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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老公我錯了

2026-08-21 16:44:00 作者: 十九號大雨

  下午。

  白執淵的車如約停在校門口。

  夕陽西沉,天邊殘留著一抹橘粉色的餘暉。

  初沿沿從校門口走出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目視前方。

  瞳孔里卻空空的,裝著很多心事。

  白執淵側目看她一眼。

  他聲色沉靜,「怎麼了,又碰到什麼事情了?」

  初沿沿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轉過頭對他笑了。

  留下一點心虛的碎芒在瞳孔深處閃爍。

  她想起楊溢今天又來偷偷找她的事情。

  白執淵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他在學校里到處都有眼線,食堂側邊的小巷子說不定也有監控。

  要是告訴他,他倆又得針鋒相對了吧。

  楊溢那個脾氣肯定不會服軟,白執淵更不可能容忍有人覬覦她。

  她不想再看到劍拔弩張的場面了,今天已經夠累了。

  她輕輕嘆口氣,「曉航失戀了,那個男生不喜歡她,她正傷心呢。」

  白執淵若有所思地點一下頭。

  「這點小事,重新找一個。」

  初沿沿轉過頭看他,眼睛亮了幾分,「我也是這麼勸她的!你有合適的人選嗎?有的話要給曉航找一個最好的男人。」

  「我集團里的人才都是最優秀的,陳助理就不錯,今年二十四歲,未婚,情商智商在線,實力出眾,未來不容小覷。

  上次董事會上他替項目經理擋了一個數據漏洞,反應很快,都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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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湊近他貼了貼他的臉,撒嬌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點狡黠的討好。

  「你真好,那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了。」

  白執淵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幾分吃味,「這就開心了?剛才上車的時候那個表情,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初沿沿訕訕笑著,臉轉向車窗假裝看外面的風景。

  「沒怎麼沒怎麼,就是上課有點累了。」

  吃飯的時候。

  初沿沿坐在他旁邊格外殷勤。

  他剛拿起筷子,她已經把排骨往他碗裡夾兩塊。

  他剛喝一口湯,她已經把紙巾抽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他手邊。

  每一件事都做得特別認真。

  這些事她平時也會做,但從來不會這麼刻意。

  白執淵放下筷子拉住她的手腕。

  眼神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在審視一隻突然變得特別乖順的兔子。

  「你幹什麼,這麼勤快,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初沿沿伸手摸耳朵,「這不是看你一天工作辛苦嘛,一定要多吃一點好吃的。」

  他放開她的手腕,任由她繼續往他碗裡夾菜。

  沒有再追問。

  眼神裡帶著老謀深算的篤定。

  反正他也不細問,就等著她什麼時候忍不住了自己說。

  他對她了如指掌,她心裡藏事就會變得特別乖。

  至於是什麼事,他心裡大概有數了。

  晚上。

  初沿沿一個人在臥室里如坐針氈。

  她把楊溢說的那些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過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知道他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但萬一他真做了什麼衝動的事。

  白執淵連個防備都沒有。

  要是說了,白執淵今晚肯定會不高興。

  初沿沿猶豫一會兒,最終還是深往書房走去。

  她推開書房的門,探出半個腦袋。

  「你還沒有處理完嗎?」

  白執淵抬眼看她一眼,神情淡淡的,「還有一點工作,你先睡。」

  她沒有走。

  她推開門走進去,繞過書桌,直接坐進他腿上。

  這個動作從第一次的生疏羞澀到現在行雲流水般自然。

  她仰起頭在他嘴角印下一個諂媚的吻。

  「那個,你累不累啊?工作一天了肩膀肯定很酸吧,我給你捶捶腿捏捏肩。」

  她站到他身後,兩隻小手搭上寬闊的肩膀,開始殷勤地捏起來。

  她的力道對他來說跟撓痒痒差不多。

  「這裡的肌肉好硬,你就是坐太久了要多活動。」

  白執淵側過頭,微微蹙起眉心。

  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身後拉到面前,重新拽進懷裡。

  他看著她,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篤定。

  「你直說吧,今天是不是又看到楊溢了?」

  她心裡咯噔一聲,喉嚨里不自覺咽下一口唾沫。

  他果然猜到了。

  她訕訕笑了一下,只好承認。

  「是的,他又來找我了,我想著,他其實就是那股怨氣憋在心裡憋太久了。

  從高中被送出國到現在一次都沒回來過,你讓他自由回家見家人,他說不定就不會在這裡鬧么蛾子了。」

  白執淵冷哼一聲,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妒火。

  不加掩飾的冷厲,「你給他求情?」

  白執淵把她的臉輕輕轉過去,讓她看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布滿密密麻麻紅色警報的監控界面。

  滾動著她看不太懂的代碼和攻擊記錄。

  防火牆日誌在不斷刷新,每一條攔截記錄都標著紅色的警告標誌。

  「看到了嗎,楊溢聯合一幫烏合之眾,正在對白氏的系統進行攻擊。

  我還沒有報警抓他坐牢已經是看在你的份上了,你還想讓我放他自由回國?」

  初沿沿微微張大嘴巴,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紅色警報,心裡涼了半截。

  原來楊溢說的教訓是這個,這樣會讓白氏損失慘重的。

  她轉過頭重新看著白執淵冷得能結冰的臉。

  他生氣了。

  她垂眸,眼眶裡蓄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老公我錯了,我就是怕他干出一些對你不好的事情出來。」

  這不,果然就開始了。

  白執淵輕輕掐住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眼底的妒火還沒完全熄滅,但已經多了一層別的東西。

  帶著懲罰欲的暗火。

  「怎麼認錯,嗯?」

  「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憐巴巴的認錯姿態,在他看來非但沒有半分反省的誠意。

  反而像是在故意點火。

  白執淵突然站起身,把她整個人從書房的轉椅上騰空抱起來。

  他嘴唇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這話留著去..說。」

  他抱著她,後背推開虛掩的門。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莓香氣和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氣息。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唇上...

  似乎要把所有的醋意和不安都傾注在她身上。

  ...

  白執淵扣住她的手腕,眼裡是熊熊妒火,越燒越烈。

  「錯沒錯?」

  「唔...錯了。」

  「喜歡給楊溢求情是嗎?」

  「我讓你給別的男人求情!讓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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