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南城這天,阮芙整個人像是一隻粘人的考拉寶寶,緊緊挽著趙璟年,一刻也不捨得撒手。
她這趟要在南城待半個月,把自己的三隻小貓小狗,還有孫姨,都帶去了。
有人照顧她,趙璟年也能更放心。
「你要快點把紐約的項目搞定,然後來找我。」
「我不想跟你分開,我會不開心的。」
「紐約有時差呢,我們兩個打電話都不方便。」
「趙璟年,你一定要每天都想我,不然我會生氣的。」
「你走了以後就沒辦法給我早安吻和晚安吻了。」
……
她軟著嗓子,絮絮叨叨在他耳邊念叨著。
趙璟年句句有回應。
「我會儘快把紐約的項目搞定,然後儘快來南城找你。」
「我們只是分開幾天而已,不要不開心。」
「無論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都會立馬接聽。」
「我會每天想你的,小芙寶寶不要生氣。」
「等我從紐約回來,會把這些天落下的早安吻和晚安吻都加倍補上。」
說完,他伸手捏了捏阮芙委屈巴巴的小臉。
先把她送到南城,兩個小時後,他便要出發紐約。
飛機順利降落。
趙璟年在南城有房產,挑了距離南城動物保護協會比較近的那一套,送她過去。
於鳴留給她了,阮芙第一次出差辦事,他沒辦法陪在身邊,只能找個信得過的助理幫著她,如此也能放心一些。
盛夏的南城暑氣氤氳,海風裹挾著濕氣漫過整座都市。
南城是整個南方地區的經濟樞紐,市區繁華,而城郊又山海相依,綠意連綿。
阮芙就是看中了南城郊區坐山靠海的好風光,所以才決定把『芙愛』分站建在這裡。
提前安排了司機接應,從機場到住處大概半小時車程。
車子緩緩駛入『水月灣別墅』,現代意式輕奢風格,別墅通體採用大面積全景玻璃,線條利落大氣,沒有浮誇雕琢,低調奢華。
阮芙還挺喜歡這處宅子的裝修風格,未來半個月住在這裡應該會很開心。
安頓好她,又交代了於鳴一些事,趙璟年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他該啟程了。
南城距離海城較近,不到500公里的距離,他也跟好友顧輕越打過招呼了。
如果阮芙這邊有任何問題,他遠在紐約,鞭長莫及,必要時顧輕越能照看一二。
雖然知道阮芙應該用不上,但趙璟年不能不安排。
他家小芙在他心裡頭等重要,寶貝疙瘩似的,自然要事事安排妥當,生怕她有任何不如意。
「小芙,我要出發了,你在這邊有事給我打電話。」
阮芙送他出門,依依不捨。
兩人現在的狀態很像熱戀期的小情侶,恨不得24小時黏在一起。
在他上車之前,她伸手,熟練又親昵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阮芙身體重量掛在他肩頭,抬眼看向他,眼尾帶著淺淺的紅韻,眸色狡黠。
旁邊還有助理司機管家孫姨在場,人很多,但他要走了,阮芙也顧不上害羞。
墊腳湊近他耳畔,嗓音勾著繾綣的調調,「璟年哥哥,你要跟我吻別一下嗎?」
他垂眸,深邃漆黑的眸子牢牢鎖在她臉上,視線不受控制地緩緩下移。
落定在她瑩潤飽滿的唇瓣上。
夏風燥熱,拂過庭院,吹動她柔軟的髮絲,也吹亂了他原本四平八穩的心緒。
趙璟年抬手捧上她的臉,掌心跟她溫軟的肌膚貼合,力道溫柔。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薄唇覆了上去。
見此情景,站在身側的幾人立馬識趣地背過身去。
起初只是同她淺淺地,輕柔細膩地廝磨,耐心地吮吸她柔軟的唇瓣。
阮芙被他穩穩圈在懷裡,勾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緊,閉眼吻得動情。
離別在即,對彼此的不舍全都融進了這個溫柔難捨的吻里。
他開始加深力道,清冷的氣息徹底將她包裹籠罩,吻里藏著他不外露的牽掛。
良久,趙璟年才捨得放開她。
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接吻後的慵懶磁性,「乖乖等我回來。」
——
再次聽到孟香宜的消息是一周後,她入職了北城一家很有發展前景的外企單位,拿到了市場部總監的職位。
阮芙也挺替她高興,希望她工作順利。
『芙愛』北城總站運營穩定,救助了無數流離失所,飽受病痛折磨的流浪貓狗。
來到南城,她便複製粘貼了北城那一套流程模式。
救助站選址很重要,要遠離密集居民區,避免後續動物噪音引發鄰里糾紛,並且能保證交通便利,方便志願者往來、物資運輸以及受傷動物緊急送醫。
救助站規模較大,需要開闊平整場地能夠分區搭建隔離飼養區,醫療護理區和志願者休息區等,又要通風採光良好,乾燥整潔,如此才可以能有效預防動物傳染病滋生蔓延。
於鳴替她整理出了十多份場地資料,反覆篩選比對,選址敲定後,她又忙著對接溝通,審批籌建工作。
作為國家動物保護協會公益大使,阮芙主動對接南城當地動物保護協會,帶著提前整理好的完整籌建方案,公益資質文件,救助規劃明細等文件參與座談溝通,順利達成官方合作共識。
除卻官方對接,站內所有籌建統籌細節,她也親力親為。
這幾天早出晚歸,忙得腳不沾地,非常充實。
人一旦忙起來,時間就會過得飛快,轉眼一周快過去了。
南城和紐約整整有12個小時的時差。
這邊中午了,那邊是凌晨。
不過時差問題並沒有影響到兩人每天通電話。
沒出差之前,她每天都可以摸著趙璟年的腹肌睡覺。
現如今兩人分隔兩地,他便每晚都會在電話里給她講故事,等她睡著以後再把電話掛斷。
不管阮芙提出什麼要求,他都不厭其煩的,無條件滿足。
記得新婚夜,趙璟年豪氣地甩她三個億,讓她當自己的「空氣型伴侶」,沒事不要打擾他,還說兩人的相處模式完全可以按照同事關係進行。
阮芙總會時不時提起這茬,問他臉疼不?
可他卻道:「小芙,你現在也是我的空氣型伴侶啊。」
阮芙不解,「你拿我當空氣呀?」
「只要我還活著,那就一定需要空氣。」
換個角度,怎麼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