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是公主,「公主在上」是應該的。
趙璟年對她向來有求必應。
調換位置後,阮芙心滿意足,潮紅瀲灩的面頰上掛著晶瑩水珠。
初開始趙璟年還能慣著她,可是後半場完全由他主導。
任憑阮芙喊累,撒嬌,求饒,都不頂用。
深夜,浴室,鏡子前……
趙璟年將她掌控在懷,手掌捧著她的臉,讓她抬頭往鏡子裡看。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低語廝磨道:「今天晚上夠刺激嗎?」
阮芙腿軟的站不住,只顧往他身上賴。
「混蛋趙璟年!你欺負人~」
前半場爽上了天,後半場眼淚汪汪。
嫌他沒激情的是她,哭著求饒的也是她。
趙璟年笑得寵溺,「小芙寶寶,你真的好難伺候呀。」
阮芙哭著撓他,緊接著又抓著他的手臂咬了上去。
沒覺得有多痛,反倒爽得頭皮發麻。
因為他的小芙寶寶不捨得真的將他咬傷,所以這點痛感於他而言更像是打了一針興奮劑。
助興用的。
「趙璟年,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這會兒他狀態正好,停不下來。
「乖寶寶,再堅持一下。」
今晚是他的尊嚴之戰,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太平淡、沒激情、不刺激」這三個詞。
趙璟年在這種事情上基本上都是sweet talk。
阮芙喜歡聽他誇誇。
誇她棒,誇她漂亮,誇她好軟好香。
——
夏季天亮的早,凌晨四點多就泛起了魚肚白。
阮芙根本不知道這場荒唐的戰役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被洗乾淨抱出浴室的時候,窗外已經隱隱透起光亮。
她滿身粉紅,安穩的睡在他懷裡。
睡夢中,阮芙還恍惚覺得自己在搖晃,天旋地轉。
夢裡,趙璟年磨著她說一些很羞恥的話。
天光大亮之際,趙璟年聽見她嘴裡呢喃著,含糊不清的囈語。
湊近了認真去聽,只隱約聽見了一句「哥哥好棒」。
剛睡醒就聽見他的小芙寶寶誇獎他,老男人心情愉悅。
被她熟睡的樣子可愛到,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
床頭櫃裡備著藥膏。
趙璟年趁她還在睡覺,用消毒濕巾擦了手,隨即撩開被子幫她塗藥。
這已經成了事後的固定環節。
擦完藥以後,他翻身下床。
趙璟年覺少,不管再忙再累,基本上都是四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起床洗漱後,他下樓吃了早餐,幫她澆了花。
然後又給於鳴打了通電話,詢問他進度如何。
趙璟年有一座度假山莊,建在北城寸土寸金的橡山,盤踞整個山腰。
青松疊翠,配有專屬的私人環山公路。
這座山莊是他兩個月前拍下的,價值百億。
在他拍下這座山莊以後,便聯繫了頂尖建築團隊,晝夜不分的動工改造,將山莊正中央的獨棟主樓改建成了童話故事裡的城堡。
阮芙說過,想在粉色的城堡里被求婚。
趙璟年有求必應。
整棟建築摒棄了傳統的厚重磚石結構,通體採用定製工藝的漸變玻璃,造價不菲。
玻璃上帶有紫粉色漸變肌理,材質通透,底部是柔粉色,緩緩暈染到頂端,呈淡紫色。
夜晚可以變幻各色燈光,
實景比動畫片裡的公主城堡更加驚艷恢弘。
除此之外,他還命人全盤翻新了整座山莊的植被景觀。
阮芙喜歡漂亮名貴的花卉,喜歡看繁花盛景。
所以趙璟年便不計成本的從全球各地搜羅了各種珍稀名貴的花材,移栽過來。
他詢問於鳴山莊的工程進度。
預計兩個月之內完工。
既如此,那便只能委屈他家小芙再等兩個月。
說好要補她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要補就補最好。
阮芙還在睡覺,對這場驚喜全然不知。
——
趙璟年上午去了趟公司。
午後兩點鐘,估摸著阮芙差不多要醒了,便往回趕。
剛好,他前腳到家,後腳阮芙醒了。
剛睡醒就看到趙璟年推門進來。
她嗓音有些啞,「你在家呀?」
還以為他去上班了呢。
「剛回來。」
阮芙聞言欣喜,「你是專門回來陪我吃飯的嗎?」
她餓了,昨晚實在累壞了,睡到下午才醒,還是被餓醒的。
得知她醒了,孫姨送了飯菜上來。
「嗯,回來陪你吃飯。」
這只是他的目的之一,專程回來還為著另一件事兒。
問她要昨晚的反饋。
趙璟年昨晚火力全開,他的小芙寶寶應該不再嫌他沒激情,不刺激了。
洗漱完以後,阮芙坐在臥室茶几前吃飯。
趙璟年在公司吃過了,坐在她跟前,看她吃。
給她剝蝦,剔魚刺。
阮芙很愛吃海鮮,這些魚蝦蟹都是今早空運來的,很新鮮。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阮芙吃得很香,嘴裡塞的滿滿的。
她實在太餓,早就已經顧不上形象了。
「我昨晚都要累死了,多吃一點怎麼啦?」
她一邊嚼嚼嚼,一邊控訴老男人不知節制。
「你昨晚嗑藥了嗎?」
不僅時間久,而且花樣百出。
「趙璟年!我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你懂不懂節制兩個字怎麼寫?罰你抄寫《清心決》一百遍。」
趙璟年覺得她不講道理,「你不是喜歡這種?」
阮芙被他的話噎到,她確實挺喜歡。
浴室里的確要比床上更刺激,更有趣。
但她體力不行,前半程很享受,但後半程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那你不要這麼久呀,而且你花樣也太多了吧,我們過度縱慾對身體也不太好。」
聽見她這樣說,趙璟年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嫌沒激情不刺激的是她,嫌他不知節制的也是她。
他的小芙寶寶真的好難伺候。
「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
阮芙覺得委屈,「我什麼時候在外人面前毀你形象了?我從來都是誇獎你好不好?」
趙璟年沉下心跟她好好分說,「在南城,你和陳尹茉打遊戲,我去給你們送水果,在門口聽到的。」
阮芙追問,「你聽到什麼了?」
趙璟年把當時的情景,還有她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阮芙恍然大悟。
盯著趙璟年冷冰冰的臉,她笑得前仰後合。
「你偷聽我們姑娘家聊天,你不知羞!」
因為她這句話,老男人耿耿於懷了好些天。
阮芙坐進男人懷裡,語氣溫軟的哄著他。
「璟年哥哥,你好像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