸檬水差點滑下去。
她手忙腳亂地扶住杯子。
目光在初沿沿和白執淵之間來回打量。
她驚訝地捂住嘴巴。
原來沿沿說的人一直是白執淵。
失憶之後喜歡上的人,是白家那個冷麵閻王大哥。
任曉航瞪大眼睛,嘴唇微微發抖。
天哪,她倆從頭到尾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一直以為沿沿是在夸白敘的溫柔體貼。
結果不是白敘,是白執淵!
初沿沿看著她這副像見鬼一樣的表情,歪歪頭。
眼睛裡帶著好笑的困惑,「怎麼了,你反應那麼大。」
任曉航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她端起檸檬水猛吸一大口。
冰得腮幫子一酸,腦子總算清醒幾分。
白執淵扭頭看著初沿沿,「沿沿,你去幫我把車裡的錢包拿來一下吧,裡面有卡,一會兒要付錢。」
初沿沿愣了一下,接過車鑰匙站起身來。
回頭看他們一眼,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但說不上來。
她推開玻璃門往停車場走去。
桌子上就剩下他們兩人。
白執淵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向任曉航。
冷冰冰的審視。
「任女士,我和沿沿在一起了,她失憶之前的事情,希望你現在暫時不要說出來。
我知道你大概也知道沿沿以前喜歡的是誰,你有什麼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提供。
不管是錢,還是畢業後的工作,或者其他任何事,你開口就行。」
任曉航心肝發顫,雙手在膝蓋上攥成拳頭。
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
她爸看新聞時都要感慨一句,這人不簡單。
此刻他正在用一種頂級壓迫感對她說話。
但在這壓迫感底下,她聽出另一層東西。
他在害怕。
這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商業帝國掌舵人,露出最脆弱的軟肋。
任曉航搖頭,「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
白執淵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在他的世界裡,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也沒有不求回報的承諾。
他微微蹙起眉心,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一下。
「什麼都不要,那就是什麼都想要。」
任曉航有點發怵,她深吸一口氣,把害怕壓下去。
半晌。
她抬起眼睛直視白執淵,一字一句,「我真的什麼都不要!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白執淵沉默著,沒有接話。
任曉航吸吸鼻子,聲音裡帶上一絲哽咽。
「白先生,我看得出來,你很愛沿沿。」
從這段時間,沿沿口中的描述,雖是會錯意。
但是她聽出來了,白執淵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表明他很愛沿沿。
甚至之前,她還以為是白敘轉性了。
其實,之前她也不滿意沿沿喜歡白敘。
因為白敘身邊一直盤旋著綠茶。
但是架不住沿沿喜歡啊!
...
任曉航舉起三根手指,發誓,語氣鄭重。
「白先生,你放心,我不會說任何不該說的話!」
「只要沿沿幸福開心,我只會衷心祝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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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只會在評論區認真回復有禮貌有素質的粉絲寶寶。
ps:最近查得很嚴,所以之前有所改動,後面也會含蓄一點。
希望你們能理解。
看過未刪減版的寶寶們有福了!嘻嘻嘻...
粉絲寶寶們,希望你們天天開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