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璟年剛進家門就看到阮芙拿著手機,正在跟客廳的那些花卉盆景一起自拍。
他們離開北城20天,趙璟年請了花藝師上門照看,她的這些漂亮花草被養護的很好,開得鮮艷繁盛。
見他回來,阮芙笑盈盈朝他招手,「你快過來,這幾盆藍雪花長得好快,都爆盆了。」
趙璟年緩步朝她走近,注意力並沒有放在花草上,全在她身上。
在他眼裡,人比花嬌。
阮芙眼含雀躍,跟趙璟年分享,「我最喜歡的麗格海棠開得好艷,本來以為天熱起來以後它就會死掉。」
結果並沒有,他請的花藝師很專業,把它們養的都特別好。
她把手機遞給趙璟年,讓他幫忙拍幾張照片。
「我要跟我的花花們合照,你要把我拍得漂亮一點哦。」
阮芙穿了條淺綠色緞面裙,她拎著裙擺,站在花卉中間,凹了個造型。
趙璟年拿起手機,替她拍了幾張。
「你拍的好不好看?」
她伸手問他要手機,「拿來給我看,我要檢查。「
趙璟年覺得他家小芙是仙女,怎麼拍都好看。
阮芙接過手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想要的是人在中間,被漂亮花草包圍簇擁的感覺,重點不在人像,在氛圍。
可是趙璟年把她放大,卡了幾張大頭照,完全是近距離懟臉特寫。
「你有毛病呀?為什麼要把我放得這麼大?好醜啊!」
她把老男人拍的這幾張全部檢閱了一遍,被丑的連上吊的連上吊的力氣都沒了。
趙璟年一本正經反問,「哪裡丑?」
「哪裡都丑,你把我臉拍得好大啊!」
聽到她說臉大,他伸出一隻手,在阮芙臉前比劃了下。
「還沒我一隻手掌大。」
阮芙咬牙切齒,「你要把這些花都拍進去呀,又不是給我拍大頭證件照。」
跟鋼筋大直男沒法溝通,特別是這種上了年紀的。
經過她的一番調教,趙璟年總算拍出了兩張稍稍令她滿意一些的照片了。
「我發現你真的很欠罵。」
阮芙留下最後兩張,隨即便要把剛才拍的大頭照刪掉。
趙璟年制止,「傳給我。」
阮芙嗔他,「不許你存我丑照。」
阮芙骨相立體,五官精緻,扛得住懟臉生圖,哪裡是丑照。
「你看看你這幾張拍的是什麼呀?就只能看到我的臉,都看不到我身邊的花。」
「人比花好看,誰還想看花?」
趙璟年說出心聲,他的鏡頭只框得下最靚麗的那抹風景。
阮芙聞言,忽地笑出聲,「璟年哥哥,你現在說起情話一套一套的。」
他語調平淡,陳述事實,「這是實話。」
阮芙被他哄好,視線重新回到這幾張大頭照上,好像真的不醜。
「沒辦法,我是世美一,長得太權威了。」
她把照片發給趙璟年,「好好收藏著吧,這是對你嘴甜的獎勵。」
說完,她便抬腳進了電梯,上樓回主臥。
主臥浴室已經大變樣,她還不知道。
回到主臥,阮芙取掉頭上的發圈,拿上睡衣要去洗澡。
推開浴室玻璃門,她驚了一跳。
浴室安裝了270度全景落地玻璃窗,大尺寸浴缸依窗而設,浴缸對面是一面2米高的鏡子,清晰的倒映著滿室風光景致。
阮芙看見這幕,險些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不合法的情色場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著她的尖叫聲,趙璟年步伐徐緩地推門而入。
「喜歡嗎?」
阮芙臉上浮起一片緋紅,腦袋裡已然腦補出了春光旖旎的畫面。
「趙璟年,你……不知羞恥!」
她咬著腮邊軟肉,神情雖然滿是扭捏害羞之意,但趙璟年還是從她眼底捕捉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期待。
「我們是夫妻,若是只顧羞恥,日子還過不過了?」
老男人說話沒輕沒重,「小芙,正好你愛乾淨,那我們以後就邊做邊洗。」
浴室里裝的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
這老男人怎麼能想出來這麼羞人的招數,一邊做那種事情,一邊欣賞夜景,真是好雅興。
那安裝鏡子的用處是……
「趙璟年,你好可惡呀~」
阮芙其實挺喜歡在浴室,前幾天在南城體驗了一次浴缸play,她真挺上癮的。
阮芙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眉眼間溢著狡黠,語氣玩味調侃道:「哥哥,你覺得自己有成為正經男人的風險嗎?」
趙璟年只在乎她到底喜不喜歡這番布置。
「小芙,你喜歡刺激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是她親口說的,這場婚姻過於平淡,沒有激情,不夠刺激。
這話在他心裡輾轉反側了好多天,每回想到都覺得尊嚴受辱。
阮芙被他搞得一臉茫然,「你說什麼呢?」
壓制著血液里逐漸升騰的燥熱,他兩隻寬大手掌鉗制在她腰上,稍一用力便將人整個提起,抱在大理石檯面上。
「小芙,你想怎麼玩都行,咱們怎麼刺激怎麼來。」
倆人根本沒在同一個頻道,她當時說的是城門樓子,他聽到的是胯骨軸子。
男人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將她壓制在大理石檯面上,深灰色襯衫領口半敞,寬肩窄腰,欲氣十足。
阮芙有些心慌,覺得今天晚上的趙璟年莫名有些危險,有種不做到天亮誓不罷休的預感。
「小芙,你在外面跟人說我寡淡無味,嫌棄我沒激情,不夠刺激,這讓我很沒面子。」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隱隱有些低落。
阮芙腦袋裡跟一團漿糊似的,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
小狐狸不認帳,把他氣笑。
男人幽深難測的眸子裡藏著蓄勢待發的野欲,捏著她的下巴,含住她這張惱人的粉唇。
阮芙被他來勢洶洶的吻整個吞沒,兩隻纖細的腿懸空搖晃,調情似的踢他。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
唇齒之間緊密貼合,呼吸交纏。
他的吻順勢而下,滑過耳垂,頸窩,鎖骨……
酥麻的癢意一路蔓延,席捲四肢百骸。
阮芙嬌嗔著去躲他,「璟年哥哥,你親的我好癢~」
給她留了片刻喘息的餘地,趙璟年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腰腹處引。
「寶寶,解我皮帶。」
——
270度全景玻璃攬盡北城的繁華夜景,圓形觀景浴缸緊貼窗沿。
浴缸里溫水盈盈,細密潔白的泡沫鋪滿水面。
氤氳暖霧升騰,鏡子裡倒映出窗外盛景和浴室里的旖旎春光。
「璟年哥哥,我要跟你換位置。」
阮芙嗓音軟糯嬌嗲,尾音上揚,在他面前恃寵而驕。
聽到她提起要求,趙璟年悶笑,腔調勾耳,「慣得你無法無天。」