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約了沈棠姿一起看畫展,阮芙就沒睡懶覺,九點鐘就醒了。
趙璟年早早的就出門了,要和各城商會代表召開座談會。
昨天晚上被老男人剝削了好多回,她這小身子骨真的遭不住。
累是真累,爽也是真爽。
阮芙伸了個懶腰,餘光瞥見床頭放著藥膏,給那裡消腫用的。
頓時,她耳朵泛起了紅色。
沒猜錯的話,趙璟年應該又趁她睡著,偷偷替她塗了藥。
每次都這樣!貼心的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老公太有服務意識了怎麼辦?
不過睡著總比醒著強,醒著她只會更羞恥。
起床洗漱以後,她簡單化了個淡妝便出門了。
跟沈棠姿約的上午十點,兩人一起看了畫展,又一起吃了中飯,聊得很投緣。
午飯過後,沈棠姿跟著她一起去了救助站參觀。
她說阮芙是動物天使,在做著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所以便也略盡綿力,給救助站捐了一千萬。
『芙愛』現在已經是國內規模最大,環境最好的流浪動物基地,站內收養了兩萬多隻流浪貓狗。
因為有足夠的經濟支撐和專業的養護人員,所有來到『芙愛』的小動物們都過上了好日子。
阮芙有計劃要在其他城市開一家分站,『芙愛』體系完善,建設分站完全沒有問題。
——
晚上九點多鐘,她回到『璽悅莊園』,洗了澡以後在客廳拼樂高。
手邊還放著一份演講稿,明天要去動物保護協會宣讀。
也不知道趙璟年今天幾點回來,要是能回來跟她一起拼樂高就好了。
正想著呢,庭院就有了動靜。
汽車引擎聲逐漸清晰,阮芙扭頭朝門口看去。
真的是他回來了。
今天竟然這麼早,還不到十點。
男人挺拔頎長的身影邁步而入,手裡拎著一個餐廳包裝盒。
「今天這麼早就回來啦?」
今晚的商務晚宴舉足輕重,按理說不該這麼早就回來,可趙璟年在席間嘗到了一份核桃酪。
味道很好,清甜溫和,不膩口。
想著阮芙喜甜,這份核桃酪肯定很對她的胃口,他便吩咐於鳴去打包了一份帶上。
擔心回來太晚阮芙會睡著,所以就提前結束了飯局,匆匆趕了回來。
看到阮芙在客廳拼樂高,他緩步走來,將核桃酪放在她手邊。
「吃飯了嗎?給你帶了個小甜品回來。」
阮芙略顯驚喜地抬眸看他,「你今晚不是有飯局嗎?回來得這麼早就是為了給我帶小甜品?」
趙璟年將餐盒打開,瓷白小碗裡盛著奶白糊狀,色澤勻淨。
「我怕回來太晚你會睡著。」他將勺子遞到阮芙手裡,「嘗嘗吧,應該很對你的口味。」
就為了讓她嘗一口這核桃酪,所以便提前結束了如此重要的飯局。
阮芙作出一副星星眼的表情,嗓音軟糯清甜,「我就愛吃這種小甜品,你竟然記得我的口味哎!」
她很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並且從來都不會掃興。
「老公,你好好呀~」
趙璟年幫她把面前的樂高小磚移到一邊,眉目含笑地看著她美滋滋品嘗起核桃酪。
「真的好好吃!」
嘗了一口,阮芙的確有被它的味道驚艷。
趙璟年對食物要求很高,能得他稱一句好吃,那自然是差不了。
席間,顧輕越得知他要提前結束飯局是為了給回家給阮芙送核桃酪,皺著眉頭無語,說他妻控,說他老婆奴。
隨便說什麼都行,他和這種沒老婆人的說不清楚,就當顧輕越是在羨慕他,所以故意說酸話。
趙璟年特別喜歡看阮芙吃東西的樣子,她胃口向來很好,並且不怎麼挑食,吃什麼都很香,跟個小倉鼠一樣。
「我吃完了。」
核桃酪份量不大,她吃得乾乾淨淨。
放了手裡的勺子,她將腦袋靠在趙璟年胸口上蹭了蹭,撒嬌賣乖,「不愧是我老公帶回來的核桃酪,簡直就是世界第一美味。」
「趙璟年,你好愛我呀~」
這是她慣用的招數,她知道趙璟年很吃這套,所以就嗲嗲誇他兩句,當小狗哄。
老男人看似八風不動,實際心裡已經爽翻了。
他唇角噙著寵溺,饒有興味地聽著阮芙的誇誇術語。
他的小芙寶寶總是這麼可愛。
「趙璟年,你要跟我一起拼樂高嗎?」
家裡放著好些拼完的樂高,客廳,臥室,連他書房都擺上了兩件,都是阮芙拼的。
閒著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拼樂高打發時間。
「這是小孩玩的東西。」
「才不是呢,大人也可以玩,大人拼得更好。」
