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最近的航班,落地澳洲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她給於鳴打了電話,說來找趙璟年。
聽到阮芙在機場,於鳴驚了下,不敢耽擱,立馬派車去接她。
真是沒想到,他家老闆和老闆娘的感情竟然這麼好,剛出差沒兩天就追來澳洲。
昨晚趙璟年還提到要儘快把合作敲定,以前出差從來沒覺得時間難熬,只這次,他覺得一周似乎比一年還要漫長。
每天會不自覺牽掛她,會擔心他的小芙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過得是否開心。
於鳴默默在心裡磕起了老闆和老闆娘的甜蜜愛情,兩個人就這樣你想我,我也想你。
「先不要告訴趙璟年我來找他了。」
於鳴:「好的太太。」
「對了,我問你件事,趙璟年前段時間是不是去港島。」
於鳴被她問得心裡發慌,他家老闆吩咐過,那晚的事情不許再提,他自然不敢亂說什麼。
「我和他是不是在遊輪上見過,不要瞞我。」
阮芙已經知道了,於鳴眼見瞞不住了,便交代道:「沒錯,先生的確在遊輪跟您偶遇過。」
他只能說這麼多,至於其他,留著趙璟年親自解釋去吧。
澳洲六月的溫度要比北城低很多,晝暖夜涼。
於鳴派車將阮芙接來到趙璟年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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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門談生意去了,還沒回來。
飛機上十多個小時她沒休息好,很困,但大腦又異常興奮,根本睡不著。
只要一想到她找了這麼久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趙璟年,她就激動,就驚喜,就開心。
待在別墅等了大概兩小時,門外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
他回來了。
阮芙從沙發站起來,跑到門口。
趙璟年邁步進屋的瞬間,被一團馨香溫軟撲了個滿懷。
看清懷中女孩那張嬌媚明艷的小臉後,他緊繃的脊背陡然鬆弛,原本清冷無波的眼底也隨之掀起了驚濤,難掩悅色。
她的出現清掃了趙璟年連日的工作疲憊,也緩解了他這些天的思念記掛。
「什麼時候到的?」
「兩個小時前。」
「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不累?」
「是有點累,但我想見你。」
他的小芙為了見他,橫跨了九千公里的太平洋,像驚喜一樣從天而降。
趙璟年眸光灼熱,低頭親了親她,「才分開不到一周,我們小芙這麼粘人啊。」
嘴上這樣說著,但他心裡又實在開心,因為他也想她,每天都想。
「你難道不想我嗎?」在愛里長大的小姑娘從不吝嗇表達愛,也不怯於索要愛。
「趙璟年,我要聽你說,你也想我了。」
他捧著阮芙的臉,又落下一吻,「我也想你。」
從他嘴裡聽到想聽的話,阮芙滿意勾唇,笑意燦然。
她將攥在手裡的那枚金色樹葉胸針遞給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枚胸針他有印象,好像是戴過兩次。
「這是我在遊輪上撿到的,是你的,對嗎?我那天晚上遇到的男人,是你,對嗎?」
趙璟年微訝,她都知道了。
「我在你書房看到了照片,照片裡的你就戴著這個胸針。」
不知道為什麼,阮芙突然眼圈發酸,原來她找了好久的救命恩人就在枕邊。
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吟詩一首,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趙璟年是壞蛋,讓她找得好辛苦。
「我醒來之後記不得你的樣子了,只在床邊撿到了這枚胸針,然後我就一直在找,想找到你,想報恩。」
她抬手在趙璟年胸口輕捶了下,嗓音嬌軟,甜甜的,似在撒嬌。
「大恩人瞞著不告訴我是什麼意思呀,怕我纏著你以身相許嗎?」
怕也沒用,因為已經許上了。
「那晚的經歷並不美好,我以為你醒來後已經忘記了。」
忘記最好,這種每每想到都會後怕的事情,不必記得。
阮芙兩隻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腰,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覺得幸福又安心。
「趙璟年,我真的很幸運,幸好我那晚遇見了你,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
如果要港島遊輪算作是他們的緣分起點,未免有些太驚險,一點都不美好,趙璟年不喜歡。
如果讓他來選,他會把咖啡館的初見當作緣分起點,俏麗靈動的芭比公主讓他眼前一亮,記憶深刻。
「大恩人,我要報恩。」
她孩子氣的話逗笑了趙璟年,他的小芙寶寶真好可愛。
「不用報恩,你已經在我身邊了。」
阮芙墊腳,湊在他耳邊,嬌嬌嗲嗲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剛說完,她雙腳便驟然離地,被趙璟年扛在了肩上,大步帶進了臥室。
主臥里放著她一個小行李箱,這趟行程很匆忙,又是臨時起意,所以也沒帶太多東西。
一些日常用品,兩套漂亮裙子,還有……
孟書檀新婚夜送她的禮物。
用她自己的話形容就是…幾條蕾絲綁成的衣服。
她帶來了。
阮芙伸手扯著男人的領帶,跟他一同陷進床里。
「小芙,如果你在遊輪上遇到的男人不是我,你也會用同樣的方式辦法他嗎?」
窗簾密閉的臥室燈光柔和幽暗,她翻身將趙璟年壓制,跨坐在他腰腹之間。
「當然不會。」阮芙回答得乾脆,「因為這是老公加恩人才有的待遇。」
「以身相許」只是她和孟書檀的一句玩笑話,如果是別人,她大概會給他錢,給他買禮物。
阮芙執著於尋找恩人,也只是想親口道聲謝而已。
手裡的白色蕾絲輕盈柔軟,她低頭看了看,有些羞澀。
阮芙臉頰緋紅,秋波流轉,「璟年哥哥,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她聲音又軟又欲,撩得趙璟年心尖犯癢。
男人目光描摹她瀲灩泛紅的眉眼,然後順勢而下,掃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好啊,我們小芙穿上肯定很漂亮。」
他隱晦熾熱的眼神裡帶著蓄勢待發的侵略性,盯著她寬衣解帶的動作,身下燥得厲害。
今夜註定無眠,積攢了一周的思念在此刻盡數爆發。
趙璟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阮芙這裡真的是笑話,他總是忍不住想越界想索求,貪得無厭。
所謂小別勝新婚,就是這樣。
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她,就特麼上癮。
貪戀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呼吸、她的聲音、她身上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