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宮砂還在。
幸好!幸好!
「真是老天保佑,殿下去了那種地方,還能保持完璧之身出來。」
崔嬤嬤激動的眼眶泛紅。
她給鳳扶搖擦了擦汗,這才轉過身看向青陽。
「跪下!」
青陽立馬跪的筆直,「屬下知錯。」
「殿下她,中藥了?」
「……是,不過已經吃了解藥,現在應該是藥效揮發的時候。」
「無大礙就好……這種時候,只能讓殿下自己熬過去,別無他法。」
崔嬤嬤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瞪著青陽。
「至於你,就在殿下的床前好好跪著思過!」
「是,屬下明白。」
鳳扶搖嘴張了張,低聲呢喃,似乎是在叫誰的名字。
崔嬤嬤俯身去聽。
半晌,她皺著眉頭起身。
「殿下在叫雲影,雲影又是誰?」
下一瞬。
崔嬤嬤感覺身後一陣涼風,後脖頸猛得劇痛,隨後身子一軟,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雲影飛身而下的瞬間,把崔嬤嬤打暈了。
他無視身後跪著的青陽,俯身去聽鳳扶搖嘴裡的話。
「雲…影…好熱……熱……」
鳳扶搖已經熱的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裳了。
雲影想了想,既然熱,那把人放進水裡降降溫就好了。
他俯身抱起鳳扶搖,抬腳往浴池走。
青陽立馬起身攔住他。
「你想帶殿下去哪兒?」
「殿下說熱。」
「熱?」
所以,他這是打算帶殿下去浴池洗澡?
青陽伸手,想接過人,但云影不給。
他說:「殿下叫我了。」
「可你一個男子,伺候殿下沐浴不方便,你懂不懂尊卑廉恥?懂不懂……」
話未說完,雲影抬手點了她的啞穴。
「聒噪。」
青陽沒想到他會一言不合就動手,剛做出對戰的姿勢,就被雲影連續封了周身的幾處大穴。
不僅封了內力,還點了軟筋。
下一瞬,青陽「砰「的一聲倒地.
她眼睜睜的看著雲影吹熄了蠟燭,抱著鳳扶搖進了浴室,房間內瞬間一片黑暗。
該死的!這個仇,她遲早要報回去!
雲影吹熄蠟燭,只為了讓自己能更加克制。
畢竟,沒有人能對著鳳扶搖的那張臉,不動心,不動情。
他將人合衣抱進浴池裡,整個人站在水裡托舉著她,心無旁騖的閉上眼,仿佛自己是一艘木頭小船。
鳳扶搖入水的瞬間,便被涼水驚的全身一顫,隨後又舒服的喟嘆一聲。
往日癮症發作,一次疏解便好。
可今日,明明已經在馬車上解決過了,卻還是得不到緩解,此刻還是難受極了。
鳳扶搖攀著雲影的脖子,低著頭,用濕漉漉的唇角去尋他的喉結。
「再、再來一次。」
雲影睜開眼,咽了咽口水,低聲道:
「是。」
鳳扶搖顫抖如雞爪的手,緩緩……。
她說:「這次……我也幫幫你……」
抓住。
雲影猛得瞪大了眼睛,突如其來的……卻讓他全身僵硬著不敢動。
這滋味兒,可真銷魂啊。
他喘著氣,覺得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把鳳扶搖從水池中抱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站直了身子,下……去。
鳳扶搖幾乎……,只能扶住他的肩頭,拽進了他的髮絲,才堪堪保持平衡。
白嫩光潔的腳丫,有一下沒一下的……
讓雲影……的身子,也跟著一顫又一顫的。
……
到底是初次這般,雲影很快……便偃旗……息鼓。
……噴灑落在腳……上,熱的鳳扶搖身子一驚,快樂的浪潮,也接踵而來。
「屬下該死……污了殿下的……腳……」
雲影的聲音帶著暗啞與一絲羞澀。
「洗乾淨。」
鳳扶搖覺得,身心都愉快多了,只是骨子散發的疲憊和空虛仍舊讓她心裡有一絲絲煩躁。
或許是雲影次次都任勞任怨,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成為她的解藥,亦或者說,能給她安全感吧。
總之,這次癮症發作後,那種對自身以及對雲影的噁心感,減少了許多。
她全身酥軟,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想來,還是那醉合歡的藥效,裡面應該是加了軟筋散。
「幫我換一身寢衣。」
雲影站著沒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鳳扶搖調侃:「怎麼?我這身子,你還看少了?這個時候開始害羞了?」
作為暗衛,全天候的待在暗處盯著自己的主子。
自然是什麼樣的主子都見過的。
雲影低聲回道:「屬下……不會穿女子衣裳。」
「那就去隨便拿一件給我披上,濕漉漉的衣裳貼在身上,難受死了。」
雲影聽話的去拿了一件披風過來。
隨後紅著臉,給鳳扶搖褪下了所有的衣裳,把用披風把她緊緊裹住。
「去隔壁房間。」
「是。」
鳳扶搖雖然癮症發作,但她對周圍的事情還是有印象的。
她知道雲影打暈了崔嬤嬤,點了青陽的穴位。
所以她要去偏殿,今夜不想應付任何人,只想安安心心的睡一覺。
雲影抱著鳳扶搖來到了偏殿,把人放在床榻上。
他自己身上的衣裳,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鳳扶搖費力的扯下已經半濕的斗篷,隨後赤著身子,鑽進了軟和的被窩裡。
她掀開早已睏倦不已的眼皮,朝著雲影說道:
「快去換身乾爽的衣服,之後來這裡守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是。」
話音落下,鳳扶搖合上了眼睛,徹底睡了過去。
-
就在鳳扶搖睡著不久,隔壁主臥室的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
房間內漆黑一片。
再加上今夜無月,什麼都看不見。
月笙只依稀的瞧見床前不遠處的軟毯上,似乎倒著一個人影。
他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探息。
還好,有氣。
這身形……
看起來似乎是三皇女殿下。
月笙連忙把人扶起,想把人往床上帶。
可那人似乎不願意配合,身子很沉的下墜。
應該是醉合歡的藥效,導致人全身酥軟,無法站立。
月笙在黑暗中抿了抿唇。
這是一個好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將荷包里的藥粉捻了兩指,擦在自己的脖頸處。
那是助興催情的。
驚鴻樓的好東西,只需要一點點即可。
月笙費勁的把眼前的人抱起,然後讓她的鼻尖靠近自己抹了藥粉的那一側頸窩。
他低聲道:「殿下……求您垂憐。」
「奴與月華,都是身不由己,只想尋求庇護。」
「奴不要名分,只求殿下能讓奴隨侍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