趙璟年哂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嗯,小芙大人慢慢拼吧,我還有點兒工作要處理,去書房了。」
而後,他便起身去了書房。
阮芙默默在心裡吐槽老男人無聊無趣,兩個人一起拼,互相配合,明明很有意思呀。
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一點興趣愛好都沒有,老古板。
餘光瞟見桌角放著的那份演講稿,阮芙立馬拿上稿子去追他。
她明天要演講,呼籲國民保護動物。
這份長達三分鐘的稿子她已經練得很熟練了,明天就要錄製,所以今晚想先念給他聽聽。
趙璟年前腳剛進書房,後腳阮芙就追了進來。
「你急著工作嗎?不急的話能不能先聽聽我的演講稿。」
她漂亮的眉眼間透著自信,「我現在可是國家公益大使,明天還要全國直播演講呢。」
他手頭有兩份報表要看,不過不急。
阮芙站在他面前,像個準備參加演講比賽的小學生,興致勃勃的給他展示。
「你聽好啦,我要開始了。」
她清了清嗓子,姿態認真地朗讀起來。
書房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長睫輕輕顫動,唇瓣一張一合,音色清亮婉轉。
趙璟年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其實內容好壞、斷句節奏如何,他壓根沒細究,只覺得他家小芙哪裡都好。
念完最後一個字,阮芙眉眼飛揚,晃了晃手裡的紙,「怎麼樣怎麼樣?我讀得是不是特別好?」
趙璟年故作深沉地垂下眼,擺出一副認真斟酌的模樣。
「整體尚可,但氣口收得太緊,好幾處斷句都不夠自然,簡單說,你演講的時候不太會換氣。」
她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高興,她把手裡的演講稿重重拍在趙璟年辦公桌上。
「你放屁!我讀得明明沒有問題!」
原本是想在他面前表現一把,聽他夸兩句。結果這老男人竟然還真點評上了!
挨了罵以後的趙璟年笑意反而更加濃郁,「小芙,你怎麼說髒話啊?」
何止說髒話,她還想打人呢。
阮芙不服氣,懟他,「你就是在放屁,我讀的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反覆練過好多遍,節奏把握得特別好,哪裡有他說得那些問題。
趙璟年搖頭,「不對,還差點火候。」
他視線落在她粉嫩柔軟的的唇上,「你演講的時候和你接吻時候的毛病一樣,都不會換氣,總愛憋著氣不呼吸。」
阮芙反駁,「說得好像你多厲害一樣,難道你的氣口就毫無問題?」
「我自然比你好一些。」
「我才不信。」
趙璟年朝她勾了勾手指,沉緩嗓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那你過來親自感受一下。」
話音剛落,阮芙手腕便被他穩穩攥住。
她被趙璟年扯進懷裡,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掌控在懷。
下一秒,溫熱呼吸撲面而來。
阮芙瞳孔微縮,還沒來得及反應,唇瓣就被他的吻填滿。
起初她渾身僵硬,心底錯愕驚訝。
可漸漸地便溺陷在他強勢而纏綿的攻勢里。
阮芙閉著眼,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給他回應。
這個吻持續了三分鐘,和她剛才朗讀演講稿的時間一樣長。
鬆開時,阮芙微微仰著頸,胸口劇烈起伏。
趙璟年似笑非笑盯著她漲紅的小臉,「我早說過,你的呼吸真的有問題。」
阮芙呼吸紊亂急促,喉間不斷溢出細碎喘息聲。
男人伸手捧著她的臉,指腹摩挲她紅艷艷的唇瓣,「我有義務多教你幾次,慢慢就能學會了。」
她又羞又惱,抬手攥起拳頭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拳,語調嬌嗔,「哼~你這個老師教得也不怎麼樣嘛!」
「那就回主臥,老師接著教。」
話落,她便被趙璟年橫抱在懷。
阮芙下意識瞥了一眼電腦上複雜的報表數據,「你不是還有工作沒做完嗎?工作不管啦?」
「不管了。」
他是老闆,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