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有病是吧?」
楚驚鴻怒罵一句,來了脾氣。
他一個側翻,撿起地上護衛掉下的刀,起身與雲影對拼。
「老子缺件趁手的兵器而已,你以為老子真打不過你?」
「鐺——」
刀劍相接,砸出火花。
刀身瞬間斷了。
雲影一腳踹在楚驚鴻的胸口上,隨後他整個人撞在柱子上,吐了一口血沫出來。
媽的,還真打不過。
「你多耽誤一刻,她就多受一刻的罪,還差一盞茶的功夫,她就要爆體而亡了!」
眼看著劍尖直刺過來,楚驚鴻連忙喊出這句話。
下一瞬,屋內溢出天際的殺氣,消失不見了。
「媽的,這什麼瘋子!」
「咳咳咳……老子今日真是虧死了!」
「差點毀容了不說,連小命都險些沒保住。」
外面的掌柜,聽見屋內沒有打鬥的聲音,連忙爬進來查看情況。
「主子……主子你在哪兒?你沒事兒吧?」
掌柜的沒瞧見人,都打算號喪了,卻聽到柱子後面傳來中氣十足但極度氣憤的聲音:
「老子快死了,你知道進來了。」
「哪兒能啊!小人、小人只是去喊人了……」
「還不去找大夫!老子的臉傷了!若是留了疤,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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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出門前,還聽見楚驚鴻喃喃自語的嘀咕:
「這三皇女,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次可真是輕敵吃大虧。
楚驚鴻從袖間掏出一張小像來。
不知道是四皇女刻意醜化還是什麼,這畫上人的容貌比不上真人的十分之一。
可他還是在瞧見鳳扶搖第一眼的時候,便認出來了。
昨日。
驚鴻樓的掌柜,接到了四皇女底下人傳來的消息。
說是讓掌柜的準備幾個人,三日後,等畫中之人進了驚鴻樓後,便給她下藥,讓她與多男的醜事,暴露在眾人面前,最好是傳得沸沸揚揚。
這等小事,本不必他親自出馬。
可當楚驚鴻瞧見鳳扶搖的剎那,他便動了心思。
這世上,若是有人能在容貌上與他匹配的話,非此女君不可。
他向來喜歡這世上好看又新奇的東西。
人也一樣。
楚驚鴻站起身,用拇指蹭了蹭嘴角的血跡,嫵媚一笑。
「老子的春天來了啊。」
-
與此同時。
春天在馬車裡全身滾燙著痙攣,仿佛要蒸騰了。
青舞和青陽死死的攥住鳳扶搖的手,不讓她抓傷自己,可她的嘴唇已經被咬的紅腫破碎,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麼辦啊?殿下這般模樣回宮,怕是要出大事。」青舞擔心的眼淚直掉。
青陽皺著眉頭,低聲道:「先回宮,這種事我沒經驗,得讓崔嬤嬤想法子,把殿下中的藥解了。」
「可殿下不是讓我們瞞著崔嬤嬤……」
「這都什麼時候了……」
話未說完,馬車陡然一重。
一個黑衣男子掀開車簾鑽了進來。
青陽立馬拔刀抵住他的脖子。
「你是何人?」
「殿下的人。」
雲影視線緊緊盯著失去意識,痙攣不止的鳳扶搖,想要上前一步,卻被青陽用刀死死抵住。
「信口雌黃,若是殿下身邊的人,我等為何從未見過你?」青陽的刀尖已經劃破了雲影的皮膚。
「我拿了解藥。」
雲影絲毫不在乎脖子上的傷,固執的向前。
瞧這一副不怕死的模樣,青舞倒是看明白了。
這個男人怕是殿下的暗衛,只不過一直藏著不被任何人知曉。
她抬手攔住青陽,「應該是殿下藏的人,只不過是瞞了我們,否則她怎麼敢單槍匹馬的進四皇女的地盤。」
青陽還是懷疑,但終究是把刀放下了。
青舞問:「你怎麼確定這解藥是真的,不是另外一種毒藥?」
雲影低頭看著手中的瓷瓶,隨後毫不猶豫的拔掉瓶塞,把藥倒進自己的嘴裡。
沒有苦味兒,一股甜甜的花香。
他又閉眼運氣,沒有絲毫不適或者阻力。
「是解藥。」
三人鬆了一口氣。
鳳扶搖死死的咬住下唇,連半點空隙也不留,解藥一點都餵不進去,還浪費了些許。
青陽伸手捏住她的兩頰,「得罪了,殿下。」
可任憑她如何用力,哪怕把臉頰捏的緋紅,都無法捏開她的嘴。
或許,鳳扶搖潛意識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只能卸掉下巴了。」
青陽正準備動手。
雲影動手制止了她。
隨後,他喝下一口解藥,隨後吻住鳳扶搖的唇。
不急不緩的用舌尖一點點的舔開她的唇瓣,將藥汁一滴一滴的渡了進去。
「這……你放肆!」
青陽伸手要打,青舞死死的攔住。
「當務之急,是把這藥性給殿下解了,其他的,一切都等殿下醒來再說!」
青陽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鳳扶搖如今就好像燒紅的烙鐵,雲影渡進去的那點藥汁,根本滅不了她周身燃起的熊熊烈火。
只不過那一點清涼,讓她像溺水的魚重新沾了濕氣一樣,恢復了一點生機。
她貪婪的舔舐著,想要索取更多。
可解藥只有那麼多,又過了這麼久,短時間內怕是解不了藥性。
鳳扶搖的手從雲影的胸口伸進去,沒有任何目的盲目摸索,呼出的熱氣一下又一下的噴灑在他裸露的喉結處。
讓人心癢。
雲影深吸一口氣,極力保持鎮定。
「你們出去,我用內力給殿下化藥性。」
「休想!」
青陽立馬反駁:「就算你是殿下的影衛,你也是個男人,收起你那點齷齪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打算!」
「想爬殿下的床,想趁虛而入,起碼也得等殿下……」
「藥性解不掉,殿下會死。」
雲影看著鳳扶搖在自己皮膚上留下的劃痕,出聲打斷了青陽的話。
「你、你說什麼?」
「你他媽在胡說什麼?」
青陽想抓住雲影的衣裳把人扔出去,卻被青舞一把攔腰抱住,往馬車外面帶。
「殿下的性命重要!你難道想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